“妈呀, 这轮没人死。”
“下一轮应该不是我们上台了, 他应该会抽新的玩家去表演。”
这句话倒是给了白甜提示,玩家看透《等它来》节目,没有死人, 二黑势必会想办法换节目。
《天鹅湖》她也有信心应对,最主要的还是担心会抽到《明天才不会来》节目,如果今夜选中这个节目, 恐怕还是会不停死人。
高丽回到队友身边, 劫后逢生的喜悦冲淡恐惧,她一把抱住白甜, “谢谢你,这场游戏没有你我早就凉透了。”
“是啊,白甜,多亏了你分享线索。”
“真没想到,你只看了一遍演出就猜到逃生方法了。”
听着众人表达对她的感谢,白甜脸上表情没多大变化,“别高兴太早,这个节目还没结束呢。”
“《等它来》目的是伥鬼寻找替死鬼,当下已经出现两只替死鬼。”
“加上这个格子本身的鬼怪,咱们现在可以说处于鬼窝中。”
她话音刚落,人群再次炸锅,“替死鬼?你这么一说我倒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郑义死状和第九个格子遇到的溺死鬼一模一样啊。”
“对对对,而且你们不觉得王琴身上的红丝线像极了玩偶鬼身上的丝线吗?”
“但...但...它们不是都死了吗?白甜用规则杀死它们了啊?!”
白甜叹气,“这个剧场比我想象中要复杂的多,歌词:树丛中的熊神,莲花池底的水鬼对应的就是玩偶熊和溺死鬼。”
“它们确实被我杀了,但根据歌词内容,找到替死鬼自己才能往生,鬼不存在往生一说,所以这里的往生更像是复活。”
“复活后的鬼受不受规则约束还无法确定,但有一点可以知道。”
白甜想了想斟酌道:“今夜二黑势必会选择《明天才不会到来》节目。”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这个节目
还没人表演过,等下演出开始进行肯定会死人的。”
“游戏肯定可以换节目,不然《天鹅湖》是怎么变成《等它来》的?”
黎之盼眼眸闪烁,飞奔到台上从王琴身上翻找一番,最后找到一枚点数为一的骰子与八枚金币,还有四张投票券。
他将票券全部交给白甜,“既然《等它来》节目玩家已知道逃生规则,咱们可以全部投这个节目。”
白甜接过票券,快速在上面写下节目名称,“你和我想的一样,但是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只能拖延到今晚,下场演出到来前再找不到逃离这个格子的办法,咱们这群人少说要死掉三分之二。”
闻言,众人倒吸凉气,在白甜的安排下四散开来,寻找散落在角落里的投票券。
很快,众人拾柴火焰高,在所有玩家的努力下,一共找到将近五十张票券。众人写下节目名单连忙丢进舞台上二黑面前的纸箱。
做完这一切,玩家们喘着粗气,神经高度紧张地等待着夜晚到来。
总觉得还有些线索没思考到的白甜,正焦虑地搓着衣角。
黎之盼轻轻按住她躁动不安的手腕,“你已经做的很棒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耳边男人清脆清澈的嗓音略微平复些她的心情,“我只是有点担心。”
“郑义投出点数为3,严强和王琴投出点数分别为1,可上一轮却没人投骰子。”
“所以到底是先投骰子再死亡还是早就暗中订下死亡玩家,投骰子只是做个样子?”
白甜指尖搓红却丝毫没感到疼痛,“还有一点,高丽演出时,录像机后面的鬼眼是谁的?”
“在这个格子被歌曲复活的鬼身上是否有金币?没有金币怎么杀掉它们?”
黎之盼耐心聆听她的疑问,“鬼眼可能是郑义投出来的鬼,至于替死鬼我的猜想是没有金币,所以破产这条规则杀不死它们了。”
“咱们还有大炮道具,最坏的结局,只能是在这个格子就用掉道具了。”
对了,大炮,她们手上还捏着一个杀手锏,只要有大炮道具,她们可以选择是否要毁掉这个格子,毕竟现在的剧场最少聚集了四只鬼。
可接下来怎么办?谁又能保证还有多久才能走到操场?
思考间,二黑再次登台,他阴沉着脸咯咯笑着,“哎呀,这么多观众要求换节目啊。”
“看来大家看腻了呢,那好吧,让我来看看下个节目是...”
他从纸箱中掏出纸条,摊开看到内容后语气阴冷,剧场温度骤降,玩家们呼出的气体冷凝成冰,一团团白雾从鼻息间吐出。
二黑撕破纸条,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公布着,“下个节目还是《等它来》,表演者:周颜......”
有了前面的经历,这次被选中的玩家步伐轻快,虽说还有些紧张但表情还算稳得住。
二黑黑着脸,脸上那团绯色腮红在灯光照射下散发出红光,它无声看向台上玩家,手指轻轻抬起。
在它的指挥下,舞台灯汇聚成一束,勉强只能罩住一人身形,突如其来地变故惊呆众人,台上观众争先恐后地往光束下聚集。
看着互相推搡的众人,二黑阴冷的表情有所缓解,他张开红唇,愉悦轻快的吟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