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不是催吐,应该是生理性反胃呕吐,你多留意她的情况,虽然她自己是学医的,但医者不自医。”
陆砚北打听徐挽宁情况时,由当地华裔说她与贺时寒看起来像夫妻,如今想来,她是逢场作戏,待在贺时寒身边的一分一秒都让她觉得恶心。
只是这些事,她不曾说过而已。
陆砚北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眉心、鼻尖……
一寸寸往下,直至吻住她的唇角。
“阿宁,无论发生任何事,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妻子,没有任何事比你的安危更重要。”
徐挽宁仰着脸看他:“我和他之间,没发生过任何事,你信吗?”
“我信。”
他说得笃定,眼神无比认真与鉴定。
眉眼低垂,望着她……
忽然,他手臂收紧,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床上。
热切疯狂的吻,以方才的克制简直是两个月样子,陆砚北心疼她现在身子弱,怕激烈的运动会伤到她,可他明白,也许只有通过这样,她才能明白,自己究竟有多想她、有多爱她。
徐挽宁则温顺地抱紧他。
大概是太久没亲热,陆砚北一开始显得有些生疏。
徐挽宁笑他,陆砚北的手掌落在她的脸上,声音已经沙哑极了,“阿宁,你刚才不是很主动吗?笑我?那你继续。”
那口吻,沉抑中杂糅着一丝兴奋,握住她的手,摸到自己已经被解开皮带的裤腰边缘。
徐挽宁轻轻咬着自己的唇,手指在他裤子边缘滑动着……
直至,
西装裤落下。
她的脸有些红,却很主动,动作略显笨拙,陆砚北看着她,心中燃起的野火开始吞噬燃烧他的理智、感官。
……
陆砚北总担心她受伤,一开始很克制,只是徐挽宁的主动似乎给了他极大的刺激。
他甚至有些不知疲倦。
放纵、驰骋。
就好像彻底失了控。
徐挽宁终究是有些受不住,声音破碎,甚至带着一丝哭腔,与男人紊乱急促的粗沉气息交织着。
空气里全是潮湿的暧昧气息。
直到徐挽宁低声求饶,陆砚北才低头吻住她微肿的红唇,声音喑哑迷糊,“你先招惹我的,又不想要了,咱们徐医生可真难伺候。”
徐医生?
在床上如此称呼她,总是让徐挽宁觉得有几分羞耻,翻身不愿理他。
陆砚北却偏偏不想放过她,柔声问:“阿宁,感觉怎么样?喜欢吗,嗯?”
她被刚才那声称呼弄得心里羞耻,只摇着头道,“不……”
陆砚北却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身子转向自己,吻了好一阵,才低笑着:“你再说不喜欢,下次你再求饶,我就不管你了。”
他那眼神,就好似在说:
下次,
绝对会让她下不来床。
——
天微亮时,徐挽宁生物钟醒来,起来上了个厕所,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冲了个澡,瞧着已接近六点,本打算去给家人做早饭,刚换了衣服,听着身后床上传来窸窣的声响。
本以为是陆砚北被她吵醒了,转身时,他已经伸手搂住了自己,低头就要亲她。
原本,她以为只是浅尝辄止,没想到……
有点不可控了。
“你别……”
“不喜欢吗?”陆砚北眼神越发深邃。
徐挽宁不知如何回答。
“没否认,那就是喜欢。”陆砚北自顾自地说着。
下一秒,徐挽宁下巴被他抬起,他低头与她接吻,嘶哑喑哑的嗓子,满是沉迷,“你喜欢的,我都给你。”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身后的拉链上。
……
朝阳初升,整座城市正在醒来。
暖黄的阳光静静地从窗帘缝隙洒落,即便是温暖如春的季节,室内额温度却是滚烫烧人的灼热。
最后,陆砚北沉沉地将所有交付在她身体中,两人就这么静静躺着,徐挽宁很累,他却不知疲倦般地,用手指缠绕把玩着她的头发。
他伸手拨开徐挽宁脸上有些湿意的头发,她小脸酡红,闭着眼,有种说不出的可怜模样。
陆砚北低头亲吻她软嫩的脸,声线温柔。
“阿宁,我爱你。”
徐挽宁睡得不深,听得真切,刚准备说话,忽然响起敲门声:“妈妈!”
是深深的声音。
此时已到了深深上学的时间,他想和爸妈打声招呼,却被大伯强行带走了。
“大伯?”深深皱眉看他。
“你妈妈昨天去医院体检,肯定很累,你让她多休息一下。”陆湛南说得面不改色,男女间的那点事,他都懂。
因为……老房子的隔音效果真的不太好。
他半夜起床给安宝喂奶换尿不湿,深更半夜这两人不睡觉,折腾了大半宿。
陆湛南只能感慨:
终究是比自己年轻啊,精力旺盛!
第787章 有只“大虫子”,伺机而动
因为尘尘出生时陆湛南并未陪伴在叶识微左右,心里总是愧疚的,他一直想弥补,可是尘尘是个酷哥儿,对他的柔情爱意不感冒,他就只能把心思用在小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