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以前瞧魔族人和猫妖在一起,生下来的孩子长两猫耳朵。还别说,怪可爱的。”
他们津津有味地讨论着,忽然注意到那些天族人都看向他们,立即换上凶狠的表情。
护法:“自作自受懂不懂!啊?”
祁瑾跟着他们的节奏,短暂地想了一下未来孩子的样子,敛眸轻笑,然后握紧了手中的剑看向邵樊,“倒是得谢谢你的虚伪,才留我到今天。”
结界外的天兵焦急地拍打着结界,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他们欲看看泰颐殿内的情况,但那群魔兵就跟故意似的用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有的魔兵更过分,还拿后背贴在结界上左右擦了擦挑衅外面的天兵。
邵樊拉着邵痕,用眼神示意逃脱方向,将靠近手边的仙家推到魔兵身上,等人倒下开出一条路,带着儿子从上飞过。他想要运功破了那结界,但瞬间又被弹回原地。
“怎么会这样?”
祁瑾瞧邵樊的反应,就跟宿稍那时一模一样。
这时候芸碎特别骄傲地亮出紫光,这些罕见的结界都是它当初跟着卿柠记下来的,又在这一万年里教给了祁瑾。
那被邵樊推开的仙家愣了愣,天帝救不了那群将领,情有可原。但方才那个举动,实在没想到都成了天帝的人,品行竟跌到如此境地。
护法站在一旁,瞅着邵樊还想要动手,于是叫身旁的魔兵打起精神。他们摆好队形,但是又发现邵樊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面对的不只是一个祁瑾,所以抬起欲施法的手又收了回去。
“饶一命,可以吗?”邵樊试着打动祁瑾,“就像这万年里,本帝没想着要你的命。”
“我本想留着你的命,让你亲手将我父君的石像建起,跪在他的陵墓面前忏悔。”祁瑾将剑尖抵在他的喉咙处,察觉邵痕还想偷袭自己,挥袖一把橙红的剑飞出去刺入邵痕的心口,剑身上巨大的力量带着人撞上柱子。
邵痕嘴角溢出血,痛苦万分地看着祁瑾,“你,真狠得下手。”
“别动他,别动痕儿,你说的这些本帝都可以做。”
“是吗?但是我现在又觉得,你的手太恶心,会脏了石像。”
祁瑾也不再与他废话,为防止对方想反抗,将他打翻在地,剑尖直接没入喉咙。
看着这一幕,护法叫身后的人将邵樊的亲信也一并杀了。
简允走到祁瑾跟前,扫了眼倒下的邵樊,“没那么容易的,他是神,杀了躯体还会有机会还魂的。”
“我知道。”祁瑾颔首,“他与邵颇不一样,我目前毁不了他的元神,只得找机会亲自去趟冥界。”
他转身解开结界。
天兵疯了似的推开挡在身前的魔兵冲开一条道,结果就看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泰颐殿。
“裕怀君!你竟敢……”
身旁的魔兵打断他们,“你们的天帝换人了,别嚷嚷了。”
简允看着祁瑾出泰颐殿,跟了上去接着说道:“你的仙脉才修复,继任天帝之位要受天雷,一般需要飞升上神后才有承受能力,到时候你别逞强去。”
“嗯。”祁瑾转头看向护法,“你叫什么?”
“属下吱吱。”
“吱吱?”祁瑾想了一下,“在问你的全名。”
“属下全名就是吱吱。”他又连忙补充道:“属下当年还是一个平平无奇受人排挤的魔族人,无父无母无名字。平常吃不饱饿肚子,便想抓只老鼠吃,那天碰巧撞见卿柠魔尊,她说吃了老鼠会生病,知道属下日子不好过便多照拂了一下,还给属下起了这个名字。”
“卿柠取名字确实随意了些。”简允挑了下眉,调侃道:“幸好裕怀君的名字是祁业帝取的。”
“不不不,随意是随意些,但属下挺喜欢这个名字的。”吱吱摊手,他见祁瑾身上衣服破了一堆口子,还染了不少的血,“魔尊,现在事情告一段落,您能松口气洗换衣物了,见夫人的时候可不能以现在这副样子。”
祁瑾哑然看着他。
吱吱陪笑着脸,他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除了比别人努力,还因为擅长一点:投其所好。
以最快的速度知道主子需要什么,想听到什么,博得第一好印象。
并且用行动证明自己是个得力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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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桃刚和蒲花洗完澡,两个小姑娘边擦着头发边聊着分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花花,你能帮我头发嗖得一下变干吗?”扶桃一直嫌头发长擦得辛苦,现在花花就在旁边,想偷懒一下。
“当然可以。”蒲花将手放到扶桃的头发上运功,等头发干了后看着她只裹着浴巾的身子,“嗯……扶桃,你等我出去找一下有什么合你身的衣服。”
“好。”
扶桃看着蒲花穿上衣服出去,掖了掖身上的浴巾。
[系统:亲爱的扶桃,虽然这段时间的剧情发生了巨大变化,但还是需要提醒您一下,易绾儿与简允的结局就快到了。]
扶桃:好像是哦,我一直想着关键点在映竹颠比试后。但现在比试推迟好久,这个时间点不是最初的剧情了。简允他是因驯服灵兽时提前飞升上神的,会在最近去凡间补一场劫,等绾儿师叔陪他历完劫,她们就要大婚了。
[系统:历劫是不会改变的,所以你最近一定要盯紧祁瑾。哪怕他现在没有任何表现,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