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扶桃抬头露出迷茫的神色,这都什么孽缘啊,动不动就要被这天帝揪过来问问话。算了,装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当时隐身没人看见!
不得不说,扶桃某些时候和原主挺像的,比如装傻充愣,扮可怜扮无辜博同情。
只不过原主给人的感觉是林妹妹那种,柔弱,宛若风一吹就倒,惹人心疼,想怜惜想要去呵护。而如今的扶桃,特像个楞头小憨批,看着引人发笑,甚至还想揍她两拳。
他们并没有因为扶桃的一声“啊?”而选择放过她,都在那等她的后话。
扶桃缩了缩脖子,然后往地上一伏,痛哭流涕道:“我,我,我对不起,我昨天饭后又偷吃了上神的一条鱼,我对不起上神您。”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到俞仲水身上。
俞仲水啧了一声,面带笑意地看向天帝,“原来是因为这个,一条鱼嘛,小事,不劳天帝兴师动众。”
“什么啊!”邵颇直接打断他们的对话,“本君管你昨天吃了几条鱼,现在问的是你昨晚为何潜入良粹殿偷东西?”
“啥?啥呀……”扶桃伏在地上小心抬头看着邵颇,脸上写满我不知道不是我干的。
“拿来!”邵颇从天兵那里抢过发带,指着它,“幸好昨天本君去划船,不然真不知道一晚上过去,屋里多出来的发带是谁的!”
“君,君上。”扶桃惊讶地捂住嘴,“我就说昨天和花花抓鱼回来后发带怎么断了一截,原来是因为……君上若喜欢扶桃,想留一物件做念想,也万不能在人家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偷偷裁剪了发带啊。”
邵颇气笑了,拍着邵痕的后背,“三哥,这女人还怪会倒打一耙!也不看看,谁会喜欢她这朵小屎花!”
刚准备踏进大殿的祁瑾脚步一顿,小屎花?
第11章
◎邵颇这个小蠢货◎
扶桃:“……”
天帝自是能看出扶桃的原身是朵灵花,但不免好奇这称呼,于是勾头问道扶桃,“颇儿为何这般称呼你?”
扶桃清了清嗓子,她可以不解释吗?
“父君,她就是长在溷藩边的,所以儿臣这么唤她。”
天帝大致晓得自己的儿子被诓骗了,也不去揭穿,接着方才的话题,“那这小花精有新的说辞,颇儿你……”
天帝的声音戛然而止,扶桃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目光掠过她直直望向她身后的位置,眉头一点一点皱起。
扶桃也跟着扭头看过去,只不过她跪着需要仰视,再加上逆着光看不清人脸,所以只知道是个颀长的身影,浅蓝色的衣袍,上面有着镂空银纹镶边。
方才祁瑾前往这泰颐殿的路上时,吩咐羽惹回去拿芸碎剑的剑套,然后剩下的路独自一人过来。
羽惹拿完东西急匆匆追来时,祁瑾已经候在殿门口,便只得连忙跑到他身旁,扶着人进去。
殿内大多数人挺意外祁瑾这个小废物会来这里,因为很少见面,所以看见那张与先帝几分相似的面孔,还有些恍惚。
祁瑾朝这边过来的时候,扶桃知道他看不见,怕他踩着自己,于是跪着往旁边挪挪给他留道。
她见祁瑾站到自己身旁,便再抬眼去看看天帝,以为这两仇人见面,将有一场世纪大战来临,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祁瑾站着,很恭敬地行了礼。
天帝邵樊立即站起来,“好孩子,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哇哦,扶桃心里啧啧啧几声,她要不是提前知道真实情况,恐怕还以为天帝多疼这侄子呢。
“回天帝,侄儿确实有件事需要得到您的帮助。不过听闻这里正在审讯,侄儿便在此等结果出来再禀。”祁瑾说话语气平稳,目视前方但似乎没对准天帝。
天帝点点头,“允了。”
然后招了候在身边的仙侍,“给裕怀君搬个座椅。”
“不必劳烦了。”祁瑾浅浅一笑。
天帝没强求,接着将目光落到扶桃身上。
而扶桃还在计较天帝的那句话,什么嘛,还搬个座椅,人家祁瑾是眼瞎又不是腿残。这话给别人听了,表面是疼爱小辈,但实际呢?摸摸良心,上神来了都要站着,而祁瑾却搞特殊化,不是想让其他人觉得祁瑾身子废嘛!
天帝觉得这小妖精表情怪有意思的,“小花精,你怎么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扶桃心咯噔一下,立马收敛神情,拍拍心口道:“回天帝,扶桃只是想到自己平白遭到邵颇君冤枉,很难过!”
“你!”邵颇没想到扶桃脸皮这么厚,“这发带明明是在本君的房间里发现的,你还想栽赃本君不成?一定是你偷偷潜入本君房中偷东西落下的。”
“君上千万别瞎说啊!”扶桃小嘴一撅,眼神十分无辜,“先不说我一个小妖精有没有那般能耐,就君上说的时间点,我还在花花旁边睡觉呢!你那发带是怎么来的,我还有点害怕呢。”
总之三个字,不能认!
要栽赃回去!
邵颇一大男人是真没跟女人起过争执,这头一次只觉得对方太胡搅蛮缠了,他郁闷地拍了拍额角,指着扶桃额头的两个包,“这是不是你偷东西时做贼心虚撞的?”
扶桃:“君上,你真会臆想。”
“慢着。”俞仲水在天帝发问前先问了一下,“邵颇君,你还未说丢了什么物件。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让你如此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