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吗?”放假回校抄作业,这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于野哂笑,“我要是抄你的作业,就真的不用再学习了。”
“你这话我就不开心了,”舒馥卷纸往他桌上一拍,“正确率不敢保准,但每道题都是我认认真真写的,你有什么可瞧不起的。”
于野把眼镜给她,拿起卷纸,“你最好是用心写的。”
“那当然。”追男人重要,学习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舒馥仔细看着眼镜,眼镜框还带着一点点温度,是他的温度啊。
她窃笑,“我可以带一下吗?”
“你不是不近视?”于野问。
“不啊,”舒馥说着就想戴上,“可是你的眼镜好好看。”
“拿过来。”于野一下夺了过去。
“你干嘛?”舒馥被他动作吓到,“我就试一下,不会抢你的啊。”
“不准戴。”于野把眼镜放进眼镜盒,塞进抽屉,就好像怕她偷走似的,舒馥委屈的巴巴嘴,没说话。
于野转身,看着她眼睛认真说,“不止我的眼镜,谁的眼镜都不准戴,你不近视,戴眼镜对你视力不好。”
舒馥呐呐:“我就试一下,没那么严重吧……”声音越来越低,底气不足。
“不能戴就是不能戴,”于野回头看她的卷纸,声音沉静,“你不愿听我的,我也没办法。”
“听听听,”舒馥就差扑到他怀里表诚心了,“我怎么会不听你的,不听你的听谁的啊。”不就仗着我喜欢你嘛,偏要听你的。
于野没说话,但她能感觉到他对这话很受用,侧脸不再那么冰冷,似是温柔了许多。
“于野。”舒馥笑得一脸荡漾,下巴枕在他的桌上,圆滚滚的眼往上瞟着看他。
“嗯?”于野认真地检查着她的卷纸,声音轻轻,温顺又柔和。
舒馥脸藏到手心里,羞羞的笑了半天,才抬头红着脸甜甜的问他,丝若不经意:“你近视,为什么坐到最后一排?”
为了你啊……
舒馥等着他说出这句话,心跳鼓声阵阵,咚咚咚似乎随时都要扑出胸膛,让一颗紧张又喜悦的心露出在他面前。
呵……
于野笑了,俊眸如沐阳光,春风明媚,缱绻的笑声从他嘴角轻轻溢出,好看的小酒窝像酒一样醉人。
舒馥跟着乐乐的笑,像绽开的美丽动人的白兰花,娇俏诱人。
于野捏住她红红的脸蛋。
“你……捏住我脸干嘛?”舒馥以为于野和她玩闹,很是开心,含糊不清地问。呲溜着嘴边的口水以防留下来,声音嘟嘟囔囔和他撒娇。
“呵呵。”于野和煦的脸一秒冷下来,指着她的作业:“你做卷纸为什么不带上脑子!”
舒馥:“……”
于野:“哦,你没有。”
舒馥:“我……”我他妈要有脑子,就不该把作业给你看!
敲里妈。
脉脉温情的美好时间呢?!
呵,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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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米饭
舒馥原以为,于野骂她俩句就完事了,谁承想,那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于野对她的学习展开了惨无人道的训练,重视程度李芝兰看了都怕。
“你老到底是为什么啊?”舒馥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看着满桌的数学卷纸,只觉头大。
“你是耳屎太多堵着了还是自己又糊了层猪屎。”于野指着她第三题,“函数送分题,为什么还是错了!”
舒馥:“啊……”这TM真不是送分题,是送命题啊。
于野指着下一题触目惊心的红叉叉,“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脑残片,我明天多送你两盒。”
舒馥:“……”
于野脸都青了,最后一题,“方便的话,能请你脑袋撞一下墙吗,里面的脑油都冻成猪油了。”
她忍:算了,不骂人,算了,不骂人……
过俩天,于野啪的把她的成绩单扔桌上,“我去死一死,只怕我的26名你还是继承不了。”
舒馥怯怯的瞟眼成绩单,“三十二名。”
舒馥一愣:“啊,我进步了!”她拿起成绩单高兴的看各科成绩,“我进步了!我进步了!我进步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表情那么狰狞,把她吓个半死,以为干脆成倒数第一了。
于野懒得理她,生气的坐着。
“学习也讲究循序渐进,着急有什么用。”舒馥劝慰他,“而且这是我的成绩,你这么心焦气上火了怎么办。”
于野瞪她一眼,“是啊,你的成绩你都不上心,我操心有什么用。”
“我怎么不上心了,我都好好学着啊。”舒馥心情复杂,明明自己成绩不好,还得上赶着安慰死对头,这都什么事啊。
“好好学着?”于野拿起她的成绩单,“瞧你的计划,是打算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了。”
“我也考过27名啊,我发力追你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什么时候发力?我教你发力你都没气。”
“……这不正发着呢。”舒馥小声说。
于野不吭声。
舒馥暗搓搓鼓起勇气,奴役了一星期总要问个原由:“你是更年期快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