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慧慧作业还没做吧,我盯她写作业。”
林慧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姐,“为什么?!”
我帮你转移话题,你竟然这样害我!赤果果的恩将仇报有没有。
钱臻一:“你说呢?”这不是最好的报答吗,以后你会感谢我的。呲牙。
林慧:“……………”
她们姐妹俩打眉眼官司,钱云没懂,亲手把林慧交到了钱臻一手里,“那你帮我盯着点。”
还对林慧说:“你不会的就问你姐,这么好的老师在这,别人想问都没有,不欺负你姐。”
“……”明明是她欺负我!
没天理啦!没天理啦!
我换个妈!
林慧写作业,一张语文试卷,写豆汁儿的,咸豆汁儿和甜豆汁儿。
北方人说咸豆汁儿好,那是正宗的豆汁儿,南方人不同意了,他们甜豆汁儿才是真真正正的正宗,没喝过甜豆汁儿的北方人就是下里巴人,糊弄嘴还自鸣得意。
然后就吵起来了。
这些人也真有意思,作者更有意思,一个豆汁儿还有那么多讲究,肯定是个老饕。
“啊!”林慧捂住头,控诉的小眼神射向钱臻一。
钱臻一:“老实写作业。”
她点了点习题册。
林慧撅起嘴,乖乖写作业。
太不公平了,自己在那玩手机,让我写作业,好恨!我好恨呐!
我读大学!
我毕业!
我不写作业!
钱臻一又敲了她一下。
“姐,会笨的。”
“没事,本来就不聪明。”
“……”这是当姐姐该说的话吗?!是吗?!
说好的我是你的小甜甜,结果现在就成了黄脸婆了。
呸,我才不是黄脸婆,我姐肯定是喝了假酒,喝懵了。
写作业写作业,我宝贵的脑袋不能再被敲了,不然真傻了。
林慧坚持了十五分钟,写完阅读理解,又开始开小差了。
偷瞄钱臻一,发现屏幕不是小视频,不是游戏,一堆的字,而她姐一直在打字。
还没看清,脑袋又挨敲了。
为虾米,为虾米,为虾米我姐总能第一时间发现我开小差,她是在我身上安雷达了吗?
怀疑人生脸!
钱臻一如果知道她的想法,那肯定会说,也就敏感了一点,一不小心就发现你开小差了,真是不好意思。
接下来林慧老实极了,写完语文写数学,写完数学写英语,写完英语时间不早了,再写她姐该回去了,她还有问题没问呢。
林慧收拾好书桌,看着钱臻一。
钱臻一连码三个小时,就算有灵力舒筋活络,脖子也受不了了,扭几下脖子,就对上了林慧好奇宝宝的眼神。
钱臻一不搭茬,管自己活动,活动完脖子活动胳膊,做几组运动,扩扩胸,免得变得含胸驼背。
林慧可不是能忍的,“姐你刚刚在写什么啊?论文吗?”她姐难道是传说中写几遍论文上SCI的那种学神吗?
是SCI吧?不管了,反正就是牛,牛人的牛,顶顶厉害。
“想知道?”
林慧点头如捣蒜。
“想。”
钱臻一浅笑:“那就……”
林慧眼睛亮了。
是什么是什么快说啊!
好期待好期待!
那么多字,一定很了不得!
然而,钱臻一就了半天来了一句,“不告诉你。”
林慧震惊脸:裤子脱了你给我看这个(bushi)。
钱臻一摸摸鼻子,写小说什么的自己知道就好了,告诉别人好羞耻,尤其是自己写的狗血剧情,是被知道,简直是社死当场。
捂好马甲!一定捂好。
所以妹啊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你hold住。
林慧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吗?那必须不是。
“姐你告诉我嘛,告诉我呗,你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和爸妈哥哥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还有天知地知,姐~”
那小嗓音,钱臻一鸡皮疙瘩掉一地了都。
溜了溜了。
钱云留她吃饭,钱臻一都婉拒了。
留下林慧质疑脸:我的功力退步了?
钱臻一险些被扒小马甲,决定再也不在表妹面前码字了,最好是去姑姑家也错开表妹假期,反正高中生么,一个月能回家几次呢,太好办了。
钱臻一愉快的决定了,接着扒了两个电影,欺负欺负小A,夜就深了。
*
W市富豪别墅区
一头紫发的谈欣怡回到家,就看到她爸在打电话。
她没听清,就听到什么道长,什么菜的。
她也不想听,管自己上楼。
“你给我站住!”
谈欣怡驻足了两秒,再次迈开步伐。
谈鸿豪厉声说:“给我过来,这么晚了去哪了,看你那一头紫毛像什么样子,出去别人都笑话我。”
谈欣怡胸口剧烈起伏,拳头紧握,漂亮的美甲戳进肉里,血渗了出来,她却没感觉一样。
谈鸿豪:“我的话你有没有听见?!你能不能不叫我操心,像沁沁那样学习好,钢琴弹得好……”
谈欣怡冷漠:“可惜不是你生的。”
谈鸿豪皱眉:“你这说的什么话,你……”
谈欣怡昂起头走过来,“我说错了吗,她可不就是不是你生的,你生的我这样,夜不归宿,一头紫毛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