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完消息,盛漫抬眼,目光轻轻扫过一圈客厅里。
日光灯下是干净简洁的摆设,大片落地窗透亮,沙发边只有一台落地灯,极简也宽敞。
昨天来的时候不觉,但现在一看,却有点冷清清的感觉。
南颂时端着两杯茶搁在茶几。
盛漫抬头,笑着问:“你喜欢养花吗?”
南颂时掌心自然地放在女孩头顶,轻抚她的秀发,“怎么?”
她眼眸清亮亮的,语气温柔:“我在想,如果在窗边养几盆花,会显得屋子里温馨一点。”
“想养就养,你也在这住,”南颂时散漫的语气,“你说了算。”
等喝完茶,两人去公寓附近的商场,二楼有卖盆栽绿植花卉的区域,盛漫很喜欢花,慢慢认真地挑选。
南颂时单手插兜,跟在她身后。
选好后,去跟售货员定下要那些,售货员好奇地问:“您买这么多,是送人的吗?”
“没有,放家里。”
“哦。”
一旁的南颂时付过款,边写地址边说:“女朋友想布置家。”
店员脸上露出一股类似于姨母笑的神情,“您女朋友真贤惠。”
南颂时点头,“嗯,我很幸福。”
一旁的盛漫:“……”
回到家不久,盆栽就被送货小哥送到家里,盛漫在落地窗边摆着小盆栽。
南颂时在后面看花,也看人。
这些盆栽大多是小木槿、乒乓菊类的小花卉,在清冷感的落地窗下摆成一排,似乎有一股温度,落在了冰冷的窗边。
温馨而可爱。
这种感觉就像是盛漫闯入了他的生活,预料之外,格外惊喜。
盛漫起身后退几步,满意地笑了笑,“怎么样?”
“好看。”南颂时从背后搂住她。
男人下巴蹭了蹭她的耳边的发,盛漫被他弄的有点痒,也没躲,继续说:“有没有觉得,这样看向外面的景色,心情都不一样了。”
男人嗯了声,“不止心情。”
他轻松的声音落在耳边,盛漫望着这片夜景,恬静温馨得有点舍不得打扰。
她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晚点时,两人窝在沙发里,随便找了一部电影看,轻松的喜剧。
再晚点时,南颂时回房间拿了一件自己的白T恤,他的卧室里有浴室,外面也有一间,怕她不自在,带她去了外面那间。
盛漫拿着男朋友的衣服,看南颂时从浴室柜里拿出一些洗漱用品,牙刷毛巾这些都是新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是他的。
洗完后,盛漫吹干了头发出来。
男人的T恤宽大,也长,像是一个短款的体恤裙,露出一双细白笔直的腿,领口微低,锁骨几乎全部露在外面。
她怀里抱着换下来的衣服,看见坐在客厅沙发里的男人,悄悄把怀里的内衣往外套里掖了掖。
“你怎么没去洗?”
南颂时目光看过来,落在她身上,安静几秒,而后起身:“怕你有事喊人,找不到我。”
他说着,往房间里走,不一会儿拿了一套换洗衣服出来,进了盛漫刚刚用过的浴室。
原本没想太多,觉得去房间里的浴室,有种把女朋友仍在外面的感觉。
可一进来。
浴室里被收拾的干净,地面上的水渍很少,镜子上的雾气也擦了。
空气里的水汽混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和刚才经过盛漫身边时,闻到的一样。
南颂时站在浴室门口没动,心里蓦然升起一股异样,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女孩穿着他衣服时,雪白锁骨的皮肤上透着的那一点点红晕。
他喉结缓慢地滚了滚。
半响,抬手摸了摸鼻梁,低头笑了一声。
“真是。”
盛漫坐在沙发上,瞧着时间,已经十点半了。
她微微低眸。
心不在焉地摆弄手机。
等南颂时出来后,他穿着休闲的短袖长裤,头发好像没怎么吹,发梢湿着,脖颈上还有水珠。
眉眼温和地朝她点头,“来。”
盛漫起身,乖乖地跟着他进到另一间卧室里。
这个房间没住过人,但也干净,南颂时给她换了一套新的被褥,铺好。
又出去接了杯温水,搁在床头柜。
南颂时知道她晚上习惯入睡的时间,摸摸她的头,“陪我这么晚,困了吧,睡吧。”
盛漫点了头。
等南颂时回到房间,虽无一丝困意,但躺在了床上。
没多会儿,传来几声敲门。
他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盛漫抱着一个枕头进来,一双清透的眼眸望他,“我还想陪你一会儿。”
南颂时眼眸动了动,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边落进来的月光。
在他开口之前,盛漫侧身,自顾自地进到屋子里。
“不过我有点累了,想躺着聊天。”话落,盛漫看了眼床上应该被盖过的被子,又说:“如果你困了,明天也行。”
房门被关上,南颂时回身走了几步,喉间一动,“没困。”
他唇边一弯,而后直接把人拉到床上,自己的枕头挪了一点,把她的放上。
“聊什么?”他坐下来,单手撑着床边,就这么看着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