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面对陆砚北,“项链很贵吧。”
她对珠宝虽没研究,却看得出来,这条项链绝非凡品。
“徐小姐,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吻?”陆砚北笑着看她。
徐挽宁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窗外的月光照进房间,周围静谧得好似只能听到两人唇舌碾磨的声音。
那般暧昧、惹火。
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好似在这一寸寸的缠绵中节节攀升,就连空调吹出的冷风都驱散不掉一室的热意。
热得让人想要挣脱束缚。
当身上的衣服被剥落时,徐挽宁低吟出声,“二爷,我怀孕了。”
“我知道。”陆砚北吻着她的耳朵,“阿宁,火是你惹的,要负责灭。”
“怎么灭?”
“你说呢?”陆砚北声音嘶哑。
徐挽宁想到了孙思佳说过的话。
【双手创造梦想】。
陆砚北素了太久,就像是饿了很多天的野兽,迫切地想要进食。
徐挽宁的举动,并不能满足他。
即便和他不可能做到最后一步,两人只要靠在一起,就总有千般缠绵,万般温存的法子。
徐挽宁感觉自己跟着他,打开了许多陌生领域的大门。
——
事毕,陆砚北先去洗澡,徐挽宁则坐在床上,打量起了那条项链。
“还在看?这么喜欢?”陆砚北从浴室出来,脖子上搭着条毛巾,腰间围了条浴巾,露出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
“项链是在哪里买的?”
“一次慈善拍卖会上看到的,淮城江家捐赠的。”陆砚北扯着毛巾擦头发。
“淮城?”徐挽宁默念着这个地名。
这是南部城市,她没去过。
“江家是做定制珠宝的,出自他家的珠宝每件都是独一无二的,从不批量生产,不少人都以能佩戴他家的定制款为荣。”陆砚北解释道。
“你认识江家的人?”徐挽宁询问。
陆砚北摇头,“江家人性格都有些冷僻,几乎不参加活动。”
“之前的江老爷子,偶尔还会露面,他女儿过世后,就过起了隐居生活。”
徐挽宁皱眉,“他女儿过世了?”
“嗯。”陆砚北点头,揽着她的肩,“怎么突然对江家感兴趣了?”
“随便问问。”徐挽宁笑道。
因为李淑英之前说,母亲是跟着父亲私奔的,她便想着,自己可能还有亲人在世,母亲留下的珠宝又格外珍贵,她想着找行内人打听。
或许能通过珠宝,找到一点线索。
陆砚北以为她是喜欢珠宝,暗暗记下。
“你怎么还不回房?”徐挽宁收起项链,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陆砚北。
“床这么大,足够两人睡,我为什么要走?”
“……”
反正徐挽宁怀了孕,也不担心他会乱来,靠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找个舒服的位置睡觉,却把陆砚北给害苦了。
徐挽宁在他身上到处点火,还不负责灭火。
“徐挽宁,你再乱动,今晚就别睡了。”陆砚北低声警告。
怀里的人立刻停止动作,过了半晌才说道,“二爷,要不你还是走吧。”
“阿宁,我们的关系没那么陌生,你对我,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徐挽宁愣了下,她叫陆砚北二爷习惯了,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喊他什么。
陆砚北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垂,低声说:
“要不,喊声老公?”
第111章 玩小叔的女人,很刺激!
陆砚北的声音,沉而不腻,喑哑嘶哑,格外撩人。
听的徐挽宁只觉得脸红。
他知道徐挽宁脸皮薄,肯定叫不出口。
“要不,喊砚北,或者二哥。”
总叫他二爷,听着太生分。
“阿宁,好不好?”陆砚北的声音靠在她耳侧,故意拖长尾音,听得徐挽宁心脏怦砰乱跳,将她耳朵都染上一层红晕。
她今晚若是不叫,陆砚北肯定不会让她睡觉。
实在拗不过,她才低低喊了声:“二哥——”
她的声音温温软软的,羞中带怯,好似能酥进人的骨头里,听得陆砚北心神一荡,在她唇上亲了下。
“真想把你一直带在身边。”陆砚北伸手抚着她的头发,“中秋后,我要出差,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你是去工作,我跟你一起算什么?”徐挽宁笑道。
“那你乖乖等我回来。”
陆砚北知道她怀孕辛苦,也舍不得让她跟着自己长途奔波。
徐挽宁点头应着。
“真乖——”陆砚北吻着她的眉眼。
徐挽宁心跳阵阵,钻进他的怀里,将通红的小脸埋起来。
像只羞怯的小猫儿。
——
另一边
失去老太太宠爱的陆芯羽,回家后又被父亲训斥了一顿。
“没用的东西,老太太素来心狠,你算是把她彻底得罪了,为了个徐挽宁,你值得吗?”陆劲松恨铁不成钢。
“还有那个陈柏安,你不是说他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中秋节一点表示都没有。”
“你连一个男人的心都没抓住,还吃了这么大的亏,丢人现眼!”
在京城,大家都知道陆芯羽不过是靠着陆老太太的宠爱,又不是真正的陆家大小姐,有权有势的人家瞧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