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人群外,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新人,眼底流淌出一丝笑意,纵使周乔不是她亲生的,但到底是她亲手养大的。
她也希望她能过的幸福。
苏青芸看得入神,被侍者不小心撞了下,侍者道歉,“对不起。”
现在的苏青芸早没了昔日豪门太太的嚣张气焰,她轻摆手,“没事。”
侍者离开。
苏青芸继续观礼,宋辰正在亲吻周乔,从他拥抱她的姿势中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在乎她。
被心爱的男人在乎,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很可惜,苏青芸结婚将近三十年,周远山从未对她在意过一分一毫。他们的婚姻更像是一场交易。
各取所需,各玩各的。
说不寒心是假,毕竟当初迈进婚姻的殿堂,她也曾期许着能得到老公的疼爱。
可惜,她只得到了一身病痛。
苏青芸很后悔,要是三十年前她坚持不嫁,她的命运会不会又是另一种。
她也会遇到疼爱她的丈夫,生一对可爱的孩子,让他们在疼爱中长大。
但她知道,没有如果了,她的人生只能是这样了。
苏青芸没有待太久,她离开前要了一杯酒,隔空给周乔送去了祝福。
酒喝完,她蹒跚着步子离开。
周乔被宋辰吻得心都乱了,依偎在他怀里调整呼吸。
连绍大声说:“来,新郎给新娘献歌。”
没人听过宋辰唱歌,周乔之前也没有,她含笑凝视着他,无声说了句,“我爱你。”
宋辰唱的是爱你一万年,歌声回荡在四周,周乔的眉眼渐渐变红,她感动的不能自已。
宋辰: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
仪式结束后是婚宴部分,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帮人,忒能喝,一直想着要灌醉宋辰。
连绍常枫作为伴郎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只能挺身而出。
宋辰趁机牵着周乔的手离开了大厅,周乔问:“去哪里?”
宋辰说:“楼上。”
周乔还想说什么,被他抵在了电梯壁上,他从刚才就一直想扒下她的婚纱亲吻她,现在终于可以了。
周乔看出他的意图,提醒他,“婚纱很贵的,别乱来。”
宋辰还是乱来了,再贵的婚纱都是有价的,而在他心里周乔是无价的,所以,周乔才是最贵重的那个。
他把她抱进房间里,用脚踢上门,径直去了卧室,这是他们第一次缠绵的那家酒店。
那晚他们留下了美好的记忆,今晚记忆延续。
周乔对这里的落地窗有莫名的心悸感,总感觉低头去看的时候会掉下去,她紧紧扒着宋辰的肩膀,贝齿咬着唇,嘤嘤呜呜。
宋辰喜欢听她的声音,她叫的声音越大,他听着越来劲。
见她贝齿咬着唇,他要牙齿去撞,周乔松开,猫叫的声音溢出来,心像是被挠了下。
她颤着声音说:“……别。”
宋辰睥睨着她,声音定定,“今晚让你叫个够。”
“不要。”她红着脸说。
“那试试。”没想到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人坏起来也可以这样过分,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那些折腾人的方法,周乔的叫声还真的没停。
断断续续的,一直都有。
楼下大厅里,他们还在喝,连绍和常枫的酒量见长,已经喝趴下好几个,两人相视一眼,随后继续喝。
等酒宴结束,他们把杯子放下,服务员来清理,发现杯壁很烫,原来里面装的是水。
这两人一直喝的都是水。
连绍看了眼腕表,“今天阿辰大抵是不会出来了,你去哪里,我送你。”
常枫摆了下手,“不用送,你忙你的去。”
两人在酒店门口分开,连绍上了车子,常枫朝另一个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倚着电线杆子好像在等人。
须臾,人还真的出现了。
张莱慢慢走了过来,看到常枫停也没停,嘴角轻扯,似乎还轻哼了一声。
常枫上前把人拦住,“谈谈。”
张莱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奕奕。”常枫轻唤。
“奕奕?奕奕是谁?”张莱说,“常总认错人了吧。”
“怎么样你才和我好好谈谈?”常枫耐着性子说,“我可以给你解释当年的事。”
“当年的事?当年什么事?”张莱冷冷说,“让开。”
既然好好谈没有办法,那只能用强了,常枫二话不说抱起张莱便朝车子走去。
张莱挣扎,“你放我下来。”
常枫说:“讲完就放你走。”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没有,我有。”
“常枫你混蛋。”
“终于肯叫我名字了。”
“你他妈就是混蛋。”
“是,我是混蛋。”
张莱踢不到他,用手去抓他,“老娘跟你拼了。”
下一秒,张莱被常枫塞进了车子里,车子落锁,张莱推不开。
她气呼呼说:“好,要谈是不是,谈吧。”
常枫打量她,柔声轻唤,“奕奕。”
张莱提醒,“我叫张莱。”
常枫:“莱莱。”
“张莱。”
“张莱。”
常枫没敢再惹怒她,说起了往事,“当年是我先不辞而别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