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长胜冷了眼,哼了声,“愚不可及的老家伙!你派人盯着点大牢那边,要是有人不轨,不必禀告我,让他们自行处置。”
说着,转身回到屋内,将剑放回剑鞘中,语气里不带丝毫柔情蜜意地道,“本将军要的,是毫发无损地臣服于我的池芫,听到了么?”
他威严地看了眼自己的小厮,后者立马垂头拱手,低低应道,“小的立马去吩咐”
与此同时。
含香院中。
青娘坐在大堂内,哀婉凄清地流着泪。
“那妈妈是不是会有危险?”
听着小桃和大力描述的今天公堂上的情形,她不由红了眼眶和鼻子。
抽抽嗒嗒地问了句。
小桃摇头叹了声,大力木讷摇头。
都表示无能为力和未知。
沈昭慕坐在离他们比较远的凳子上,双眼有些失神,心中一片茫然和担忧。
“明日,我去给她当讼师。”
他忽然起身,对着几人开口道,“让陈大夫上公堂替两位昏迷的姑娘诊脉,我当讼师翻案。”
青娘捏着帕子,对他这自告奋勇的行为愣了下,但他和池芫的事,她略有耳闻,也就不难理解了。
只是,她黛眉蹙起,美眸微微闪过一丝犹疑,“可是知府若是铁了心不让翻案的话,该怎么办?”
她总是这般忧郁多愁,小桃看了她一眼,还没说什么,就听见沈昭慕道,“明日一早,我便带着陈大夫上公堂,击鼓鸣冤,直到知府重申为止。”
池芫这件冤案,除非她主动向李长胜求饶,否则是无法善了的。
“这”和官府闹,青娘听了不免有些担心,不是她不想救人,而是如果得罪了官府,对池芫才更加不利。
小桃不禁有些气恼青娘的瞻前顾后,忍不住开口呛她,“青姑娘,你这也不行那也不敢,那你倒是拿个主意啊妈妈之前托你帮忙,你就不打算去找徐三公子吗?”
她一想到明明有宰相家的嫡公子不找,非要在这干坐着等消息,就对青娘没法好脸色。
被小桃呛了一下,青娘不禁唇角翕了下,有些慌乱无措地看着小桃,脸白了白。
“我我不是不愿意帮,我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但不管怎么解释,似乎都是她没有尽力。
沈昭慕看了眼她为难又愧疚的神情,便对小桃轻声劝了一句,“小桃,青姑娘想必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也别逼她了。”
小桃见他这个时候为青娘说话,不禁来气了。
尤其是想到之前他们还有过一段前缘,她有种自家妈妈被撬了墙角的愤怒感,跺跺脚,怒目瞪着沈昭慕,“你,沈公子你这个时候居然还替她说话,你就不怕妈妈难过么!”
“小桃你误会了”青娘柔柔弱弱的,一向不善言辞,但她看着小桃,十分怕她误会什么,她对沈公子没有非分之想,如今,心中已经有喜欢的人,自然不希望被误会和沈公子还有什么。
但她对上泼辣干练的小桃,总是很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辩解。
小桃却觉得她是解释不清,气得脸都红了,“误会什么了误会?你是不是不想妈妈回来?对,你不喜欢妈妈,你就是不想她回来!”
不知道怎么就聊法子聊着聊着成了这样,大力一脸茫然无措,伸手去拉了拉小桃。
“别吵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沈昭慕清秀的脸上带了几分严肃和薄怒,“小桃姑娘,现在最要紧的是救池姑娘,怎么能这个时候内讧?”
他说着,转头看向青娘,郑重其事,“青姑娘,若是你有难言的苦衷,在下也不强求你出面,但在下恳请,若是你可以的话,务必替我们争取一个给池姑娘翻案的机会。”
言罢,拱手一鞠躬,十分严肃认真。
小桃立马闭嘴了,就这样,哪里还是不担心不想救人?
给读者的话:
渣更了因为白天要更另一本这本晚上写得有些慢明天我早晨起来写好了
===710风流老鸨vs文弱书生(48)===
守在池芫附近的狱头,一大清早就到她牢房前问她,“池氏,你可想清楚了?”
言语间是带着几分威逼利诱却又不经意间透露出了几分讨好意味。
自然是被知府提点过,不出意外,这女人今天出去了,就会是将军府上的新宠。
这会儿得罪了可不好。
池芫一夜未眠,抱着双膝,将下巴搁在手臂上,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子,略带干哑的嗓子滞涩地咳了下。
“倒杯水来。”
哑声说了四个字,避而不谈对方的问题。
这要是换作其他犯人,哪里敢对着狱头提要求?
但偏偏池芫可以,而狱头也会满足这微不足道但是可以趁机讨好一把的要求。
他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端着一碗热水递过来。
杯子是没有的,就将就着拿碗喝。
狱头伸手,将碗递过去。
池芫抬眸看了眼,抿着唇,喉咙发疼,很渴。
但她看着这个碗,心里很是反感,“干净么?”
她担心是脏兮兮的别人用过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还是渴着好了。
狱头自然是不会想到这方面来,毕竟谁会在牢房里让他们倒水?还要挑一挑碗干不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