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明蕙,因为大龄孕妇的关系,所以请了长期的假,等到这胎稳了再打算回去。
第二日。
一大早白绣绣就起了床,直接去了苏明蕙家。
到的时候,屋子是紧闭的。
白绣绣敲了门。
很快就有人来开了门。
是个白绣绣不认识的陌生面孔,长相精致,但难掩疲惫,见到白绣绣的时候,对方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您好,我是明蕙的朋友。”
“您好,我是苏明蕙的弟媳。”白绣绣也笑着介绍道。
戴宝蕴第一眼看到白绣绣的时候,楞了一下是楞在了白绣绣的长相和年轻上,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治好了苏明蕙不孕不育的人,竟然是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同志。
不过很快戴宝蕴就反应过来了,难怪苏明蕙说,要不是她自己遇到的话,她也不相信对方能治好自己。
这么年轻,就有如此的成就,怕是天赋异禀。
等到白绣绣不卑不亢的开口,没有半点的扭捏,就让戴宝蕴更加欣赏白绣绣了,态度自然也亲和了几分。
有些人,说话就能叫人信服。
里面传来苏明蕙的声音,“小蕴,是绣绣来了么?”
“是的。”戴宝蕴回了一句,随后让开了路,赶紧让白绣绣进来,“先进来吧,今天麻烦你了,还要你特意跑这一趟。”
白绣绣对戴宝蕴的印象不错,从对方的行为举止来看,还有谈吐,白绣绣觉得对方的家世肯定不菲。
不过也是。
苏明蕙的家庭就不差了,能跟她做成好朋友的,家庭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朝着人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反正我在家里也闲着没事,正好来二姐这边串串门。”
进了门之后,苏明蕙已经泡好了茶,看两人已经聊上了以后,笑了起来,“看起来你们两个还挺投缘的,都已经聊上了,先过来喝喝茶吧。”
随后跟着白绣绣介绍,“这就是我的好朋友,叫戴宝蕴。”
白绣绣坐到了位置上,抿了一口茶水,看向戴宝蕴,语气亲切的询问:“宝蕴姐,是哪里不舒服么,具体的二姐都没有和我说,还是我先给你把个脉。”
戴宝蕴看了一眼苏明蕙,有些难以启齿,她犹豫了一下和白绣绣道:“这事情我想私底下和你说。”
听到这话,苏明蕙立马了然,知道戴宝蕴是说不出口,“这样吧,房间里空着,你们去房间里聊,我这边不用管。”
“不好意思。”戴宝蕴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苏明蕙。
对方这么尽心尽力的帮自己找医生,结果她还不敢和对方说实话。
戴宝蕴觉得,自己是个异类。
从小到大都是。
因此她从来不交朋友,哪怕在学校里她是风云人物,哪怕那么多的人想要和自己做朋友,可是戴宝蕴还是不愿意敞开心扉跟这些人做朋友。
唯独苏明蕙,算是她唯一的一个朋友。
不过即使如此,有些事情她也从来没有告诉过苏明蕙。
苏明蕙倒是很能理解,“我不能怀孕的时候,都是你在鼓励我,你的性子我知道,要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会这样的,我们是朋友,自然是要互相帮助的。”
听了这话,戴宝蕴心中只觉得温暖。
她的父母看似好像在外很和谐,事实上只有她知道,两个人是分居的状态,早已经没有了感情,而母亲对她也根本不关注,因为父母的结合是政治婚姻,可怜的就是她这种情况下的结合体了。
父亲在她记忆里开始就很忙,总是不着家,回来了也不会问她别的,只会问她的学业,从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交流了。
哪怕再别人看来,戴宝蕴的家庭很完美,可是只有自己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白绣绣带着戴宝蕴进了房间里,这会儿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她看着眼前的戴宝蕴,尽量安抚她紧张的情绪,说道:“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宝蕴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诉我么?我是医生,也是二姐的弟媳,你是二姐的好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她的语气如沐春风,模样看起来更是让人容易信服。
戴宝蕴看着眼前的陌生女人,深藏在心里的秘密,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她低声道:“我……我没有来过月经。”
听到这话,白绣绣一怔,脑子里划过很多的想法,却还是安耐住性子,问道:“还有呢,这个没有来月经的情况,有轻有重,有些人的确是没有办法来月经的,需要后天好好的喝中药,才能使月经正常。”
戴宝蕴却是摇摇头,眼眶红了几分,“我从来都没有来过月经,这件事情我一直不敢告诉别人,也从来没有人教过我,原来女人是会来这个的,还是后来学了课本后才知道,我不敢告诉任何人,也怕别人觉得我是个异类,后来我和我丈夫在一起之后,我们……我们甚至都没有办法做那方面的事情。”
这个情况。
白绣绣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她眉头蹙起,问了一句,“那你平时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比如每个月会不会有疼痛的感觉?”
这个问题很关键。
关于这一点,戴宝蕴点点头,“有,我好像是从十六七岁后,开始每个月有疼痛的感觉,最近越来越痛了,这个是有什么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