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绣绣的话,苏望亭随口回了一句,“那是吴主任的妻子,的确是比吴主任大了十几岁,听说是二婚,家里条件倒是不错。”
几句话,就让白绣绣把情况了解了个大概了。
白绣绣没再八卦,心里清楚就行了。
明天就是开学的日子,白绣绣很快就入睡了。
等到第二日。
白绣绣早起床,做好了饭后,见苏望亭还在睡,忍不住进去捏了捏他,“还不起床么?”
“几点了?”苏望亭打着哈欠,闭着眼睛,人就是不起来。
白绣绣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多了。”
单位过去五分钟就够了,苏望亭是八点上班的,他一听才七点多,立马就又缩回了被窝里,嘀咕了一句,“那我再睡会儿。”
白绣绣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吃早饭也要时间呀。”
“我带过去吃。”苏望亭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想要睡觉,“你放心,我不会迟到的,我住的这么近。”
见他这样,白绣绣实在是没办法了,自己时间块来不及了,只能先走了。
她有些无奈,难道苏望亭不知道,迟到的那批人,都是住的特别近的人么!
冬季里。
白绣绣骑着自行车,到了学校后,差点没把自己给冻死。
这冷风还真够冷的。
新的一年到来,学校里的同学们都显得很其乐融融,说着家里过年是什么样的光景。
白绣绣看到了刘茹,便快步跑了过去。
“新年好啊。”
见白绣绣来了,刘茹也笑了起来,“新年好。”
她们对新的一年,是真的充满了美好的愿望。
只是白绣绣却知道,这一年未必是大家想要的一年。
可以说65年,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了。
学校一开学,该开办的活动,自然又得忙碌起来,刘茹趁着过年的日子,写了好几篇的主题文章,打算投到日报去。
学校里的工会,也被学生们新投的稿件给看的头都疼了。
这边白绣绣忙碌的很。
而到了傍晚边的时候,严育金一家开着公用的轿车,大包小包的来到了新住处。
结果等一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和她们上一回来,显然是完全不同的。
院子里之前摆满了花花草草,现在都只剩下光秃秃的一片了,完全让抱孩子的女人没了在院子里喝茶的欲望。
严家哪里知道。
曹娥仪连花花草草都不愿意给他们家留,全都带回了自己家去,反正苏景荣喜欢养,那就继续养,哪怕烂掉了,也不给这帮贪心的人!
严育金的儿媳妇当即就发火了,“这是帮强盗么!什么东西都拿走了,那我们还怎么住啊!”
她本来满怀期待的过来,就是看中了这个地方布置的像是梦里生活的一样,可现在过来,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进去屋子里,更是空荡荡的,除了最简单的家具在,其他的都没有。
看起来一点都没有上一次来看的洋气。
严育金的脸色也很难看,气的都发青了,“过分,实在是太过分!”
这么小气的人,他还是头一次见。
原本好好的搬家心情,全都给搞破坏了。
最重要的是,严家上次来看这边什么都有,便把原本宿舍楼里的东西都给卖了,还赚了一笔钱,觉得自己搬个家那就是稳赚的买卖。
可谁想的到,这小两口竟然能把东西给全部搬走了。
那她们怎么住啊!
要知道这一回来,他们只带了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日常用品罢了。
该卖的,他们家都卖了。
不该卖的,那也是带不过来的。
严育金正头疼的功夫,楼上又传来了一声尖叫,“啊啊啊啊!这帮杀千刀的,床都给搬走了!”
他们晚上怎么睡!
这怕是只能打地铺了!
这也就算了,原本卖了的那些钱,再去买家具和床回来的话,那可是一笔更大的开支,严育金的脑袋顿时疼的厉害。
好一会儿,他捂着心脏部位,指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道:“你……你去把之前卖掉的东西,都给拿回来,就说咱们不卖了。”
这都叫什么事情!
——
白绣绣在新住处住了一段时间,很快就熟悉了这边。
工程师大部分年轻的,都还没有结婚,知道白绣绣住在这里后,时不时的都会来打个招呼。
刘茹知道白绣绣搬了新家,猜测出来原因,便主动道:“你搬新家总是要去认认门的,你不请我吃饭么,我可是给你准备乔迁礼物了。”
这当然是要请刘茹的。
白绣绣笑了起来,“我不是怕你这段时间看稿子忙么,就没想打扰你,不然我别人不管,还能不请你么?”
“那还差不多。”刘茹也笑了。
放了学之后,白绣绣就带着刘茹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白绣绣就让刘茹先休息一下,她去做饭,听到白绣绣说要做饭,刘茹撸了撸袖子,“我给你打下手。”
“得了,没几个菜,你不嫌弃就好了,可不敢还叫你来帮忙。”白绣绣打算做个鸡蛋羹,这也算是一道荤菜了。
见白绣绣不让自己做,刘茹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