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
等所有的人都离开后,古星寒望向我。
“一个残花败柳居然还想立贞节牌坊!”
这句话,顿时让我怒不可遏。
攥着剪刀的手,差点就控制不住了。
“他的作案凶器呢?”
“喏!”我指了指马桶。
“冲走了?”
“是!”我站起身,昂起下巴。“如果你再对我讲话不干不净,下次冲的一定会是你的!”
……
看得出,古星寒心情很好。
因为,他居然没有锁我。
大夫给他留了特制的药丸,一天一颗便能暂时防止腐败。
有句话说得非常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阉了古向男,替古星寒出了气。
因为我无意中听到佣人说,何曼丽是古星寒的父亲在外面养的女人。
后来气死古星寒的生母后,便带着他们母子登堂入室。
如果不是这样,古星寒不会立刻吩咐管家在化粪池里倒硫酸。
这让何曼丽派的人过来掏空了化粪池,也没有找到一丁点的肉末。
可这又能怎样?
我只不过是他们战斗中的炮灰!
古星寒对我的羞辱,让我彻夜难眠。
于是悄咪咪爬出窗外,顺着排水管攀到了屋顶上面。
原本想要冷静冷静,可无意中的一个俯瞰,却彻底冷静不下来了。
只见整个古家的别墅构造,形成一个阴阳八卦的形态。
姥姥曾经跟我说过,这种格局是专门用来镇宅或者辟邪的。
这要不是心里有鬼,怎么会建成这个样子?
脑筋飞快转动一番,我果断下楼。
而后,找到了阴阳交界线。
用花铲给铲开后,咬破了手指。
将血,滴了下去。
……
第7章 回门
第二天,心情甚好。
不仅是因为我用姥姥教我的方法用处子血毁掉了阴阳八卦的风水,更是因为今天要回门了。
虽然目的地,是田蓓蕾家。
坐在豪华汽车上,我无心风景。
心里在不停的祈祷,开快点,再开快点。
这老夫人也算是体面人,让管家准备了许多回门礼。
只是古星寒的脸,臭到跟死了双亲一样。
终于,车子在一个高档小区停下。
到了田家,我按下门铃。
门‘咔嚓’一声打开后,田蓓蕾的脸探了出来。
看到我的瞬间,她猛然瞪大眼睛。
“你……你……”
“妈!”
我轻唤一声,一把搂住田蓓蕾。
可放在她背后的手,却死死掐住她的肉。
掐住后,使劲的拧。
“妈!我好想你!”
“你……你……”
田蓓蕾一把将我推开,整个人都绷的紧绷绷的。
那表情,像是见鬼!
“怎么你们母女两好像不太熟的样子?”古星寒阴阳怪气的开口。
“你是……古……古少爷?”
“是的,太太!我们少爷亲自带着十姨娘回门来了!”管家走上前微微点头,“老夫人送您的礼物都在楼下,稍后有人会给您送上来!”
田蓓蕾茫然的点了点头,这才反应过来。
她硬生生的挤出两滴泪,一把握住我的手。
“蜜蜜,我可想死你了!”
呵,分明是想我死吧!
装模作样了一番,田蓓蕾乘我们不注意,猛然将门重重的关上。
“你妈她……”古星寒望向我。
“有其母必有其女嘛!”我对古星寒微笑,“田家母女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那可不!”
没一会,田蓓蕾重新开门。
我心里清楚,她这是毁灭证据了。
毕竟,这家里到处都是她亲生女儿田蜜的痕迹。
一进门,管家便拿出一张绒垫。
垫在沙发上之后喷了喷消毒水,古星寒这才坐下。
并且,戴上了口罩。
仿佛,连空气里都是病毒一样。
我则一脸亲热的挽住田蓓蕾的手,“妈,我有好多悄悄话要跟你说!”
不由分说,我将田蓓蕾推进房间。
等关上门后,打开黑胶唱片机。
而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没等田蓓蕾惊呼出口,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按到墙上。
“嘘!别出声!否则我的身份就会暴露的!”
笑眯眯的松开手,我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直接撕裂了田蓓蕾的嘴角。
那血,沿着嘴角渗出。
“你敢打我?”
田蓓蕾下意识的想要还手,却被我先一步攥住手腕。
“我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
没等田蓓蕾说完,我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指间用力,只留下了给她喘息的空间。
而后不顾田蓓蕾的挣扎,将她拽到窗口。
将她的大半个身子,直接按到窗外。
“你想杀人?”
田蓓蕾大叫,可声音却被呼啸的风灌得几乎听不见。
“田蓓蕾!一小时之内把我姥姥带来,否则我就立刻推你下去!别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古家是什么作风你应该清楚!将你定性为失足坠楼,再你女儿卖去缅北噶腰子!对他们而言,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