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画室,阮清安直接把宋希君按在椅子上坐好:“你在这里等等,我朋友一会儿过来给你画,她学过人体彩绘。”
“人体彩绘?”
宋希君反问。
阮清安却没有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用手机发着消息,好像很忙的样子。
在画室等了片刻,还是没能等到那个朋友,阮清安看了下时间,不由得着急起来。
宋希君一边站起身,一边道:“先回——”
“算了,我自己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阮清安已经对着宋希君的胸膛一推,伴随着沉闷的响声,颀长的青年已经半躺在椅子上,手下意识撑住两边,有些愣神。
可阮清安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一手端着油画盘,另一只手抵住宋希君的胸膛,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他:“她不来,我上。”
“你……咳,你先下来。”
宋希君的面色微沉,阮清安算是坐得结结实实的,就差整个人压他身上了,软乎乎的,混杂着烟味和冷香,过分近的距离一瞬间危险起来。
偏偏宋希君又不是和尚,坐怀不乱。
可阮清安却没注意似的,不满地把他给按了回去,低头对上宋希君的眉眼,另一只手轻轻地一勾,将他的眼镜取下来。
失去了黑框眼镜遮挡后,宋希君狭长而过分具有侵略性的眼彻底藏不住了。
他的眼神近乎狩猎般锁定了阮清安。
她却只是反手压过他的头,在宋希君脸上一阵比划:“别乱动,我看看哪里比较好下手,我以前为了批校医室的假条,已经相当熟练了。”
“你要给我伪装伤势?”
“当然,否则你完好无损,看着不可怜。”
阮清安理所应当地说着,向上挪了点,起身跪坐在宋希君的腰上,甚至能隔着衣物,感受到线条流畅的肌肉。
她倒是坐着舒服了,宋希君的脸却黑了。
可不等他说话,阮清安已经一手捧着宋希君的脸,另一只手放下油画盘,拿起画笔:“别乱动,否则会戳到你眼睛里的。”
“……你就不能换个地方画吗?”
“也不是不行。”
宋希君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阮清安已经撩开了他的衣服,压着他的腰:“那就这吧。”
宋希君:……
紧接着,伴随着腹部的肌肉线条,画笔落上去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瘙痒,他控制不住地喉结微动,眸中的欲色一点点加深,可偏偏阮清安却画得认真,一层层调成淤青的颜色。
宋希君原先也只是看着,不知过去了多久,原本心猿意马的思绪逐渐散去,外面是漆黑的夜色,灯光之下,只有阮清安专注的模样。
直到画笔移动的瘙痒忽然停住,下一刻他的腰上搭下来一个小脑袋,阮清安忽然靠着,沉沉地睡过去。
他微微起身,眼见着阮清安就顺着向下滑,宋希君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
就在这时,画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抱歉抱歉,阮阮,我真的有点忙——”
带着画家帽的女生挎着包跑进来,对着画室里就连连鞠躬道歉,直到抬头时声音戛然而止。
在她开口之前,宋希君直接打断:“你就是她说的朋友吗?”
“嗯,是我,我叫赵晓涵,是美术学院的,今天导员有事,我也才忙完。”
赵晓涵小声地说着,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阮清安还趴在宋希君身上睡着,而他的手臂被迫扶着她纤细的腰。
她让宋希君伸出手:“我画这边吧,别打扰了阮阮睡觉,她忙活了一天,累着了。”
“你肯定就是阮阮的那个竹马吧?”
“嗯,是我。”
“那你们之间的关系还挺好的啊,我也好久没看到阮阮这么劳心费神了。”
关系好吗?
如果说的是欺负和被欺负的关系,那这段关系至少在以前,阮清安的确维护得很好。
宋希君一手抱着阮清安,另一只手任由赵晓涵在上面画着,却偏偏没了刚才的心痒难耐。
他的视线落在阮清安的身上,眼底的墨绿越发粘稠,宋希君半阖着眼,却还是能感受到莫名其妙的情绪涌动着,像是扑上海岸线的浪花,不多不少,却敲打着礁石,试图水滴石穿。
阮清安这三个字含在唇齿间呢喃着,宋希君想试图读懂。
但偏偏,越是清晰地记得上辈子的事情,他就越是看不透她……
【爱意值:0】
而这时,赵晓涵已经给宋希君画完了,在他的手臂上是被殴打之后的淤青瘢痕,若非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绘画的痕迹。
她仔细叮嘱着:“其实就是用来吓人的,不用担心,主要突出视觉效果,到时候你装一下很疼就可以了。”
“麻烦你了。”
宋希君答应着,却更好奇阮清安明天到底会如何挽回局面了。
……
直到翌日,黎明做好了一切准备后,果不其然以学生会的名义,召开了学生代表的大会——为的是什么,所有人心知肚明,但在这所学校,作为校董儿子的黎明,无人敢得罪。
被盯上的阮清安和宋希君,早已被判“死刑”。
第47章 阴郁学神x不良少女(7)
正值上午,黎明将学生代表全部集中在了大会堂里,下面熙熙攘攘地坐着人,而他站在台上,傲慢地看着台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