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大家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说:
咱家的傻儿子终于长大了。
谢放追着他问,咬他的姑娘是谁,大家认不认识,许京泽不肯说,为此还被多灌了几杯酒,谢放笑嘻嘻地将手串戴在他的手腕上,“我就说这个手串能招桃花,果然,你的桃花来了。”
许京泽看了眼虎口,会咬人的,是桃花吗?
——
聚餐结束时,贺时礼单独和许京泽聊了几句。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虽然都姓贺,但贺时礼与贺馨一家来往不多,真没想到婚礼上的事,她还没得到教训。
“你先找她聊,我看她的态度再做决定。”许京泽语气漫不经心。
“态度?”
“这件事从头到尾,显然都是设计好的,如果她迷途知返,我可以不追究,事情到此为止,如果她执意想让我给孩子当‘便宜爸爸’,我也有对付恶人的法子。”
许京泽平时和谢放打闹,像个三岁孩子。
在大事上可不会含糊。
若不然,在生意场上,他早就被人给吞了。
“老贺,她如果彻底不要廉耻了,非要诬赖我,我可不会跟她客气。”
贺时礼点头,“我明白。”
“那晚和她发生关系的人,我会去查,贺馨那边,你先帮我探探口风。”
第568章 威胁我?送她上天
贺家大宅
刚到家,温澜就说有些饿,贺时礼进厨房给她弄吃的,她黏在他身边,自从怀孕后,她挺爱撒娇的,像个宝宝。
“出去吧,厨房里油烟重。”贺时礼说想让她出去。
温澜却歪着头问他,“贺馨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在我们举行婚礼那天怀上的。”
“你怎么知道?”
“我刚刚想起来,之前孕检时,在医院碰见过她,遮遮掩掩,当时宁宁还说,明星都不像她那样。”
贺时礼点头。
温澜感慨她的大胆,想见识一下她究竟能有多无耻。
要跟贺时礼一起去找她,却被拒绝了。
贺馨不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回事,可贺时礼宝贝温澜与他们未出世的孩子,若是贺馨着急跳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难保不会波及温澜。
所以,贺时礼独自去见了贺馨。
约在个隐私性极好的茶楼里。
他喝了半盏茶,贺馨就到了,不过并非一个人,同行的还有她的母亲方韵仪。
“这家的花果茶不错,你们尝尝。”贺时礼说道。
“不用。”
方韵仪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
显然,是不会在外面乱吃食物的。
“时礼,你今天怎么忽然找馨馨?”方韵仪开口。
贺馨心虚,甚至不敢直视贺时礼,低着头,一言不发。
贺时礼喝着茶,打量二人,“为什么找她,你们心里应该很明白吧。”
都是明白人,有些话无需点破。
方韵仪笑了笑:“许家找你当说客?”
“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阿泽的?”贺时礼问道。
“时礼,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但他也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就要负责,我们家馨馨身体不好,医生不建议打掉孩子。”
“要不然,你以为我们想留下这个孩子吗?”
方韵仪轻哼着。
那副表情,似乎很不屑许家。
“你也知道,你大伯去世得早,我一个女人,带着时寒与馨馨,我太明白一个单身妈妈的不容易。”
“我们不是差那点抚养孩子的钱,我是不想让馨馨重走我的老路,成为单亲妈妈。”
“如果不是馨馨怀孕,你真以为我会厚着脸皮去许家?未婚先孕,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贺时礼低笑着。
好大的口吻,好像根本看不上许京泽。
他现在终于明白:
为什么爷爷瞧不上方韵仪,甚至宁愿把大伯一起逐出家门。
这个大伯母以前看着挺随和,没想到……
是个蛇蝎祸害!
难怪贺时寒心理变态,就连贺馨都养成这个样子。
贺时礼哂笑着:“如果许家不想要这个孩子呢?”
方韵仪倒是一点都不怕,“你让他们试试看。”
“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我说了,馨馨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个父亲。”方韵仪直言,“我的女儿不能受委屈。”
贺时礼看明白了:
她们是无论如何都要讹上许京泽。
他没再说什么。
就像许京泽所说,如果她们无耻到底,自然有其他法子对付他们。
贺时礼离开茶楼,就给许京泽打了电话。
“你打算怎么办?”
“再等等。”许京泽笑道。
贺时礼多聪明啊,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你想钓鱼?”
“她们敢如此肆无忌惮,肯定是自认为掌握了足以让我妥协的证据,我想看看究竟是什么?”
**
几天后,许家仍没动静。
这让贺馨很着急,根据怀孕时间推算,再这么拖下去,她的肚子就快藏不住了,所以方韵仪再次去了许家。
刚好,许京泽在家。
岁岁这只小猫儿趴在他怀里,正舒服地闭眼,任由他帮自己顺毛。
方韵仪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打量许京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