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扶桃委屈巴巴地黏着蒲花不放手,这女主也太尼玛咄咄逼人了,她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做啊。
“又装可怜。”易绾儿撇过眼小声嘀咕一句。
“她确实只是来打水,我在这里,可以为她作证。”祁瑾站了起来,身旁立即有仙侍过来搀扶。
易绾儿有点不甘心,她敢保证,就是扶桃派人来引他们来星辰泉湖的,可这九重天上的人怎么都被迷了心智一般,“裕怀君切莫被她的外表所迷惑……”
“本君虽人微言轻,但倒不至于沦落到让你一介小小凡人来质疑本君说的话吧?”祁瑾的声音带了几分薄怒,确实把那群人吓到了。
扶桃看着对峙的易绾儿和祁瑾,这怎么突然杠上了?她纠结地咬了一下食指,这难道就是爱情模式之相爱相杀吗?就是那种男方起先看不上女方,厌恶反感,但最后终将发现女方的魅力,追悔莫及,爱的不能自拔。
绝!
简允抱拳,“君上言重了。”
“不敢,裕怀君这个称呼有多少分量,我心里掂量得清楚。”祁瑾冲简允方向浅浅一笑,“他们羞辱我也就罢了,还望战神手底下的人类也别跟着起哄。”
“我替绾儿向君上道歉。”简允拉住易绾儿的手,“看来这里并无他事,我便先带他们离开了。”
等人走差不多了,扶桃才松开蒲花的腰,重新抱起木桶去舀水,等装完桶后跑到祁瑾面前,“谢啦。”
第4章
◎小祁瑾,好可怜呜呜◎
“无碍,俞仲水上神是个急性子,你还是快回吧。”
瞧瞧,这明明是个超体贴超细节的娃,哪里像个会黑化的病娇,根本不需要她灌输正能量好吗?
“君上说的对。”蒲花讪笑,扯住扶桃的胳膊退了几步,“那蒲花先带扶桃离开了。”
“嗯。”
“诶。”扶桃刚想道别就被蒲花拉着直往外走,她只能扯一嗓子,“拜拜。”
“扶桃。”等到把人拉到门外,蒲花才严肃地盯着她,“你还是离裕怀君远一点的好,跟他靠太近会被连累的。”
“啊?”按理说,九重天被称作君上的人,应该是出生在帝家的,被人恭敬对待才对,跟他走近了怎么会被连累?
知道扶桃好奇,蒲花先带她远离星辰泉湖才慢慢解释道。
“裕怀君是上一任天帝与女魔尊的孩子,在天帝陨落后,他因血脉不正,私下里有名无实,备受欺辱。”
“可是他父亲是上一任天帝,按道理不应该是他继任吗?那现在这个岂不是唔……”
蒲花连忙捂紧了扶桃的嘴,她看了下四周确认安全后深呼吸,“算了,少知道点也是为你好,我不告诉你,你只要记着离他远一点点就行。”
“花花。”扶桃抱着桶扭肩,“说说呗。”
蒲花不听,“我们快回去!”
扶桃瘪嘴,算了,等系统解除屏蔽后,她问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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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他们来的时候,瞧见你浑身湿漉漉的,都不曾关心,询问一下身体状况。”羽惹扶着祁瑾的手臂抱怨道,“前面有台阶,君上小心点。”
哪想,祁瑾拨开她的手将臂膀抽了回来,轻声说道:“我认得路,你不必扶我。”
羽惹有点委屈,哑着嗓音,“君上罚羽惹吧,都怪羽惹不知君上落了水,没有及时赶来救君上。路您虽然熟悉,但今日出了意外,您还是让羽惹扶着吧。”
“这件事不怪你。”
祁瑾面上看不出喜怒,说完这句便兀自离去。羽惹看着,只得紧随其后。
迎辰殿离星辰泉湖不远,是祁瑾的居所。看着宫殿气派,设施齐全,但它坐落却最是偏僻,上不了台面。
天帝虽给了他身份该有的一切,但是现下恐怕没多少人能主动想起裕怀君这号人物。
若是偶然提到了吧,无非就是那几句。
哦,我知道,那个流淌着魔族血液背叛天界的孽种啊。
就是那个瞎了眼的小废物。
汤池里的水被风吹的轻轻波动,祁瑾斜靠在池边,修长的手指按压一下发痛的眼睛,想起来窗户没关。
同时想起来的还有那个甜糯糯的声音,她身上还有清甜甜的桃香。
那个小妖精胆子不大,回去后听完蒲花的忠告,应该不会再想接近他这样的人吧。
祁瑾用指腹轻拭了下唇角,那里是扶桃刚刚触碰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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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桃回去晚了后,果然被俞仲水骂了。
就这会儿功夫,上神满脸的绿色草药膏已经干裂裂地黏在皮肤上了。人现在正气冲冲地瞪着扶桃,“本上神请不动你是不是?这么长时间才等到你打洗脸水回来!”
“对不起……”扶桃缩着脖子,把桶端起来遮住脸,“下次不敢迟了。”
俞仲水抱过木桶,冷哼,“便给你一次机会,若下次再敢,本上神看你这朵小花还挺适合做药引的。”
我靠,好残忍,好血腥。
“我谢谢您。”扶桃拜了一拜,然后蒲花赶紧拉着她远离战场。
“师父这次还不算生气,他要是真动怒压根不是这个样子。”蒲花安慰她,“你别放在心上,也别怕。”
“上神都这么可怕吗?”扶桃头皮发麻。
“那是。”蒲花拍拍胸口,“我师父说我还未出生时六界有次劫难,好多厉害的神仙都没了,而今能够成为上神的人少之又少,所以神、仙两界划分为一家,统称为天界。如今位列神位的也就只有天帝、战神简允、我师父和两位隐居世外不问世事的上神。有能力的人当然可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