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褐色的油渍，粘在了指腹上。
还没送到鼻下，便嗅到一股膻味。
糟糕！
难道那些肉被她吃了？
“看症状是朊病毒！”
钟老师起身，面色凝重的开口。
“黄妈，肥皂水！”我果断开口。
黄妈不明所以，还是应了一声转身跑向厨房。
“你想要催吐？”钟老师道。
“嗯！”我点头，“如果吃进去三到六个小时才能消化！”
“可她已经感染了朊病毒！”
“我想知道他们吃下去的肉是不是同一个人！”
……
第212章 不慕羊
大厅内，只剩下我和钟老师。
古向男怀着孕，不敢吓着他。
经过好一番折腾，何曼丽却只吐出了胃内溶液。
那些肉，早就被她消化掉了。
“钟老师，郑清华和丽姨同样吃的是人肉，为什么吃了一次的丽姨症状反而比吃了多次的郑清华还要重？”
“或许两块肉不是同一个死者的，死者携带的朊病毒的密度和感染性各不相同，自然症状也有轻有缓。”
“詹记羊肉一定有问题！”我抱着头，喃喃自语。“可为什么他们会用人肉来充当羊肉？”
“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充当！”
突然，暮苍玄悄无声息的现身。
“为什么这么说？”
“在古代的某个时期，人也被称为‘两脚羊’。”暮苍玄说到这，沉下眉梢。“崇祯末年兵荒马乱，乱世之下便生出了菜人。”
“菜人？”
“简单来说，就是被当成菜肴的人，又称为……两脚羊，一般而言都是女人，因为男人体味重肉质柴，而女人软玉温香肉质鲜美。”
“对对对，我曾经看过一本野史也提到过！”一直闷不吭声的钟老师开口，“上面说崇祯末年一个周姓商人路过一个酒楼，厨房喊没有羊蹄了，两个被捆绑女人就被推进后堂。商人好奇进去正好看到一个女人被砍去胳膊当成羊蹄，商人见他们可怜就想把买回去，其中一个被砍了胳膊的因为太痛苦而当场撞死，另外一个被买回去后给了七代单传的商人连续生了好几个儿子，据说是好心得来的福报！”
“那是不慕羊！”暮苍玄接口。
“苍玄，什么是不慕羊？”我急忙道。
“那些食客将被害者称为两脚羊并且进行分类，老人称为老把火，因为肉老需要很多柴火才能煮烂。年轻女子称为不慕羊，形容味道堪比羊肉美味。至于儿童……”
暮苍玄说到这，突然紧张的望向我。
似乎，是怕吓着我。
“你继续说！”我赶紧道。
“儿童叫做合骨烂，意思连骨头都非常软烂！”
暮苍玄说到这，便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我。
“对！”钟老师连连点头，“据说起义军黄巢打仗从来不带军粮，打到哪吃到哪，最多只带些盐调味，甚至将吃不完的人腌制后随身携带，而且……”
“别说了！”
没等钟老师说完，暮苍玄低喝。
很显然，他已经感受到了我的战栗。
“没事！没事！”钟老师反应过来，也急忙摆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可现在是新社会，为什么还会这样？”我缓过来，小声开口。
“猎奇！”暮苍玄闷声，“那些有钱人吃遍了天上飞的海里游的，自然想要吃些不一样的。”
怪不得詹记针对的客户是有资产门槛的！
因为一般人只要求温饱几颗，而有些富豪则是乘口舌之欲。
“弯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钟老师问。
“去詹记！”我果断道，“但在那之前得先招个魂。”
……
面背而咒，双手结印。
纸人立起，魂魄离体。
当何曼丽的魂魄走出身体的时候，我急忙迎了过去。
“丽姨！”
“弯弯，你怎么脸色不还看？”
何曼丽想要握住我的手，却扑了一个空。
顿时，她脸色大变。
“弯弯，谁杀了你？”
“不是我，是你！”我指了指何曼丽的身后。
何曼丽下意识的转过身，只一眼便大惊失色。
“谁杀了我？”
“没人杀你！”我急忙道，“我只是把你的魂招出来想要问你些事情！”
“那我魂魄离开身体久了不会变成植物人吗？不行，我得回去！”
“站住！”
何曼丽想要扑回身体，却被我一声厉喝给硬生生的喊住了。
“你心虚什么？”
“我……我哪有心虚？”
何曼丽转过身左顾右盼，却始终不看我。
“我放在冰箱的詹记羊肉是不是被你偷吃了？”
“什么冰箱？明明是在垃圾桶里……”何曼丽脱口到这，一把捂住嘴。
“丽姨！”我气得直跺脚。
“弯弯，别生气！那个……那个肉真的很贵很难得，我的闺蜜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给我的！而且你刚丢进垃圾桶我就捡起来了，又用微波炉高温杀菌消毒了没事的！”
“那是人肉！”
我的脱口而出，让何曼丽大惊失色。
原本就煞白的脸色，更加的煞白。
“弯弯，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