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听过哀怨的语气,稚念也曾哀怨过,她没什么感觉,可偏偏黎序一站在那里,小嘴一撇眼皮一耷拉,哀怨的语调一出,她就无条件投降。
“你用你的法力控制我?”
“没有。”
“那我……”话到嘴边,苏妧强制地收了回去。
“那你什么?”
苏妧拿起桌面的酒酿喝了两口回避话题,偏生黎序向她飘去纯真的眼神,“我刚喝过,算不算间接接吻?”
苏妧嘴里的酒酿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黎序又扑闪着无辜的眼神,“可是我们吻过很多回了,姐姐应该不介意吧?”
咽下酒酿,苏妧很想骂人,黎序忽然凑近她耳朵,“姐姐,我好想欺负你啊。”
话音一落,黎序的唇贴了下来,他抬起苏妧下巴迎上去,极有技巧地撬开她的唇齿,灵活地挑逗她的小舌。
苏妧一脑子骂人的话都黎序吻到只有一个看法,黎序踏马的…吻技娴熟!
一阵气喘吁吁后,黎序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姐姐好甜。”
“出去。”
一晚上占了两回便宜,黎序心满意足,拿着两个空瓶子满脸餍足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
“姐姐……”
苏妧揉着眉心,“还有什么事?”
“我想跟你说的是,如果我今天是发情期,就不止是这样了。”
苏妧微张着唇,骂人的话已经升腾到了喉头,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龙性好淫,古人诚不欺我。”
第183章 他们说我杀人了
苏妧关了房间里的所有灯,她躺在床上反复剖析自己内心。
如他们所说,她是个有温度的清冷美人,话少情绪也不外露。
她当然知道她在黎序面前是些微软化了的,对他确实是宠。
可后来怎么变了呢,黎序对她起了别的心思,她对黎序…好像也有些痴迷美貌。
换做是其他人,别说亲她了,但凡有些出格的举动,早就被她反手一个耳光过去了,可黎序亲了她很多次,她也在酒精的驱使下亲过他。
荒唐的是,她不会轻易去责怪黎序,反而是替他找补,或醉酒或年纪小不懂。
苏妧反省了大半宿,她终于确定黎序在她心里确实与旁人不同,近两次的亲吻她有了从未有过的…悸动。
黎序也躺在床上,手心浮着一团淡淡的金团,人龙殊途,这是横亘在他和苏妧之间巨大的鸿沟。
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苏妧每每露出那种家有弟弟的笑容来,他就很想撕破脸皮跟她坦白,他才不要她做他的姐姐,他要她做他的女人。
今晚骤然发疯也是在试探苏妧到底能有多惯着他,依照结果看来,苏妧依旧是会心软地惯着他的。
“急了她会害怕,再忍一忍。”
黎序忍耐力远不止如此,他得细水长流将苏妧套牢才行,急躁了会逼急她的。
“姐姐,别让我等太久。”
金光淡淡映照着他的脸,此刻他与平日的纯良无害截然不同,他现在是冷魅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暗黑者。
苏妧不是自然醒,她是被施青越的连环call吵醒的,大致听了施青越两句话,苏妧的困意一扫而光,头发也没来得及梳,拿了顶鸭舌帽就下楼了。
苏妧出去的时候红姨早餐才做好了一部分,苏妧囫囵喝了半碗粥就跑出去了,引擎声一响,连人带车都没影了。
赶到旅馆的时候,施青越正在旅馆门口的花坛上坐着,头发乱糟糟地,眼睛布满了红血丝,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有着轻重不一的伤痕,一只袖子还被抓烂了,两只手戴了手铐。
施青越背后守着一个警察,目光一直锁在施青越身上,苏妧第一反应就是他跟人干架了,然后旅馆老板报警了。
“干架了?”
施青越气哼哼地,扭头狠狠剜了那小警察一眼,“师父你来的正好,你要给我主持公道啊,他们说我杀人了。”
旅馆外医院救护车鸣笛声不停,很快里面就抬出来一具尸体,苏妧凝眉扫视,白布上飘着一层煞气,她面色凝重起来。
她和施青越互看一眼,看来这旅馆不干净。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这会儿愁眉苦脸的跟警察说些什么。
苏妧想去旅馆里看看,可警方已经拉了警戒线禁止无关人员入内,苏妧就此作罢。
施青越这会儿已经被押着往警车方向走,他频频回头看苏妧,小警察没忍住说他,“你再看也没有用,等做了尸检确定死因了才能断定你有没有罪,你现在要配合我们调查。”
郑钧这会儿一脸沉重走出来,边走边交代,“通知死者家属,来几个人保护案发现场。”
看到苏妧,他热情打了招呼,“你来这附近办事?”
“我可能要跟你走一趟。”
“怎么了?”
苏妧望着已经坐进警车里的施青越,扶了扶额,“你们抓的,是我徒弟。”
第184章 这旅馆有脏东西
苏妧跟着郑钧上了车,郑钧想到抓捕时施青越的反应没忍住叹了口气。
“你从哪找的这么个徒弟,硬是把我们队里能说会道的同事都给怼自闭了。”
“捉鬼碰上的。”
“你是不知道那小子多能骂,都不带重样的,我都想按妨碍执法给他来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