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饿起肚子来,是真的什么都会吃。
苏望亭现在觉得自己,有顿热乎饭吃,也是不错的事情了。
白绣绣笑着道:“我不做,你不是也会做么,总是要锻炼起来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人但凡能享受的时候,都是想要享受的。
苏望亭也不例外,上一回的事情发生后,叫他如履薄冰了起来,可是他骨子里的享受主义还是存在的。
他也懒得埋怨白绣绣了,一上饭桌就吃了起来。
都快饿死了!
白绣绣坐到了苏望亭的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水,“慢点吃,大晚上的吃这么快,容易伤胃。”
苏望亭喝了一口水,又低头吃了起来。
等吃得差不多了,他打算去收拾碗筷,却被白绣绣制止,“我来吧,你先去洗澡。”
“成。”洗澡还得烧水,苏望亭又是一天不能少的,要不然浑身难受。
等到苏望亭洗完出来,白绣绣已经躺在了床上。
看到她这个样子,苏望亭终于察觉出来了一点不对劲,他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问道:“绣绣,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说?”
要不然这大半夜的干嘛不睡觉,平日里也没有等他的习惯,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被吵醒,想来想去,苏望亭都觉得,白绣绣是有话和自己说。
见苏望亭发现,白绣绣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了一连串,“望亭,你和胡伯仲认识多久了,他家里几口人,平日里有没有什么陋习,对了,你觉得他为人如何,靠不靠谱,有没有责任心?”
苏望亭:“?”
第40章
苏望亭警戒心十倍开启,困也不困了,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白天胡伯仲问这么一出就让他觉得奇奇怪怪的,结果白绣绣也来问这么一出,他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苏望亭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你问这些干什么?”
看到苏望亭这紧张的样子,白绣绣有些纳闷,“我关心关心你的同事不行么,再说了,你们不是好朋友么?”
“也没见你这么关心我,”苏望亭嘀咕了一句,还是有些吃味,“你以前都没怎么问起过他,现在突然问他,你总得和我说说吧。”
白绣绣明白过来了,苏望亭这是吃醋了。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该不会以为我和胡伯仲有什么吧?”
“没有。”这一点还不至于,苏望亭不清楚胡伯仲,但也相信白绣绣,当然更相信自己的魅力,他这种绝世好男人,难找了!
不过心里不舒服那是肯定的,一想到白绣绣关心别的男人,他当然郁闷了。
苏望亭什么样,白绣绣还是真的了解,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她有些无语,本来是打算打听一番清楚,看看胡伯仲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人,再考虑要不要让两个人接触试试。
结果现在看来,是必须先告诉苏望亭了。
之前她是不打算和苏望亭说的,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
白绣绣揉了揉眉眼,“你还记得刘茹么?”
听到这个名字,苏望亭还有几分印象,毕竟白绣绣的朋友不算多,结婚时候来的就只有刘茹一个,爱屋及乌的关系,苏望亭对白绣绣那边的人会特别记一下,他这是经验所得。
把白绣绣的朋友家人照顾好了,白绣绣自然也会看重自己一些。
苏望亭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白绣绣突然提起这个名字,他问:“怎么了,这个是你的朋友,我自然记得的。”
“今天她来了,正好你那个同事胡伯仲也来了,两人一碰,我感觉小茹好像对胡伯仲有些好感,不过我没说破,所以才打算从你这边问一问胡伯仲的情况,要是行的话,我觉得可以碰碰面,也算是一桩好姻缘了。”白绣绣说明了自己的意思,想到苏望亭还觉得她和胡伯仲有什么的时候,越想越生气,忍不住拧了一把苏望亭。
她嗔了他一眼,“你都想哪里去了,要不是为了这些正事,你当我闲得,去八卦别人这些么?”
苏望亭一听是这么一回事,有些尴尬了起来,他轻咳了一声,开始糊弄过关,“我这不是累了么,就反应大了一点,我都说了,我没有怀疑你和胡伯仲有什么的,他不配!”
关键时刻,贬低自己的兄弟,是很有必要的。
白绣绣乐了,也懒得理苏望亭怎么想的,反正她现在觉得关键的事情是,胡伯仲这个人怎么样。
她继续问:“那你现在可以好好和我说,胡伯仲的情况了么?”
“可以啊,”既然是给白绣绣的好朋友牵红线,苏望亭自然是非常的积极的,“我和胡伯仲认识也有十几年了,在我去留学之前就认识了,他跟我是同学,不过他家境的话一般,家里是双职工,当然也不算差,过日子还行,他上面有个姐姐,已经嫁出去了,不怎么回娘家,陋习的话,会抽烟喜欢喝酒算么?至于其他的,责任心靠不靠谱的,我作为朋友觉得还是不错的,为人也算是温和,平日里也不跟人有什么矛盾的。”
男人抽烟喝酒,在这年头,还真不算是陋习,而是男人的象征。
这一点让白绣绣皱了皱眉头之外,其他的都还好一些。
刘茹家也是双职工,两边家庭旗鼓相当,有什么事情也能商量着来,不至于说谁比不上谁的,压人一等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