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现在掌握的, 只是很小一部分空间规则，但也让她非常惊喜了。
施江月画出一个魔法阵，把空间魔法卷轴丢进去。
游景贤震惊无比, 空间规则？
他想问施江月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她画出魔法阵, 便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动作，连呼吸都变轻了，生怕打扰到施江月。
空间魔法卷轴被施江月重新炼制了一番。
维持魔法阵的魔力阵纹一点点消散，重炼后的卷轴从外表看起来与原来的没有任何区别。
施江月把卷轴拿在手中，仔细查探一番，脸上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
这张空间魔法卷轴原本只能传送七八米的距离，现在，被她重新炼制之后，可以传送二十米，而且在二十米范围内，能随意选择传送后的位置。
也就是说，在她遭遇危险的时候，她使用空间卷轴，不仅能救自己一条性命，甚至还有出其不意反杀的可能。
施江月把卷轴递给游景贤：“成功了，你看看。”
游景贤接过卷轴，用魔法探测后，也发现了重新炼制后的空间卷轴的神奇之处，一脸惊喜地看向施江月。
施江月：“可惜我现在魔法等级比较低，否则效果还能够好。”
游景贤心中一动，脑海中迅速闪过什么，他盯着新的空间魔法卷轴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道：“或许，等你的魔法等级提升上来，能打开空间门也说不一定。”
“很难，不过……”施江月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如果和召唤魔法结合或许成功的概率会更大！说起来，召唤魔法也涉及空间规则。”
说着，思索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游景贤若有所思，接着恍然大悟：“我竟然没想到这个。”
召唤魔法虽然是依靠契约的力量，但是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被召唤的生物与魔法师并不在同一个空间，魔法师要把对方召唤过来，实际是跨越了两界的壁障的。
“契约的力量是如何做到的？难道召唤魔法是空间魔法的衍生？”
游景贤一边思索，一边喃喃自语。
施江月抬眼看过来，点头：“有道理。”
游景贤猛地回神。
施江月：“一时之间也不可能得到结果，我努力提升魔法等级，你和克利达菲亚也同时研究空间门，我们两边同时进行。”
游景贤：“好。”
空间规则一事暂且放在一旁，施江月又看向深潭水面：“现在还有一个疑问，空间规则碎片是怎么形成的？”
游景贤：“难道和魔物有关？”
施江月看过来：“魔物……魔空间？或者说，空间规则碎片其实和沈夏阳有关？以前从未出现过魔物拥有意识的现象，也就是说，沈夏阳是特殊的。”
游景贤点头赞同：“造成沈夏阳特殊的原因，或许就是空间规则碎片形成的真相。”
施江月陷入沉思：“还有一个问题，强大的魔物为什么会拥有伴生的魔空间？这个魔空间真的是魔物孕育出来的吗？如果魔物拥有开辟一个空间的力量，那它的强大将会不可估量，不可能如此被轻易杀死。
“还有，如果这个魔空间是属于魔物的，为什么刚开始魔物不能控制魔空间？”
游景贤也想到了什么：“难道魔空间的形成，魔物只是其中一环？就是因为魔物的出现满足了魔空间形成的条件，所以魔空间才能出现在世人的眼前？所以才让人们误以为魔空间是魔物孕育的？”
施江月：“有这个可能。假设这个猜测成立，再假设每个魔空间其实都拥有空间规则碎片，魔物因为融合了碎片才拥有掌控魔空间的能力，但当魔物被杀死的那一刻，碎片也一同消失。
“而现在这片碎片能留下，是因为沈夏阳的特殊，那这个特殊点是什么？因为沈夏阳拥有其他魔物没有的理智吗？”
游景贤：“魔物真的都没有意识吗？沈夏阳本来也是没有意识的魔物，是最后你用魔法禁术留住了她的残魂，那么，有没有可能其他魔物也是如此？”
施江月摇头：“我只是在异能局看过一些魔物的资料，并没有见过其他真正的魔物……但是，根据异能局的研究，魔物只是负面能量的聚合体，一只魔物可能融合了无数生物的负面力量，如沈夏阳这种的，很少很少，或者说百年难得一见。”
游景贤想了想说道：“沈夏阳或许也融合了其他生物的负面能量，但是因为她死的太惨，本身就产生了极强的负面能量，即便融合了外来的力量，但其‘本人’依旧是最强大的核心，所以依旧可以看做是‘一个’个体，而不是融合物。”
施江月若有所思：“就像是一个人，吃下食物维持自身生存和壮大，食物只是人的能量，不可能替代这个人吗？”
游景贤微微皱眉：“可是这只能解释沈夏阳的特殊，空间规则碎片依旧是个谜。”
施江月也没什么头绪：“难道每个魔空间其实就是一片空间规则碎片？以前杀死魔物后，规则消散，没有留下碎片，这次只是我们运气好？”
说着，她摇头失笑：“算了，这个问题一时半会也也没法办探究清楚，我们先回去吧！这次耽误了这么多天，你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回家多陪陪你爸妈。”
说起爸妈，游景贤想起了楚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