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婠回眸淡淡笑着,“好啊,我上楼拿个手机”
刚才被贺淮宴撩乱了心神,接了电话后她便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下楼急匆匆的又忘记了拿。
宋子铭:“去吧,我在楼下等你”
南婠转身,发现池修齐这一会儿功夫就不在了客厅,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与她温存缠绵后的男人正朝她徐徐走来。
贺淮宴睇看了一眼门外的宋子铭,随即把手机递给南婠。
“手机拿好,等下我要去市里有个应酬,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修齐也去市里,说是要给曲小姐买包包哄哄,你一会儿要去干嘛?”
南婠道:“子铭让我去趟他家里吃晚饭”
她以为男人会摆出一副命令的口吻不准她去,没想到男人只是点点头默认知道了,反应平淡。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她还不清楚是什么妖。
蹙眉思忖了会儿,她总觉得刚才男人那番交待行程的话,像是刻意说给宋子铭听的。
南婠一走远,池修齐从另一间房里出来拍了拍贺淮宴的肩,“你怀疑那个宋子铭有问题,怎么不和南大美女直接说?”
第177章 怀疑
贺淮宴怀疑宋子铭,是从宋子铭跟着他和南婠去灵禅寺开始。
在宋子铭刚与南婠接触的时候,他的确下意识认为宋子铭对南婠之所以念念不忘,是因为男人对女人那点心思。
但宋子铭的行为有点反常,明面上看好像是对南婠有意思,但又有不对劲的时候。
就比如在灵禅寺,南婠去找住持。
而他站在百年老树下等她的时候,看到寺庙外的宋子铭不停在接电话打电话,表情十分奇怪,根本不像是与客户聊天的样子。
当然这一点还不足以说明什么,他随即让人调查起宋子铭的身份,发现他并不是单身的状态,有一个多年的女友。
这一点,他想南婠是可以察觉到的。
只是还有一个奇怪的点,他暂时琢磨不明白。
他甚至大胆的猜想,这个宋子铭会不会就是南婠说的第一封信里提到的,让她为了骨灰去找个人有关。
而那个人就是——宋子铭。
这才索性让南婠与宋子铭走近点,来一招引蛇出洞。
贺淮宴思绪回笼,从西裤兜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衔在嘴角点燃,深吸了一口,眯起眼。
男人吐了口烟雾,缓缓回话:“我看上的女人,不会是傻子,她应该会发现这个宋子铭不对劲”
何况他也周全的安排了人时刻盯着,不会再让南婠遇到之前在念柔私房菜馆那种情况出现。
池修齐从他手里夺过烟盒,也磕出一根烟点燃,啧啧道:“为了配合你,我可是把我的甜宝都得罪了,事后你赶紧让南大美女替我和她解释解释”
贺淮宴淡谑一笑,挑眉道:“你这个情场浪子,真打算上岸了?”
池修齐:“我可不像你,我是打算往结婚的那步发展的”
两人说话间,曲甜悄无声息地在后面听到了,轻咳了几声。
池修齐听到声响,迅速回眸,把手里的烟头掐灭,还抽走了贺淮宴指节里的烟一并摁灭。
他朝曲甜问:“甜宝,你都听见了?”
曲甜低低“嗯”了声,“从你们聊宋子铭不对劲开始”
贺淮宴薄唇勾起,“曲小姐,麻烦这件事你先别和她说”话落迈步离开。
曲甜闻言一顿,蹙眉问池修齐:“我为什么不能和婠婠说,这样让她有个防备”
池修齐把摁灭的烟扔进身侧的垃圾桶里。
他慢悠悠道:“贺三晚上有个计划,现在说了很可能会打草惊蛇,不过甜宝,你刚才都听到了,知道我不是故意气你的吧,原谅我好不好”
说完,他攥着曲甜的衣角晃动,学着他养的那只陨石边牧一样,神情可怜兮兮。
曲甜交叉抱胸,不吃男人撒娇这套,扭了下身子。
她边走边揶揄道:“你就算是演的,我看你也演得乐意,和那些妹子玩得挺开心的啊”
池修齐语气委屈,追着,“甜宝,你忘了我在灵禅寺对着菩萨发的毒誓了吗?我哪敢背叛你啊,都怪贺三”
……
另一边,南婠和宋子铭走在青砖路上,昏黄的路灯一闪一灭,有家门口挂着一串风铃随风摇晃,在安静的路边发出诡异的声响。
天黑下来,镇子里的人吃饭早,这会儿挨家挨户基本都关了门。
宋子铭目光掠过她身上那件微薄的针织外套,和曼妙的曲线,体贴的问:“冷不冷”
南婠下意识避开了点,保持疏离,淡道:“还好,子铭,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宋子铭顿了顿,敛起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翳,试探道:“贺先生和池先生晚上都不在家,就你和曲小姐在,需不需我过去帮你们守门”
南婠微笑摇摇头婉拒了。
宋子铭迟疑了一下,又道:“我听黄婶说,你回来是为了查你妈妈和你姐姐的骨灰被挖走的事”
南婠低垂下眸,她没打算将这个话题延续,表情微沉,“是啊,快走吧,你爷爷应该等不及了”
宋子铭盯着南婠离远了几步的背影,嘴里无声道:我也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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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南婠跟着宋子铭拐进巷口,到了一处仿明苏氏建筑的园林宅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