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又开心地道。
容珏看了眼她拉着自己袖子的手,往上,凝视着她晶亮的眸子和开朗的面容,不由眉梢舒展,“就这样?”
果然这样开朗的她,才是他想看到的。
姜琳琅一努嘴,“做好吃的?”
“我可记着,你在汝阳王府时,就说要犒劳我的?”容珏将车窗帘放好,以免外间的风吹进来。手顺势握着她拉着他衣袖的手,轻轻把玩着她柔嫩的手指,似笑非笑地开口道。
“额……”姜琳琅面上忽而羞赧,抿了下唇,眼眸转啊转,随即飞快仰起头凑上前,在他面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和在王府时,一模一样。
容珏有些无奈地望着她,“这招不管用了。”这姑娘,同样的招数还想糊弄他哩。
“……”
于是,姜琳琅别扭地红着脸,半晌才细若蚊蝇地道,“我还没准备好……”声音到最后几乎听不到。
先是微挑眉梢有几分疑惑,等容珏回过神明白她这是在暗示什么的时候。
止不住嘴角一扬,眉眼都是春风吹过的温情暖意,他笑道,“原来夫人如此心急,呵呵……”
他低低笑开,愉悦的笑声甚是少见,姜琳琅捂着发烫的脸,却恼羞成怒地瞪着他笑得甚是愉悦的脸庞,“容珏!我发现你这个人,非常,极其地可恶!”
外间,驾着车,还吹着冷风吃着狗粮的暗一:……
哎,暗卫这个职业,啥时候是个头。、
“下来。”等到了丞相府后门,容珏率先下车,伸出手。、
马车内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来,搭上,姜琳琅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扶着他的手背,借着他的力道,一下跃下。
动作潇洒迅速,裙摆纷飞,像展翅的蝴蝶。
她欢快落地,趔趄着扑向他怀中,乐呵呵地咧着笑。
容珏对于她幼稚的行径只是报以一个无奈地轻笑,随即牵着她,往里走。
暗一将马系好,拿了容珏给他的雪莲,便只身一人折返汝阳王府。
汝阳王这会儿还没歇下,正守在汝阳王妃床前,端着汤药细心地喂药。
“婉儿,再多喝些。”汝阳王雄浑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很是温柔,满眼都是柔情似水,服侍自己的王妃用药用汤,遣散了丫鬟。
喝了几口,汝阳王妃便摆摆头。
她望着汝阳王沧桑衰老的面容,眼中有泪,抬起瘦削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语气含着愧疚和难过,“王爷……妾身拖累你……都是妾身不好,王爷本该儿女承欢膝下,却因为妾身,到这个年纪还不能抱上一个孩儿……妾身愧对,今生都无以为报……”
见她又为这事伤心愧疚,汝阳王放下汤碗,上前拥着她,语气薄责,却带着温柔和深情,“你又胡说了!我说过,此生得你在旁便够了,孩子既然无缘,便不要了。你若真喜欢孩子,我们可以抱养一个……你莫要胡思乱想,好好紧要自个儿的身子,你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王爷,丞相身边的人送了东西来。”这时外间响起小厮的声音。
“拿进来。”
“雪莲!”汝阳王起身接过小厮递上的盒子,打开,满眼的惊喜和惊讶。。
然后看向汝阳王妃,眼里含了热泪,“太好了,太好了!”
第203章 南国,选夫
“奇怪……怎么看都只是个破牌子嘛!”
姜琳琅取下自己一直贴身佩戴的玉牌,将其置于手心中,对着窗外的阳光,即使被阳光照射,也没发现任何异样。
玉牌呈琥珀色,形状并不规则,触手温凉,除了质地不错,真看不出有何奇特之处。
难道——
是她猜错了?
她这几天,容珏上朝离开后,便窝在屋内研究这块玉牌,拿火烤,拿水浸泡,拿光照射……
但这些法子都试过了,除了差点将红绳跟着烧了之外,没有任何发现。
“哎!”
丧气地将玉牌往桌上一拍,瞪着自己的手背,眉拧成一道丘壑。
再这么下去,别她还没破解出这个玩意的玄妙来,就先被人给抢去了……
等等,明日就是宫宴了,皇后还没动静,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亦或者,皇后是想在宫宴之上下手?
拿起玉牌,姜琳琅握着它,微微抿着唇,眼底一片深沉起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个玉牌,她得想办法藏起来。
但是她还得想法子找人做个赝品,不然打草惊蛇。
正琢磨着,外间想起轻微的脚步声,容珏推开门。
“回来啦!”她立即将玉牌往袖子里藏,坐起来,略不自然地冲他笑了下。
容珏眼睛何其毒辣?他微微扫过姜琳琅脖颈上空空如也的位置,再看她双手交叠,手指不自然地绞着,眸光掠过一抹阴沉。
随即散去。淡淡地嗯了声。
“你还要出去?”姜琳琅不知怎么就有些心虚,她实在是一个不会藏心事的,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找话题。
见他并未坐下,而是拿了便服便要往内室走,不禁问。
容珏脚步微顿,语气自然地回了她,“南国使团抵达临安已经两三日,皇上命我今日带他们游玩。”
其实之前也叫了,但他没有兴趣,只是那南国公主闹着要玩,皇帝好面子,又想叫这一直以来的敌国——南国好好领略下他北国的繁华富庶,又因为那南国公主吵着闹着要北国模样最好的儿郎做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