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好一会儿,施青越抬抬屁股,临走前提醒他,“你这不是发烧,有人做了法借你的命,你要是不听劝就安心等死。”
走出去后又折返回来,丢给他一张符,“揣身上,再烧掉就痛苦离世吧,新时代的正义之师。”
施青越甩门走了,四个人又下楼去了。
第619章 要活还是要死
“姓施的,你学会这个了?”
施青越摇头,“大概有理论,实践没有过,可能还是需要师父来一趟。”
“我也没经历过这种,我和稚念肯定是帮不上忙了。”
家明跟在身后一声不吭,在他的认知中,这几个都是有着非凡的本事的,说很多东西他都没有经历过。
苏妧是傍晚来的,她坐在医院门诊大厅,看林京泽被紧急送到医院做了一项又一项的检查,最后什么也没查出来,只知道他的身体机能一直在下降,打了针挂了水也无济于事。
几个教授在他床前围着观察,也没得出什么结论来。
林京泽睁着眼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手脚也动不了,面若金纸仿佛弥留之际。
等那些教授医生出去了,苏妧推开了病房门。
她伸出二指在他颈边探了探后又收回。
“要活还是要死?”
林京泽全身只有眼睛能动了,他费力的转了转眼珠子,苏妧了然,往他怀里塞了符纸,随后中指在他眉间画了极为繁复的符文。
“今晚不管谁叫你都不要回应,听见没有?”
林京泽痛苦中又想嘲笑,他现在话都说不出来,有人叫他他肯定也回应不了啊,亏他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他们是真的有本事的。
苏妧和他们在医院会面,准备去打探一下重症病人有哪些。
下到一楼,就听见几个小护士在吐槽,“就那个姓林的规培生,一天天说话老难听了,现在就躺在病床上动也动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碰到什么脏东西了。”
“哎,我那天还跟他说看到奇怪的钱不要捡,他还骂我,我再也不想跟这种人说话了。”
“是嘛,在医院工作多多少少都会有这些传闻,我们一般看到也不会捡呀,他会不会真的捡了什么东西了?”
“谁知道啊,听说什么检查都做了,什么也没查出来,没准就是呢。”
苏妧带着施青越来到台前,温声问另外一个操作电脑的护士。
“你好,能不能跟你了解一些事情?”
见是个漂亮的女人,护士微笑着问,“你想问些什么呢?”
“就是想问这段时间有哪些重症病人,能说吗?”
小护士犹犹豫豫地,这问的有些奇怪,一般都是问谁谁住哪个病房或者车祸进来的还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住哪个病房,哪有一来就问有多少重症病人的?
“这个……”
苏妧微笑,“没关系。”
说完又带着施青越走了。
“师父,我们就这么走了,不再继续问了吗?”
“目前大概有数,不过还要确认,到你发挥的时候了。”
“什么意思?”
锦婳提示,“发挥你的话唠本领,跟那些小护士以及一些病房家属套套近乎。”
于是乎施青越带着家明和稚念开始了探访,苏妧则是带着锦婳去买了些东西。
回到医院,施青越他们已经探听好了。
“师父,问到了,整个住院部一共二十六个重症患者,其中有七个是年轻人,十八个是中老年人,还有一个是小孩,车祸成了植物人。”
锦婳不免惊叹,“你这张嘴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撩撩头发,施青越挑眉,“外貌上也是有点优势的嘛。”
“少来。”
苏妧问,“别的呢?”
“哦,有个已经出院了,说是不成了,三天前带着回去了,是个十八岁的小伙子。”
“位置。”
“隆林小区。”
苏妧丢过去一个激赏的眼神,“不错。”
施青越咧嘴直乐,“师父教得好。”
锦婳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往他手上塞,“拿着吧你!”
第620章 布阵而已
又回到病房,两个医生就站在床头左打量右打量,眉头紧锁。
这时候氧气也上了,心电仪也上了,营养液泽输上了,情况不容乐观。
“好奇怪,那天他来医院说有点发烧,我叫他自己开了药吃,开的也是普通的退烧药,怎么一回家休息就这样了?”
“这情况看着差不多可以办后事了,通知家属没有?”
看到苏妧领着人进来,刚要张嘴问时施青越从苏妧身后站出来,“医生好,我们是林京泽家属,来陪床的。”
带林京泽的医生也算负责,就跟他们说了实话,“小林这情况很特殊,可能没几天了,你们带着回家准备后事吧。”
施青越正想说话,苏妧笑道,“好的,不过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明天我们一早就出院,麻烦医生了。”
目送两个医生走了,施青越给苏妧搬了椅子来,“师父,你坐。”
“不坐了,找个地方吃饭。”
隔了两条街,他们找了家餐厅吃饭。
“你跟我去一趟隆林小区,”苏妧又看向锦婳和稚念,“你俩谁留下?”
稚念回答,“我留下吧,跟家明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