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念不说话,出手招招狠辣。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锦婳是这样死去的,她那样漂亮美好的姑娘,凭什么不得善终?
而那个欺骗感情灭她满门的男人竟然还敢出现,还害了人命,实在该死!
郁锦被他这怒气横生的样子给整笑了,一边打一边看看台上的锦婳,不屑的语气就出来了,“喜欢她啊?”
稚念还是不说话,发动更猛烈的攻势。
“呵呵…就这点道行也敢跟我斗?”
郁锦修为确实高深许多,尤其他还专门吸食煞气,阴邪的功法更是更上一层。
稚念落了下风,可心头的不忿和疼惜交织在一块,瞬间激发了他的功法,竟然也能跟郁锦打个平手。
施青越看得呆愣,“这小鱼仔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没人回答他,都在关注局势,锦婳歪歪斜斜地靠在苏妧怀里,她恨不能撕了郁锦以祭相府亡灵!
施青越又看了一会儿,恍然明白过来,“这是爱的力量。”
苏妧不禁勾了唇角,和施青越对视一眼。
施青越的话落在锦婳耳朵里,心脏剧烈跳了几下,她看着跟郁锦缠斗的稚念,心头有怪异的情愫涌起。
稚念抱着必杀的决心跟郁锦缠斗,硬生生打了百个来回。
可惜郁锦练了邪功,又有八百年修为,稚念总是要差上那么一点的。
稚念被击飞的时候,黎序飞身接过了他,“我来。”
稚念不甘心地飞回看台,留下淡然至极的黎序。
第569章 偿命
施青越挽住几近重伤的稚念,扶着他坐下。
郁锦见又换了个人,眉眼中的嘲弄更甚,“这次就把你打死,省得一个接着一个来。”
“谁死还不一定。”
瞧见黎序淡定如斯,郁锦心里泛起了嘀咕,莫非这人还真能打得过他?
又眯着眼睛端详一下,郁锦想通了个中缘由,这只怕是故作镇定,他郁锦什么人没见过,还怕一个看起来没半点法力的人?
“话可别说早了,今天来的人全部都得死。”
郁锦浊气化成一面巨大圆环,凌厉地朝黎序攻来,黎序躲也没躲,轻轻一个拂袖,圆环极速震回,结结实实地打在郁锦身上。
郁锦捂着胸口呕出一口血来,不可置信地望向黎序,这人看不出道行几许,竟然有这般能耐?
“你这道士,倒是有点本事。”
黎序眼神轻飘飘落在他身上,很快祭出金剑极速旋转攻向他。
郁锦瞪大了眼睛,见势不妙化作一团浊气朝外部飞去,黎序先一步在水底入口堵住了他。
在水中郁锦本事又大了些,浊气化作水龙卷呼呼刮向黎序,整个水底东倒西歪。
水底的地下也震感十足,苏妧一手箍着锦婳一手撑着栏杆才勉强站稳。
施青越没留神一骨碌摔倒在地,茫茫然道,“地震了?”
元清道长勉强稳住身形,“这怕是小黎道友跟他激烈交手了,小黎道友会不会有危险?”
稚念捂着心口摇头,“不会,他很厉害。”
恭叔越想越后怕,跟他们交手都没这样激烈,要真早早使了这法术,他们估计一招都扛不住。
敬远在小山包上看见水波滚滚,一浪接着一浪拍打岸边,脚下震了好几下,他直接趴在地上静观水面。
水面仍在翻涌,水龙卷成了两股,将黎序卷了进去,郁锦笑声连连,在水中还没人能是他的对手。
还没笑完,黎序突然蹿到跟前,冷着脸一掌朝他天灵盖拍下。
郁锦没想到自己会败下阵来,他这样厉害的杀招,压根就没有谁能逃得过,怎么今天却轻易就被人破了?
黎序单手拎着郁锦回到地底,这期间郁锦怎样施展法术都无济于事,总会被淡淡金光弹回来。
郁锦被黎序大力摔在看台上,随手变出一把不同的剑递给了锦婳。
郁锦身受重伤,地底的浊气也散了不少,苏妧又给她加固了符文,此刻也恢复了大半元气。
她接过微泛金光的剑,一步步走向郁锦,眼眶里蓄满了仇恨。
郁锦动弹不得,呆坐在地抬手看锦婳,吞咽几下口水,他仓皇求饶,“娘子,我是郁锦啊,我们有话好好说,好不好?”
“我未过你郁家之门,怎地就是你娘子了?我恨我自己瞎了眼,招了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回家,我相府待你不薄,你郁家灭门又与我相府何干?”
“你这般攻于心计,让我相府染了污名,我必亲手手刃你为我相府一百多条人命报仇!”
剑离郁锦胸膛仅有半寸,郁锦又惊又惧,仍是低声告饶,“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念在我们相爱一场,锦婳……”
锦婳笑出泪来,“什么相爱一场,是我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引狼入室,你不过就是利用我而已。”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还是爱你的……”
“不,你不知道错,你在灭了我相府满门后还放了火。你还斩了我头发作法,就是怕我有朝一日做了鬼回来复仇,好啊,多缜密的心思啊,我不会再犯傻了。”
锦婳用手背狠狠擦了泪水,将剑贯穿他的心脏,剑在刺穿郁锦的时候化作金光漫开,郁锦瞬息化为齑粉消失不见。
恭叔笑声震天,做人做鬼都已经把郁锦杀了,虽然相府一百多条人命回不来,但也能告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