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
白昌栋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能干,手受伤了,能做的肯定不多,也就只能帮忙带带孩子了,不过他这个粗人,带孩子哪里能带的好。
被白凤珠一天骂好几回。
“你别这么抱着念念,他是你外甥,不是你仇人!”
“白昌栋!你要气死我么,你别折腾念念了,你去旁边待着去!”
……
白昌栋被骂的够呛,不由摸了摸鼻子,乖乖的站在了旁边,没良心的小念念还在那朝着他咯咯咯的笑。
白绣绣回家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她瞥了一眼白昌栋,问了句,“你做什么了,让大姐都能这么生气,差点就要跟你拼命了。”
“也没做什么……”也就是自告奋勇的喂饭,结果两个人开始玩起了饭来,他也差点喂人鼻孔里去。
这话,白昌栋当然不敢和白绣绣说。
他怕被骂的更厉害。
白绣绣看了看他包扎着的手,问了一句,“这一个月下来,有没有觉得手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就是觉得有些发烫,不过手还是使不上劲。”白昌栋如实说,大概是因为白绣绣是自己的姐姐,做自己的医生,他就很信任对方。
白绣绣嗯了一声,接下来要用第二个疗程了,得在其中加一位药材进去,这个药用给白昌栋的话,差不多是用一个月的样子,就能用第三个疗程了。
因为受伤程度的不同,陈尉源需要的疗程便多了三个。
他得要六个疗程。
白绣绣给白昌栋扎了针之后,看到白凤珠带着苏念在那玩,说了一句,“大姐,我出去一趟,等会儿就回来。”
“成。”白凤珠点点头。
家里面的事情,向来都是白凤珠在做,有她在,白绣绣做事能放心不少,当然也能轻松很多,这是跟自己一个人生活完全不一样的。
白绣绣得去给陈尉源扎针。
针灸这个,配合药膏和汤药服用,效果加倍。
等到了陈尉源那边的时候,她先是敲了敲门进去,就听到里面波澜不惊的声音里添了几分不同,“今天怎么这么早,进来吧,我没锁门。”
这不同,暂且可以认为是期待。
等到白绣绣进去的时候,陈尉源坐在轮椅上,正满怀欣喜的看向对方,结果就看到进来的人,竟然是白绣绣,顿时失落了几分。
白绣绣似笑非笑的看向陈尉源,“怎么,看到我有点失望?是不是因为来的人不是你想要看到的人?”
看来刘茹说的,还是有几分准确的。
不知道戴宝蕴那边怎么样,但是陈尉源这边,肯定是有那么点意思的。
陈尉源轻咳了一声,“没有,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针灸,要不然你以为我来干什么。”白绣绣一看陈尉源这样,心里就觉得好笑。
两人看来相处的确实还不错。
认真考虑起来的话,这两人也算是不错,陈尉源这年纪放在部队里做上团长,算是年纪轻了,但是放在结婚上,年纪就算是很大了,要找个好的,或许容易,可是找个年轻貌美的,人家不一定能包容懂理解。
做军嫂这一点还是很重要的。
而戴宝蕴的话,跟陈尉源的年纪相仿,虽然离过一次婚,但是实际意义上,除了法律上的关系之外,其他的根本就没有和对方有过什么,说到底,也就是名义上的结婚。
加上戴宝蕴本身的优秀,若是两人都是情投意合的话,在一起也是挺般配的一对。
陈尉源轻咳了一声,每天就想着戴宝蕴会过来了,都差点忘记了白绣绣这边也是要过来的,这些日子几乎习惯了戴宝蕴每天都来的消息了,别的都没怎么想到过。
自从有了戴宝蕴之后,陈尉源觉得煎熬的治腿过程,也变得有了许多的盼头,每天都很期待和戴宝蕴能有什么新的话题可以聊。
不说别的,戴宝蕴的很多理念,陈尉源都觉得跟自己差不多。
唯一一点就是,陈尉源现在戴宝蕴的婚姻观,似乎有些悲观。
他没有刻意的去问起过,关于戴宝蕴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或多或少也知道,或许曾经受到过伤害。
听到白绣绣的话,陈尉源只好道:“我知道的。”
“行了,我扶你躺床上。”白绣绣也不继续调侃陈尉源,把人弄到了床上之后,就给他针灸了起来。
白绣绣一边扎针,一边问着情况,“现在感觉怎么样,腿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陈尉源点点头,说起这个事情,脸色多少有些灰暗了几分,他道:“我这腿,是不是好不了了?”
“这才第一个疗程,你需要六个疗程,不用担心这么多。”白绣绣回了一句陈尉源。
之前陈尉源是从来不会问这些的,现在看来是很想要恢复,估计这其中除了部队的关系,还有别的在里面。
白绣绣心里觉得好笑。
她做完之后,收起了针灸包,看向陈尉源,“你现在这样的心态挺好的,继续保持,你这个腿,哪怕有感觉了,后续也是需要做复建的,需要的时间很长,就看你自己能不能坚持了。”
“只要有半点机会,我都不会放弃的。”陈尉源正了脸色,比起先前那自暴自弃的样子,要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