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发生什么了?”古星寒急了,“奶奶……奶奶她对你做了什么?”
“那天是我待在寨子的最后一天,我的父亲托关系让我能够提早回城。陆春华以替我送别之名,替我梳了头剪了指甲,又亲自倒了一杯‘送行酒’给我,我喝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尸爷的描述,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于是,我悄咪咪翻开祝由秘术。
没想到,真被我找到了。
‘情人蛊,蛊情人!用对方的头发和指甲,混合施蛊者的血喝下,便能死心塌地的爱上对方。’
乖乖勒!
这么凌厉的吗?
“那爷爷,你是怎么清醒过来的?”
“你父亲分娩下的那一刻,我便突然恢复了意识!而这中间,足足隔了两年!”
尸爷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头。
“这两年,陆春华以我妻子的名义带我登堂入室回到古家,并且还怀上了我的孩子!我清醒过来,直接提出离婚,准备寻找我的未婚妻。可没有跨出古家的大门,就被陆春华拦住了。”
尸爷仰着头,老泪纵横。
“她说我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既然留不住我的心,那就留下我的尸体!”
“奶奶她杀了你?”古星寒大惊失色。
“是!她将我的尸体埋在花园,并每日焚烧禁尸咒禁锢。让我尸魂离体,无法离开古家也无法投胎!”
这回,古星寒没有继续追问。
而是蠕了蠕嘴角,别开了脸。
……
晚上,我挑灯夜战。
暮苍玄的话,我不敢不放在心里。
拿出高考的劲头,仔仔细细的学习起来。
只不过,越看越觉得有些奇怪。
姥姥曾经说过,祝由术和蛊毒术是两个不同的门派。
虽然都能驱邪避祸,但蛊毒术更为狠厉。
并且学习此术的,多以害人的为主。
所以,祝由术和蛊毒术是两个对立的存在。
属于相互看不起、也看不上的那种。
可为什么我的祝由秘术上,会记载着一些蛊虫的制作甚至解蛊的方法?
这有情人蛊的介绍,却没说怎么能解开。
等等!
尸爷说,他是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清醒的。
所以,解蛊的关键一定和这个有关!
刚想到这,突然听到‘咔咔’声。
寻声找去,惊见角落里那个双开门冰箱正微微震颤着。
心里咯噔一下,我抓起书便往楼上跑。
一推开门,便看到暮苍玄躺在床上。
而古星寒,则照旧被塞进了床底。
“还有两个小时天就亮了!”突然,暮苍玄开口。“那本祝由秘术你背熟了吗?”
“我……我有正事请教你!”
强撑着眼皮,我翻开祝由秘术。
“这里!”我用手点了点,“解开情人蛊是不是和分娩有关?”
“呵!能发现问题,还不算太笨!”
暮苍玄坐起身的同时,一条尾巴从被子下滑出。
“解情人蛊的方法有二!第一,施蛊者自行解蛊或施蛊者身亡。第二……别玩本座的尾巴!”
暮苍玄的一声厉喝,让我急忙缩回手。
怪我咯!
谁叫他的尾巴这么好rua!
上回抱着,不仅辟了邪,还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把你的眼睛从本座的尾巴上挪开!”
“对不起!”我急忙端正身体,“你继续说!”
暮苍玄微微启唇,明显吐出了一口气。
“第二,施蛊者体内的蛊虫会和营养一起通过脐带导入胎儿!所以胎儿一旦娩下,蛊术便会立刻失效。”
……
第22章 胸口的T形切口
果然和我预料的差不多,情蛊的解蛊方式和分娩有关。
没想到古家老太太那么狠,先是下蛊让别人成为自己的丈夫。
最后,杀人留尸。
有句话果然说的对,那就是……最毒妇人心。
“本座的事你可得上上心了!”
突然,暮苍玄望向我。
“放心!”我赶紧道,“古星寒自从打开阴阳眼后,对我那叫一个言听计从!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解开封印的法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有些虚。
但是,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
“最好!”暮苍玄蹙眉,“以后不到生死关头不要召唤本座,本座可不是许愿池的王八!”
“那今晚你能把尾巴给我吗?”
我努力睁开迷糊的眼睛,将一个哈气硬生生的咽下去。
这么一连串的惊吓加折腾,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
“不能!”暮苍玄无情的拒绝。
“可是我困了!”
“那本书没有倒背如流,你就没有资格睡觉!”暮苍玄伸出大手掐住我的天灵盖,而后用另一只手掰开我的眼皮。“看书去!”
“哦!”
嘟嘟囔囔一番,我顺手拿起一张毯子盖在了古星寒的身上。
而后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再次翻开了祝由秘术。
……
‘喔喔喔……’
一声鸡叫,直接将我惊醒。
浑身的汗毛,刹那间炸开。
心脏狂跳的瞬间,只觉得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