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卫浓对战沈长桁,卫浓想帮扶桃赢,所以跟沈长桁打起来了,结果也被重伤了。
扶桃听得心惊,觉得事情突然没开始想的美好了。
还剩四个人:她,甄仙,沈长桁,和一位师姐。
甄仙没和扶桃排到一起,扶桃叫甄仙别去打,直接认输。
甄仙也知道打不过,所以点了头。
“扶桃,要是你最后对上他,怎么办啊?”
“再,再说吧。”扶桃想到郁芫的样子,手脚忽然冰冷。
这一场,师姐果然让了她。
因为繁琐的开场仪式在昨天就弄完了,今天三场下来时间还早,所以仙尊们想着今天就结束比试。
这已经是映竹颠有史以来最快的比试了,以往都是十多天,前几天准备,后七天对战。
“魔尊,怎么办?”吱吱记得这个沈长桁是收了他东西的,不该去和夫人争第一啊。
祁瑾手背抵着唇,蜷着手指,指骨泛白。
偌大的场地,就扶桃和沈长桁两个人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扶桃清了清嗓子说道:“承让了。”
“桃桃,不过一个月,你又勾引了更厉害的男人啊?”沈长桁笑得阴冷。
“啊?”
[系统:亲爱的扶桃!这个沈长桁就是袁柏宁那被你欺骗了感情的徒弟!]
扶桃:卧……卧槽?
耳边鼓已经敲起来了。
这个男人暂没有动手的意思,他擦了擦手中还带血的剑,整个人就阴森森的,“听闻疗灵玉,你势在必得?”
“那……你愿意让我吗?”
“你觉得可能吗?”
扶桃偷偷翻个白眼:那说个锤子。
[系统:扶桃小心!]
锋利的白光划过,扶桃堪堪躲开,肩头垂下的一缕细发被斩断,在空中散开落到地上。
她心里一阵悸动,这是动真格的了是吗?
[系统:用这个!可以大大降低他打过来的仙力。]
一把幽蓝色的剑浮在空中。
扶桃接过,看着眼前的男人接着向自己进攻,连忙用剑挡住。
沈长桁被震得飞出几米,他执着剑冷笑:“好剑。”
他又试着过来攻击几下,发现拿扶桃这把剑没辙,不信邪地加强了功力,大有一种致扶桃于死地的感觉。
扶桃觉得手都要被震麻了。
终于,对面这个男人停下了。
他盘腿坐在地上,四周血红色的气体在打转,特别浓的戾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十分诡异。
“遭了,鬼祭!”吱吱大喊一声,看身旁的祁瑾直接站了起来。
扶桃还在好奇,正准备用剑挡下对面扑过来的戾气时,剑直接崩断,她被打到肚子,原地滚了两圈,一口血喷了出来。
“魔尊,怎么办!夫……”
吱吱激动地拉了拉祁瑾的袖子,发现他手里正握着朝月。
扶桃觉得头一次感受这般剧痛,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的感觉。她想到疗灵玉,想爬起来,结果眼前一晃,晕眩感随即而来。
等缓过来时,自己站在高高的看台上,右边是俞仲水,左边是吱吱。
吱吱愣了一下,元神换成功了?那魔尊的元神岂不是在夫人体内?
沈长桁弯唇笑着走到扶桃身旁,蹲下来嘲讽道:“想得到疗灵玉是不是?我偏偏不让你如愿。这场比试,我一定会赢。”
他见扶桃敛眸不说话,便开始羞辱她:“扶桃,你这个女人真让人又爱又恨,我以往敬重你,你就如此回报我的吗?想要疗灵玉是不是?可以啊,等我拿到后,你陪我一夜,我便考虑考虑施舍给你。”
作者有话说:
祁瑾:想死?
第40章
◎她会淡忘他们之间的感情吗?◎
“怎么不说话啊?”沈长桁啧了一声, 伸手欲抬她的下巴,但是手腕在半空被那只柔软纤细的手抓住。
他不屑地讥笑出声,下一秒腕处传来骨头断裂般的疼痛。沈长桁紧蹙眉头, 看着自己的掌心被折向他, 脸色立马又阴沉下来, 忍着痛用空余的手握剑柄朝小姑娘的脸上刺去。
祁瑾撇头躲开,斜了眼插在地上泛着寒光的剑, 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沈长桁:“生气了?”
场外的人以为两人要保持僵持时, 就看那原本处于劣势的小姑娘撑地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一掌击向沈长桁的心口, 按着他在空中推行十多米距离, 直至等到沈长桁后背装上一根粗竹才停下。
粗竹不堪力道,离根部不远处折断倒地, 发出一声巨响。
沈长桁捂住心口单膝跪地,强忍着难受把喉咙里的血咽回去。这一咽,引得一阵咳嗽, 血又涌了上来。
守在外面观战的弟子张着嘴, 整个过程快得似乎看到了拖尾。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扶桃打人会这么猛。
而真正的扶桃, 站在看台上瞧着这一幕早也吓得忘记动作了。
这看自己和别人打架,尤其把别人打成这个样子, 真的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诡异。
还有,她低下脑袋,今日她换成了雅黄色的衣裙, 祁瑾和她撞色了, 所以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她伸出掩在袖下的骨骼分明的大手, 反复确认,摸不着头脑地反复确认。
[系统:亲爱的扶桃,因为朝月神器被启动,你和祁瑾暂时互换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