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辰：“怎么了？”
“哦，没事。”周乔松开手，问，“你特意打来电话是不是有事？”
她想，他应该是有事才会给她打电话的。
“没事不能找你？”宋辰清冽的声音伴着音乐声袭来，一时间让人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不是。”周乔抿抿唇，指尖捏着面包包装袋子玩，“就是觉得你日理万机的，肯定挺忙，估计有事才会找我。”
“没事，”宋辰停了几秒，又说，“你信我吗？”
“嗯？”周乔也反应了几秒，“信。”
“那就行。”宋辰淡声说，“信我的话，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理会。”
“好。”周乔应下。
那边有人在唤宋辰，宋辰说了句：“到了给我发信息。”
然后径直挂了电话。
周乔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眼睑垂下又抬起，莫名觉得宋辰好像真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说话声音不再那么冷冰冰的，似乎有了点人情味。
后来，她又把后面的认知给收回去了。
原因是，周乔下飞机后给宋辰发了微信，告诉他，她到了。
之后，她隔五分钟看一眼手指，始终没收到他的回复，一直到第二天依然没有。
周乔想起晚上做的那个关于宋辰的梦，梦里他质问她为什么多管闲事，还把她送给他的袜子给扔了。
醒来后，周乔看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心说，谁说他有人情味，根、本、一、点、都！没！有！
周乔也不知道自己不爽什么反正就是很不爽，看到张莱后更不爽了。
张莱还是学不会乖，见到周乔，眼睛瞬间眯起，她拿过助理手里的酒杯，大步朝周乔走去。
今天周乔穿了件白色的青竹刺绣旗袍，发丝垂在身后，胳膊上挎着白色的包包，不是那种庸俗的美，整个人显得清雅端庄。
在人群中一站，她是最亮眼的那个。
因为她冠军的身份，不断有人主动过来和她握手问好，周乔应对得体，引得大家称赞。
“周乔长得真漂亮。”
“笑起来也很有亲和力。”
“她舞跳得实在太好了。”
“她冠军称号实至名归。”
“听说她最近代言了很多产品。”
“我要是广告商也会找她代言，人长得又漂亮又有亲和力，工作又认真，谁不喜欢啊。”
人们也习惯了比较，“欸，你们看到那个张莱了吗？”
“张莱是谁？不知道。”
“就是上次花钱买冠军的那个。”
“她啊，没眼看。”
张莱听着那些人说话的话，眼睛眯成一道缝，她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在了周乔身上，要不是她，她不会受那样的难堪。
她也要让周乔不好过。
“周乔。”张莱走到周乔面前，叫了她一声后，伸手朝她泼去。
周乔反应也快，在张莱叫她名字时先出了手，抬手扫上她的手腕，让杯口调转了方向，满满一杯的酒都泼在了张莱自己身上。
张莱为了参加会议也是提前做了准备的，一袭黄色长裙，飘飘欲仙，只是暗红的酒渍洒上后，飘飘欲仙没了，只剩黄一块白一块。
周乔说：“张莱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没想到你还来第二次。”
上次张莱也是这样朝周乔泼酒，最后自食恶果的也是她。
“你真是学不乖。”周乔淡声说。
张莱瞪眼瞧着她，“你很得意是不是。”
虽然这里是个角落，很少人会注意到，但是吵架的话还是不合适，周乔轻嗤一声：“是我很得意。”
话落，她不想再理会张莱，她想当猴耍，她可不想。
转身抬脚朝前走。
张莱追上她，“周乔你给我站住。”
只顾着追人没仔细看路，裙摆过长，她不小心踩了上去，须臾，身体朝前倒去。
周乔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回头去看，张莱已经趴在了地上，还碰倒了椅子。
这下好了，谁都看到了。
有人还趁机拍了张莱的糗照。
周乔没和张莱同框的意思，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后来她去了洗手间，回来时听到有人议论。
“你刚看到了吗，那个张莱，简直是有病啊。”
“穿的那身黄色抹胸裙丑死了，胸都看不到。”
“她鼻子整过吧？”
“她整张脸都整过，你看她的苹果肌真恐怖。”
“……”
议论声很大，也不怕人听到。
周乔没理会越过她们要走，被她们拦住，“是周乔吗？”
周乔点点头：“是。”
“能麻烦你给我们签个名吗？”短发女人说，“我女儿很喜欢你的舞蹈。”
“也给我签一张，我闺蜜知道我来这里，千叮万嘱要我找你签名。”长发女人说，“对了，我闺蜜是你的粉丝。”
周乔接过笔，“好，签哪里。”
刘海赶到的时候，周乔已经签完字，他也听说了张莱的事，打量着周乔问：“张莱没对你怎么样吧？”
周乔淡声说：“你看我像有事的吗？”
刘海仔仔细细看了遍，“还真不像有事的。”
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被张莱欺负了呢。”
“她是想对我做什么。”周乔说，“但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