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序捏捏她纤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很短，也没有做美甲，就是干干净净的一双手，看起来很舒服。
“姐姐只是情绪不外露，不是生性淡漠，你很有温度很好，那次你分明就很担心宋栩衍，眼睛都红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那样激动的样子。”
提到那次，苏妧垂下眸子，黎序也下意识呼吸窒了窒。
苏妧的话语都轻了，“他很重要。”
黎序回想那日，苏妧始终没回头看他一眼，她自己也浑身都疼，却背着宋栩衍走了那么久。
分明就是纤弱的人，却像藤蔓一样顽强蜿蜒而上，劲风不倒。
“如果那天，我还跟着回来……”
“黎序，那天我确实没做好心理准备，但是，”苏妧抬头望入他眼底，“我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你，你回来了，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不回来，那我也不要你了。”
黎序心口一震，她竟是让他自己选择的吗？
抓着苏妧的手又紧了紧，黎序语气都带着焦灼和不确定，“那…那我现在回来了，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龙太子神通广大，我这别墅还不是来去自如？”
“姐姐！”
苏妧笑出声来，“不会，你回来的时候就知道赶不了了，我好像也没那么狠心。”
黎序心花怒放，抓起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亲，眼睛里盛满了少年的喜悦。
苏妧猛地抽回了手，本想严厉教育他，可触到他的眸子，她只能压了压嗓，“不可以这样，姐弟可以感情好，但有些肢体接触还是别逾矩的好。”
黎序的欢欣刹那间消失无踪，彼时他眸色深深，“那那些亲吻呢，你也觉得逾矩了吗？”
第168章 我不可以
苏妧想说是的，也想说那是酒精驱使下才会发生的荒唐事，也想说她觉得那是他不懂情爱所以才有的亲吻。
那些亲吻不是真心实意的因为爱，只是因为他不懂，因为她包容，所以在这之间没有什么旖旎心思。
肩膀突然被黎序大力扣住，她还是少见黎序在她面前这样子严肃，准确来说，是见到黎序这般激动。
“你说呀？”
黎序的怒气值还是又降了些，他得循循善诱徐徐图之，太过急躁会让她心生反感。
“黎序，你别激动。”
黎序果真松了手，又露出那副纯良无害的表情来，仿佛方才激动的那人不是他。
“我们之间没有情爱，那些亲吻就是逾矩的，没有哪对姐弟是这样的，兴许是你不懂男女大防，所以这些过去了就过去了，没必要再提起来，也不会是我的困扰。”
“以后你会有你喜欢的女孩子，你们的亲吻才是因为爱，而不是不懂，也不是酒精作祟。”
黎序又恼了，他回来初见她的时候说的还不清楚？他就是要追求她。
要不是怕攻势太猛惹她不高兴，他何须这般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他龙太子本身就是睥睨天下的神君，什么时候愿意做小奶狗了。
但凡她表现出比较喜欢野的，他早就把她拿下了，偏生她就喜欢乖的，他也着实装的辛苦。
这会儿他不想装了，他要挑明了说，省得她老把自己当弟弟，亲她都还觉得是因为自己不懂情爱。
“我就是……”
苏妧眉心微蹙，右手些微颤抖，她咬着下唇紧握住食指，黎序的急切解释在这是只能戛然而止。
他拉过她的手，又要往自己唇上贴，苏妧迅速抽回来。
苏妧往浴室走，把手放在水柱下淋着，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只食指，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没能知道为什么食指会又疼又烫，而且发作的时间从来不固定。
看了医生，自己也试着贴符念咒，可还是没什么用。
效仿黎序的做法毫无效果，有时她就硬生生紧紧抓着等它自己痛感消散，有时则是用冰水冻着，那种又疼又冰又烫的感觉，让她每每都眉头紧锁。
黎序静静站在身后，看她这般难受却只是皱着眉，他的焦急呼之欲出，“姐姐？”
“没事。”
“亲吻你说逾矩，那这只是给你疗伤，总不至于还要将我推开吧？”
“我可以忍。”
“我不可以！”
黎序不管不顾地把她身子扳过来，强硬地抓着她的手贴到了自己唇上，再含进嘴里。
丝丝缕缕的凉气包裹着苏妧食指，痛感灼热感也在慢慢消退，她看见他唇边溢出的蓝白色雾气，内心暗暗惊诧，他莫不是在用自己的法力在给自己疗伤？
那之前两次她为什么没看见？
等她的食指再没灼热感，黎序仔仔细细给她清洗了手指，虽然也没留下什么。
给她擦净了手，黎序低着头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黎序说完就走，也没看她一眼，背影都写满了委屈。
苏妧捏捏眉心，好像事情变糟了。
晚饭吃饭气氛也相当尴尬，黎序从始至终没看她，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苏妧很不适应，不确定黎序是不是在因为她说的那些话生气。
程烨打来了视频电话，视频里他一脸的郁闷，“这狗狗发情期来了，碰见条母狗使劲追，把我累够呛。”
黎序听到声音，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王伯那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