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甜将整个东面全部搜索一遍未发现那道熟悉缝隙,她沿着格子边缘走向黎之盼离开的方向,到他身边另外两人也停留在这边。
“白甜,这边。”高丽冲着她挥手。
在黎之盼脚下不远处的鼓包里,一道细小狭窄的缝隙正好出现在鼓包顶端,随着鼓包彭起收缩缝隙也随之变换。
“应该是要在鼓起的时候投下金币。”黎之盼蹲在地上仔细研究着。
白甜拿出手电筒,仔细看了两圈,认同他的看法。
高丽望向那鼓包处明显比其他地方都要多的肉条感到有些后怕,她向后退了两步,“白甜,我感觉这个投币处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她所言不差,这个鼓包周围的肉条数量不仅是其他地方的三四倍,就连粗细大小也是其他肉条的五倍,看着那一根根宛如手指般粗细的肉条,上面的口器全都长到指甲盖大
小。
口器中间,雪白染血的尖齿不停收缩,察觉到附近玩家后嚣张地对着她们剧烈摇摆着。
知道这些东西的厉害,一旦被碰到很有可能当场死在这里。
不过今日死亡人数已达到上限,鬼虽然不能杀人不代表不能伤人,这个格子的鬼似乎很不想让玩家们买下格子。
白甜从兜里掏出从酒店里携带出来的纸巾缠绕在手指上,她刚准备试着投金币,一旁注视着她的黎之盼拦住了她。
“我来。”说完,便扯下衣条从手指一直缠绕到手臂,他结果白甜递来的匕首,对着其中一根肉条削了下去。
“刺啦”一声,断成两半的肉条软哒哒的蔫在地上,其余肉条迅速将鼓包围了起来,身上口器更加疯狂摇摆咀嚼起来,而它们后面的鼓包不知不觉中鼓得更大了。
黎之盼手起刀落来回又割了几根,这次断掉肉条刚掉在地上,那刀割截面就又出现了新的肉条。
恢复速度快到令人咂舌。
高丽揉着胳膊上冒气的大片鸡皮疙瘩,“这恢复也太快了,要不咱们这个格子就不投了。”
“反正之前也不是每个格子都投金币的。”
对此,黎之盼和白甜二人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原因无他,当下玩家全在鬼的体内,只要它想等到凌晨一过完全可以像挑菜般,肆意选择死亡玩家是谁,而被选中的玩家只有等死的份。
这也就是说,这个格子不像之前任何一个格子可以有机会逃生,选中即死。
如果是这样,游戏必然会为了公平给玩家增加筹码,所以这个格子投金币一定会拿到道具,并且这个道具极有可能会当前这只鬼造成重大伤害,甚至道具威力能够杀死它。
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黎之盼继续割着肉条,“恢复时间是三秒。”
他话音刚落,那些被惹怒了的肉条像是丝线般缠绕上他的手掌,那些大张口器甩着黏液就朝他手上衣物咬去。
不一会,衣物破碎,黎之盼被咬掉好几块肉。
鲜血顺着掌心滴落在红色土壤里,得到鲜血饲养的肉条更加嚣张肆无忌惮地啃咬起来。
见状,徐奶奶举着烧红锅底狠狠压向那些缠绕在黎之盼手上的肉条。
伴随着空气中缕缕浓烟升起,鼓包发出痛苦哀嚎声,那些肉条吃痛般松开嘴。
白甜立即对他手掌进行包扎。
等处理好他的伤情后,这才有时间看向那些被烧黑的肉条,不过徐奶奶这一烫反倒拖住了肉条恢复时间,大于等了一分钟那些肉条才恢复如初。
“我记得你上次抽到的奖品里有两箱白酒?”
黎之盼点头,从口袋里将白酒全部取出摆在地上,“我以为用不上就都收起来了。”
箱子里一共有二十瓶白酒,足够了。
白甜将酒瓶打开,扯下衣料点燃塞入瓶中制成一个个简易□□。
她将□□分给队友,黎之盼似乎知道她的想法,没接过来而是盯着她说,“这个格子我来投骰子。”
闻言,高丽吓得嗝了一声,“不行,不行,太危险了。”
黎之盼心意已决,“等下我来放金币,你听准白甜口号,按命令行事。”
高丽不明白她们要做什么,但察觉到气氛异常严肃后,慎重地抱紧□□点头。
“你的伤...”白甜皱眉。
“这点小伤无妨。”说完,黎之盼捧着金币蓄势待发。
“好,那你注意下。”白甜瞧准时机,在鼓包即将鼓起的刹那间吼道:“就是现在!!”
三人手疾眼快,徐徐燃烧地玻璃瓶不要钱似的哐哐砸向鼓包,易碎玻璃刚碰到土壤便四分五裂,大量酒□□体沿着土地蔓延开来,瓶口燃烧布料倾斜接触到酒精,迅速点燃散开,几秒钟的时间鼓包附近一片火海。
肉条被烧得痛苦扭曲,原本开合口器此时也没了生机。
黎之盼站起身迅速将手里金币全部投入,伴随着五道金光闪过,一把泛着蓝光看起来像是激光剑的道具出现在众人眼前。
紧随其后的便是半人高的喷火器,满满一背篓小型炸弹,一双开刃利斧与一顶银色大炮。
白甜迅速浏览道具,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系统给出的道具全部都携带真实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