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喊大叫的拍打他们,整个人瞬间呈现癫狂的状态。
连我也控制不住的时候,王眠眠只得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但一针下去,方芳却焦躁的更加厉害。
“怎么会这样?”王眠眠惊愕道,“难道她有耐药性?”
“警官!警官救救我的女儿!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方母一边推搡王眠眠,一边哭喊。
“这个时候你别添乱!”方父狠狠拽开方母,“你这样救不了孩子!”
“我会找人安排你们住下,我先把方芳带走仔细检查!”
人少了,方芳渐渐的安静下来。
但是,始终紧紧的拽住我的衣服。
王眠眠将她带到钟老师那里说明情况,便匆匆离开了。
在我的协助下,钟老师给方芳抽了血。
没多久,他急急忙忙的走到我的跟前。
“不对劲!”
“怎么了钟老师?”
“我在她的血液里看到了寄生虫!”
“寄生虫?”我顿时大惊失色,“什么寄生虫?”
“一般存活在血液里的寄生虫有疟疾虫、弓形虫、淋巴丝虫、杜氏利什曼原虫,可她血液里的却是我从来没有看过的!而且我做切片化验滴药剂的时候发现,这种寄生虫似乎怕水,一碰到水就会拼命挣扎。”
怕水?
怪不得方芳不愿洗澡!
是寄生虫怕水才让她远离水源的!
“镇定剂不奏效也是因为这种寄生虫吗?”
“嗯,应该是!”钟老师点头,“这种寄生虫自身似乎携带耐药性,所以镇定剂对她是完全无效的。据我观察,她瞳孔颜色的改变就是因为感染了寄生虫的缘故。”
“她不能说话会不会也跟寄生虫有关?”
“这个我暂且不能确定!当前最关键的是看看这些寄生虫有没有传播或者传染性,你暂时要跟她保持距离知道吗?”
“好的!”
……
床上的方芳一直在昏昏欲睡,而我觉得口渴难耐。
拿起直奔饮水机,可接了一杯刚喝一口便直接吐了出来。
好苦好辣!
这水怎么这么烫嘴?
“弯弯,你怎么了?”
突然钟老师走了过来,顺手递给我一张纸。
“你们这里的水哪买的?是不是过期了?比酒还辣嗓子!”
“辣?”钟老师倒了一杯喝下一口,“没有啊,这水都是价格不菲的纯净水,绝对没有任何杂质的。”
“可……”
“要么喝点饮料吧!”
钟老师走到自动贩卖机前刷了一下卡,一瓶果汁便顺势滑落。
拧开之后,这才递给我。
接过喝了一口,还是直接吐了出来。
尽管我知道这很不卫生,但根本控制不住。
因为那灼烫感,像是喝了硫酸一样。
“弯弯,你是不是怕水?”
听钟老师这么说,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难道,我也被感染了寄生虫?
想到这,我拉开距离。
“钟老师,也给我抽个血吧!安全起见,你还是穿上防护服将将我和方芳隔离了吧。”
一瞬间钟老师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留出一间单独的实验室,让我和方芳待在里面。
经过他的抽血化验,没发现我的血液里有寄生虫。
不过,他的助理检测出方芳体内的寄生虫全部都是雄性的。
耐多重药物,却唯独害怕水。
钟老师试着用水杀死方芳体内的寄生虫,可一遇到水寄生虫便疯狂反抗,并且导致方芳的生命体征跟着紊乱。
严重下去,有可能发生多器官衰竭。
“我体内没有寄生虫为什么也怕水?”我喃喃自语。
“有可能你体内的寄生虫没她的那么多,数量少的话抽血有可能查不到!弯弯你仔细想想,你接触她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异常的事没有?”
异常?
突然间,我想到了给她去除眼罩时的刺痛感。
“钟老师,你跟我来!”
带着钟老师来到发现方芳的地点,那眼罩还在路上。
小心翼翼的带上手套,钟老师捡起眼罩。
翻开一看,顿时眯起眼睛。
紧接着,他用镊子夹住一个芝麻大小的东西。
“钟老师,那是什么?”
“好像是卵壳!”
“卵壳?”
“孵化幼虫的!这卵壳是空的,幼虫已经不见了!想必是你解开眼罩的时候,幼虫已经顺势进入你的身体了!”
妈呀!
我长虫了!
一想到这,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鬼我见多了不怕,可我天生怕无脊椎的软体动物。
“别担心,我只是推测,回去做个全身扫描才知道有没有虫子!”
……
当仪器滴滴滴的响起时,我整个人都麻了。
“发现虫子了!”钟老师闷声开口。
“在哪?”
“主动脉!仪器造影显示那只寄生虫是雌雄的,此刻正牢牢地吸附在主动脉的血液中。想要取出来必须切开主动脉,可那样的话……”
“会死?我不怕!”我果断道,“给我手术!”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