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老板眸光一闪,而后点点头,“哎,知道了知道了。”
苏妧跟话家常似的,问起了老板,“老板,你这旅馆生意还好吧?”
“还行,也看季节。”
“老板,我跟你说两句,”苏妧靠近老板嘀咕了几句,而后又道,“那我们先走了。”
老板点头哈腰地,“哎,你们慢走啊。”
苏妧转身的刹那,脸上的清浅笑意荡然无存,郑钧也若有所思。
施青越上了警车就急不可耐地扯下口罩摘下鸭舌帽,不断地用手扇风,“快捂死我了。”
“确实是有脏东西,对吧?”
“是。”
郑钧狠狠搓了搓脸,“死者家属应该到了,眼下这种情况的话,好像没法跟家属解释。”
施青越也急了,“我没杀人,我是去救他的!”
“那你们玄门本来就是信的就信,不信的就当做骗子,也只有你在薛大龙生前去了他的房间,两人浑身都是伤,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啊。”
施青越被话噎住了,郑钧说得在理,这个年头凡事都要讲证据,他确实进了房间,也确实打斗了,可他要怎么跟别人解释之所以打斗是因为薛大龙已经丧失理智要拉着他同归于尽了。
苏妧一言未发,低着头给锦婳发信息。
第186章 是他自己露了马脚
死者妻子扑倒在死者身上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儿子也在一旁抹眼泪,有个眼窝子浅的女警看得眼泪汪汪。
郑钧忙着处理事务,叫了个人带苏妧去饭堂吃饭。
施青越又戴上了手铐,坐在角落一脸郁闷。
苏妧吃完饭回来,女人还在哭,眼睛红通通的。
死者妻子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上下,听说叫什么朱丽丽,她和死者薛大龙还有个儿子十六岁。
在女警好生劝慰了好一阵后,朱丽丽止住了哭声,靠着女警抽抽噎噎地,“我家大龙…死得好惨,可不能轻易饶了杀人凶手!”
女警拍拍她的脊背,无声地陪伴着她。
郑钧正式接待了薛大龙家属,苏妧也在一旁,她看了眼朱丽丽后,面上一阵错愕,而后又恢复如常。
安抚好了朱丽丽,郑钧打算将她母子二人安排入住酒店,苏妧提议,找个酒店房间里带鱼缸的。
郑钧有些疑惑,“住个酒店,还要有鱼缸?”
“丧夫之痛极难抒解,房间里有鱼缸兴许能让她心情好些。”
郑钧一听,是这么个理,当即就叫人去打听哪些酒店房间里有鱼缸,安排住下。
“我需要你的方便之门。”
郑钧经过孙佳丽的事后就知道了苏妧的方便之门指的是什么,他点了点头,“我回头交代一下。”
“朱丽丽这边,记住是咬定了施青越,具体的别说。”
郑钧点头照办,有脏东西还是得靠苏妧去解决,后续怎么解释怎么赔偿再另说,谁知道后面的事情会怎么样呢?
苏妧又去了一趟旅馆,旅馆因为命案暂时不营业,老板也就回家了。
根据走访得知,这个老板在这里开旅馆开了十多年了,待人和善,管理旅馆也是自己亲力亲为。
很多熟识他的人都对他印象不错,热情开朗又乐于助人,一张圆乎乎的脸看着就和善。
苏妧带着锦婳进了房间,锦婳盯着一地早已干涸的血直皱眉头,“哇,这么惨的吗?”
“说是一直反复摔打。”
锦婳哦了一声,“真狠。”
外头两个警察有点子纳闷,进去的只有苏妧一个人,她在跟谁说话?
苏妧在屋内走了一圈,屋内没有煞气,瞥见窗台有一堆灰,她看了好一会儿扒出一小块没烧完的纸钱,再仔细查看后,苏妧断定这是一张符纸。
她向外喊着,“有谁进来过?”
其中一个警察进来了,看了那一小堆的纸灰,回答道,“哦,是老板娘进来了,说是这里出了人命烧点纸钱去去晦气。”
苏妧抿着唇,虽说是保护现场,可都已经取证结束了,出了人命烧点纸钱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这烧的可不止是纸钱。
苏妧让锦婳待在房间里,很快就给郑钧打了电话,她需要去会一会这个老板娘。
老板买的房就在几公里外,很快就找到了。
老板娘对他俩的来访是错愕的,老板这会儿也不在家,苏妧也仅仅问了几个问题就走了。
回程路上,郑钧问她,“怎么,这老板娘有问题?”
“没有问题,就是来探探底。”
“你的意思是,你冲着老板来的。”
苏妧手机振动着,她浅看一眼又按黑了。
“你不也觉得老板有点问题吗?”
郑钧笑着拐了个弯,“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
“是他自己露了马脚。”
第187章 我以后会乖
收到稚念的信息,苏妧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把信息拿给郑钧看,郑钧又拧了眉头,“你早就留了一手?”
“人的悲伤是可以装出来的,面相却是可以看出问题来的。”
“你是说,朱丽丽和薛大龙夫妻之间感情并不好?”
苏妧嘴角轻撇,“何止是不好,夫妻宫煞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就是互相折磨到老。”
郑钧沉吟着,这事态发展实在是太出乎他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