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忘记给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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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待会儿洗完澡没衣服换,可以穿我的衣服。”扶桃拉着蒲花走到自己的衣柜前,“因为穿得太厚,晚上在这里睡觉还是挺热的,所以几天前我自己做了两条睡觉穿的小裙子。”
只不过条件有限,做的不是特别精致。
蒲花好奇地接过她递过来的裙子,抖一下展开来看,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了,“扶桃,好露啊。”
“没有吧。”扶桃伸手拿回来仔细瞧了瞧,就是普通吊带的睡裙,除了露手臂露小腿,其他该遮的地方都遮了。
她展着小裙子在蒲花身前比了比。
“不了不了。”蒲花红着脸慌忙拒绝她,“我带了衣物。”
“好嘛。”扶桃也不强求她,毕竟古人对这种衣服接受程度不高,多半会把这种现代普通小裙子当成房内情趣的衣服。
蒲花看着扶桃将衣服叠好重新放入柜中,想起白天吱吱说的话,觉得现在夜深人静,挺适合问问话的。
“扶桃,好歹你也两百多岁了,活这么大有遇到过喜欢的人吗?”
“这个嘛。”
被提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扶桃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面孔,但是想到系统盘问她的样子,她很快摇摇头,“大概没有吧。”
而且她实际没活这么久,现在的年龄最起码要去掉一个零。
蒲花有些诧异地张了张口,居然是没有。她当真对祁瑾一点感觉也没有?
“怎么了花花?”
“就是好奇问一下,因为我自己活这么大也没遇到,怀疑自己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感情。”
“怎么会!”扶桃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肩头,“只是没有遇到命中注定的人,只要遇到了,第一眼的感觉就和看别人的不一样。你那时就会晓得自己其实也会喜欢人。”
“那我问你啊。”蒲花揉着她的小脑瓜,“扶桃,假如你一直一直遇不到喜欢的人,那你会和一个特别爱你宠你的人成婚吗?”
扶桃秀眉蹙起,努力去理解蒲花的这个问题,联系一下实际就笑道:“根本不会。”
“为什么?”
“就像袁师叔啊,他对我是极好极好的,但我没想过和他成婚。”扶桃叹了声气解释道:“一是我不会和不爱的人在一起;二是耽误彼此,你看袁师叔他现在不就遇到对的人了嘛,更何况我以后要是也遇到喜欢的人呢。”
蒲花静静听着,渐渐感觉祁瑾的希望变得渺茫。
“如果我随便成婚了,以后遇到真正割舍不了的人,我该怎么办。”扶桃耸肩,安慰她:“所以花花,你的年龄几乎没有尽头,等等也不妨事。”
“好的,我明白了。”
蒲花看她转过头接着收拾柜子,那张柔美的侧脸是那么乖巧,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戳人心窝子。
“扶桃,时间不早
PanPan
了,我先回去洗漱休息吧。”
“这么早吗?”扶桃抬起头看向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天黑了,“好像确实不早了。”
“嗯。”蒲花捣鼓一下她额前的碎发,然后转身向屋外走去,只是推开房门的时候,听到什么东西倒地滚动一下的声音,勾头看清后问道扶桃,“屋门外怎么会有这么多糖葫芦?”
“糖葫芦?”扶桃提着裙摆小跑到门口,看着那倒在地上的稻草棒,还有落了一地的糖葫芦,“祁瑾刚才来过?”
“他来过?”蒲花懵了。
“这个东西是从凡间带来的,一直放在祁瑾那里。”扶桃想着他觉得不方便送进屋,便选择放在门口,没想到糖葫芦被门撞倒了。
“那他是不是听到我们的谈话了?”
“听到应该也不碍事吧。”扶桃挠了挠后脑勺,“我们谈论的话题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
蒲花白了她一眼,这根本不是难不难以启齿的问题。而是祁瑾听到她内心的想法后会不会崩溃的问题。
“扶桃,我要赶紧走了。”蒲花快速帮扶桃拾起地上的糖葫芦后,想着找吱吱去看看祁瑾的状况。
“干嘛这么急啊?”扶桃攥着一大把糖葫芦看着蒲花原地消失。
都急到用术法代替走路了吗?
寂静偏僻的小路上,蒲花逮到刚从祁瑾屋里出来的吱吱问道:“天帝现在怎么样?”
“没怎么样啊?”吱吱搓搓手,“回来时还对我笑了。你不知道,魔尊那几天都没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
“笑了?你确定?”蒲花推了推他的肩头,“你再去看一下。”
“算了吧,魔尊他刚才睡下了。”吱吱拍开蒲花的手,嘿嘿笑道:“你怎么了?不希望他心情好一点吗?”
“诶呀!”蒲花干脆直接把她试探扶桃的过程全部道了出来,说完又补充一句,“这些,天帝应该听到了。”
吱吱表情僵硬,再想起祁瑾回来时对他笑的那一下,只觉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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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大殿的屋檐上被挂起红绸。宫娥们站位整齐,端着垫了层红布的方盘在各殿间进进出出。笼罩在白玉瓷砖的薄云随风轻轻涌动。
她们从面前经过的时候,纷纷福身行礼:“天帝。”
礼毕,又匆匆走开。
身后响起叮叮当当的环佩撞击声,像是跑动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祁瑾转过头,不远处有个小姑娘背对着自己。她披上火红色的嫁衣,层层叠叠繁褥的衣物将那灵动的背影增点几分成熟感,裙子的拖尾散开在脚边,带着晶亮鳞片的红色鲛纱在太阳光底下泛着华美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