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明白就好。”易绾儿握住她的手,眼神一瞟,露出惊慌的表情,“府中的夫人过来了,你们先离开吧。”
“好。”扶桃点头起身,“那你要多多保重啊,有空我们回再来看你的。”
易绾儿应了一声,就看着面前两小姑娘消失在院中,同时夫人也由小丫鬟扶着穿过拱形门走到院子里。
“小公子今日可有用功读书?”
“回夫人,公子清晨用完膳就坐在案前读书,现在有些乏了,小憩一会。”
“嗯……你可要好生看着,若私塾先生再说他,那是要问你话的。”
在墙头看着这一幕的蒲花忽然嫌弃地别过脸,“这个女人打扮得妖艳的很,一点不像正夫人的模样,倒特别像受宠的小妾。”
扶桃“嗯”了一声,还别说,真让蒲花猜对了。
因为门第不高,夫人算是上位的继母,看似对凡间的简允好,实则坏心思特别多。
这点也归为简允历劫时遇到的一种困难,会被磋磨一顿。
“哎,反正也管不了。人家历劫嘛,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以后天还会补上别的。”蒲花摇摇头再看向扶桃,“现在走吗?”
“走吧。”她昨天和甄仙说好了,今天下午再去看望一下卫浓。
回去早一点,还能先去向沈长桁说清楚。
她们到映竹颠的时候临近晌午,周围也没瞧见几个弟子。扶桃便直接向蒲花说明去意。
“你真要去看沈长桁?扶桃,我陪着你吧。”
蒲花没想到这小姑娘真把易绾儿的话听进去了。虽然那男人被打的半死不活,但有报复心的人就是危险人物。
“我一个人吧。”扶桃摆摆手,想着这方面的事,还是两人私下谈比较好,有人在旁边听着,多少会损点颜面,效果适得其反。
“好吧。”蒲花双手叉腰叹气,抬眼发现祁瑾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现在正朝她们走来。她刚想开口,他便打了个噤声动作。
她发现啊,这人今日又和扶桃穿同色的衣服,淡青色服饰又整了出来。
祁瑾在离两个小姑娘百米处驻步,瞧着熟悉的那个小身影,笑容又不自觉浮现出来。
他用一晚上想清楚了,夭夭对他总归是特别的。
明明清楚接近他是件十分不利己的事情,但是她愿意为他冒险,这点就足以证明他与袁柏宁他们是不一样的。在夭夭的心里,他是有足够分量的。
跟上来的吱吱瞧着他这样,还有点好奇他是怎么突然心情明朗起来的,明明昨天说什么都打不起精神。
那边的扶桃没有注意到祁瑾的到来,只想着早些解决,早些摆脱心里负担。所以和蒲花匆匆告别后,便提着裙摆朝敬元峰跑去。
小身影在逐渐跑出视野范围,祁瑾脸上的笑容一滞。
吱吱仔细观察他的目光,一直追着夫人,直到离开也收不回来,完全没注意到蒲花上仙走过来了。
“裕怀君做了天帝后,依旧可以像先前那般清闲啊,真好。”蒲花忍不住调侃一下,“擅自把百花田的权利交给师父后,你的压力更大才对啊。”
“那群老顽固敢开口吗?”吱吱不屑地撇嘴。
“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要以我师父的名义对扶桃好啊,明明让扶桃知道这是你安排的,你们之间的感情会变得越来越好。”
吱吱白了蒲花一眼,这就不懂了吧。
所谓表现的爱太满,就容易被发现动机。更何况,要是这么多弟子知道这是魔尊安排的,那扶扶姑娘很快就会从别人嘴里知道魔尊的心思,得不偿失。
“夭夭,她今天很忙吗?”祁瑾收回目光看向蒲花。
蒲花有点心塞,她方才说这么多,裕怀君都不带回答她一句的,现在一开口就是问扶桃。
总觉得这裕怀君跟失了魂似的。
“她去看沈长桁了,想把人家的心结解开。不让人跟着,我有点担心她的安危。”蒲花摸着下巴,“不过她打得过,应该没事吧。”
“不是啊,去找那个男的,扶扶姑娘身旁还是需要人跟着好。”吱吱疑惑地看着蒲花,“你不知道最后一场是魔尊中途与扶扶姑娘换魂打的?”
“中途换的?但换魂不是需要两人靠的很近吗?”蒲花瞪眼,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啊。
“有朝月神器啊。”吱吱皱眉,“你这么天真的吗?两百年道行的妖精,能把人揍成那样?”
“神器什么时候拿回来的……”蒲花回想俞仲水的神情,她师父定也是当时就知道了的。
“你傻啊。”吱吱看她表情没忍住笑出声,结果转头发现,魔尊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呀……那个叫沈长桁的会不会又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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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桃到敬元峰后稍稍打听了一下沈长桁的住所,顺便从别人嘴里听得,因为他学了鬼祭,所以等袁柏宁回来后,要将他逐出师门。
[系统:他原本结局是挺好的。]
啊……扶桃来到沈长桁的房门口,绝望地揉了揉脑瓜,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袁柏宁原本的结局。
袁柏宁虽然移情别恋喜欢上了易绾儿,但是他一直明白易绾儿是注定要和简允在一起的,所以他默默收好那份心思,把自己变得更优秀。
虽然感情方面依旧没有回报,但是不至于死掉,更不至于遭受轮回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