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热度,烫得她话都说不利索了,声音断断续续。
“我想和你干点坏事。”
“……”
说话间,他的唇先压上来,堵住了温澜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亲得比以往任何一回都要激.烈,却克制着没敢使劲,她的双唇柔软得不行,怕一不留神咬破了,舍不得。
温澜跟不上他的节奏,难控地缺了氧,被他锢着腰才不至于滑到地上。
被他抱着回了卧室,没来得及开灯,卧室很黑,躺在那张足以让人打滚的大床上,温澜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推到了胸口。
贺时礼想开灯,却被温澜拦住了。
“别开灯。”
温澜觉得不开灯,看不到还好些。
“会害羞?”贺时礼的声音滚烫着,温澜能预想到即将会发生的一些事,羞赧的同时又有些紧张忐忑。
黑暗中,他亲着自己。
她能清晰感觉到贺时礼的手指停留在自己身体的哪个位置。
她就好似被泡在温泉中,浑身溺在水里,脑袋晕乎乎的。
身体相抵时,耳膜被他沙哑的嗓音磨着,贺时礼让她喊自己名字,当她涩着声音叫了声“时礼”时,回应她的,是更加激烈的吻。
还有他嘶哑低沉的那声:
“澜澜——”
第一次,有人喊自己名字,就足以让她面红耳赤。
这好似不是名字,而是一种勾人的诱惑。
第450章 老男人花样多
温澜醒时,岁岁小奶猫正站在床边,舔着爪子,喵呜喵呜叫着,贺时礼正在穿衣服,瞥见床上有动静,扭头看她,“醒了?”
他还清晰记得,昨晚,她后面的声音染上一层哭腔。
当他从浴室拧了热毛巾给她擦拭双腿时,她眼底含着水汽。
那副表情,似乎有点委屈和难以置信。
甚至趴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口。
温澜是个心软的,听到他闷哼一声,就松了口,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红印。
她此时半张小脸掩在被子里,闷闷应了声。
想起昨晚的事,还觉得面红耳赤。
她没想到贺时礼花样挺多的,居然让她用……
温澜屏着呼吸,小脸通红。
贺时礼吃了早餐去公司,温澜才忽然想起,自己忘记昨晚帮他量的腰围尺寸了,明明是干正事的,怎么最后就变成那样了。
去医院的路上,温澜想起邓妈曾说过的话:
老男人会疼人!
她觉得,这句话应该改一下,叫做:
老男人花样多!
温澜此时走路都觉得极不自在。
她觉得两条腿有点抖。
**
当她到医院时,正好碰见俞老在查房,同行的居然还有徐挽宁。
挽着头发,穿着白大褂,手中拿着本子和笔,显然是跟着来学习的,她笑着冲温澜使了个眼色。
温澜则好奇,她考上博士,家中还有两个孩子,怎么有空到医院学习。
徐挽宁秋季才正式开学,还有五个多月时间,她本想多陪陪孩子们。
深深每天要上学,她在家只是陪着呦呦。
当她收到录取通知书时,梁鸿生请她吃饭。
他目前在一个京剧班授课,那天徐挽宁带着呦呦去找他。
小姑娘看到小朋友们吊着嗓子唱戏,觉得有趣,也跟着干嚎,小脸都涨红了。
梁鸿生知道对不住徐挽宁,许多事也无法弥补,就把所有的爱都放在了陆呦呦身上。
见她喜欢京剧,就说要教她唱戏。
陆呦呦学了几句唱词,口齿不清,奶声奶气的,回家就各种嚎。
来福听到,也跟着嚎叫。
一人一狗,像是要比谁的声音更大。
陆砚北几乎每天回家,都能看到自家小闺女和来福在比嗓子。
搞得家里鸡飞狗跳!
说来也挺神奇,陆呦呦每次听到那些唱戏的段子,就很安静,陆老太太又是个票友,常去梨园听戏,几乎每天都带她一块去。
老太太就是想炫耀自己小曾孙女有多可爱。
看着她摇头晃脑的模样,不少人都被萌化了。
不过他们很好奇:
陆二爷那样的人,怎么会生出如此可爱的闺女!
以至于徐挽宁待在家也是闲着,就想跟着俞老学点临床经验,不拿工资,得空就过来,帮老爷子整理一下资料,端茶倒水,院方自然同意。
而她实习第一天,跟着俞老查房,就到了邓妈的病房里。
“上次化疗恢复得不错,好好休息,手术的事,我会和其他专家再会诊商量。”俞老说着话,余光瞥见徐挽宁已经挪到了温澜身边。
两人头挨着,亲亲热热,不知说着什么。
她们……
有这么熟?
温澜似乎有话想单独和徐挽宁说。
“我先陪俞爷爷查房,待会儿来找你。”徐挽宁说道。
查房结束后,徐挽宁先陪俞老回办公室,帮他泡了杯绿茶。
俞老端着茶,吹着杯口溢出的热气,小口抿着热茶问她,“你和那个患者家属很熟?”
“以前不熟,刚熟络起来。”
“你的交际圈就那么大,怎么会跟她认识。”俞老之前就很好奇。
“她是贺大哥的老婆。”
“噗——”俞老没忍住,茶水喷出来,“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