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他一些不被外人知道的事情吗？”宁殊试探问。
楚成洋挑眉：“比如？”
宁殊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措辞：“就比如性格啊，平时跟队友的相处是什么样的，还比如家庭啊，再比如粉丝们都想知道的交过几个女朋友之类的。”
楚成洋转头瞥了她一眼，满脸疑惑道：“这些你要是想知道，直接去问他可能会比问我更准确。”
“不一样。”宁殊抿着唇。
“哪里不一样？”
宁殊不言。
沉默了片刻，楚成洋道：“他这个人的性格吧，怎么说呢，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就是那种平时可以跟你相谈甚欢，但你能不能走进他的心里，让他认可你这个朋友是未知的。简而言之，就是很清冷的一个人。跟队友的相处……反正我没听到他跟谁不太合之类的传言，应该也还行吧。至于家庭方面，我知道不算多，只知道，他不缺钱花，加上你看他那一身贵公子的气质，想来家里也不会太差……女朋友的话，没有过。”
宁殊眸光闪烁：“以他的条件应该身边不会缺女孩吧？”
“是不缺，只要他想，美女环绕都行。”楚成洋笑，“开个玩笑，别当真了。暮神还是很正经的一男人，往他身边凑的女人都被他以各种理由各种方式打发了，并且跟她们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从不玩暧昧，曾经还有人开玩笑说，他什么样的女孩都不要，难不成是想找个同性别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宁殊投去疑惑的目光。
楚成洋道：“他很正经地说他的取向没有问题。”
取向正常，面对任何女孩的靠近都无动于衷，那就只能说明他的心里有人。
因为这一猜测，今天的这场比赛，宁殊看得心不在焉，比赛结束了都还恍恍惚惚。
“宁妹妹，走了。”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宁殊回神，眼里有着茫然。
楚成洋重复：“比赛结束了，我们先走。”
“好。”宁殊看向前方，发现已经没有了云暮的影子，抿着唇跟着楚成洋离开。
到了停车场，宁殊正要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被楚成洋伸手拦住。
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楚成洋一扬下巴：“坐后面去。”
宁殊：“……”
她当是可能会有人要来，也就没有多问，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重重关上，转过视线才发现云暮就坐在她的身边，微愣了下。
“恭喜稳住了S组。”她干巴巴地道。
云暮轻笑：“谢谢殊殊。”
宁殊感觉被嘲笑了，蹙着眉头问：“你笑什么？”
云暮敛下笑意，柔声道：“你没有发现这句话你这句恭喜已经跟我说了很多次吗？”
宁殊：“赢了比赛难道不应该恭喜吗？”
云暮被反问住，再次失笑：“应该。”
宁殊：“……”
盯着他的笑，她晃了神，掩住眼底的慌乱，转眸看向前方，不自在地抿着唇瓣。
此刻的宁殊无比庆幸车中的光线昏暗，没让别人察觉到异样。
见她不说话，云暮挑眉问：“生气了？”
“没有。”
“一会儿想吃点儿什么？”云暮说，“今天楚成洋请客，山珍海味什么都行，他付得起。”
充当着吃瓜群众的楚成洋突然被提到，往后靠了下，应和道：“对，想吃什么都行。”
宁殊沉默了片刻。
“……都行，你们看着选地方吧。”
最后由云暮拍板选了一家意式餐厅。
从走进餐厅起，宁殊就很少开口说话，偶尔被问到，才会简单说两句，她尽量避开了与云暮视线触碰。
点了餐之后，楚成洋偶然说起OPT今天比赛中的一些问题，紧接着两人就讨论了起来。
宁殊松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之后，点的餐上了桌，他们的讨论也随之终止。
云暮将自己面前的牛排切成小块，换走了宁殊正要开始吃的那盘。
宁殊莫名有些心虚，下意识看向楚成洋，见他没有注意到这边，才浅松了一口气。
用餐的时候，她总能感觉到云暮不加掩饰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而每当她被这炙热的视线盯得无所适从之时，或会抬头，或会做点儿别的小动作，以此来掩饰她那莫名其妙的不自在。
今天的云暮太奇怪了，可又具体说不出哪里奇怪。
她想，有可能是她曾经在他睡着时亲过他的脸而心虚；也兴许是跟楚成洋不熟，以至云暮的所有行为在感官上被放大了，导致她的别扭。
好不容易熬到用餐结束，离开包间时，宁殊深深吐了一口浊气，伸手轻拍了几下自己的脸。
到了停车场，楚成洋忽然说：“我有点事儿，暮神你将宁妹妹送回去下可以吗？”
是问句，可是在话音落下时，直接将车钥匙扔给了云暮，压根就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宁殊看着楚成洋离开的背影，心里增添了一抹疑虑。
“看什么，走了。”
一只温暖的手突然落在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宁殊回神，直接走向后座，手腕骤然被人拉住。
云暮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昏黄的路灯下，他凝视着她，眼里布满细碎的星光，满目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