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内不可笑,装出来的妻纲掉马了就好笑了。
不过来不及嘲笑管家,池芫就被九叔接下来的话给弄得当场愣住。
“王爷,云侍郎,她,她,她带着媒公上门来了!”
“噗”
刚端起茶来的池芫,一口惊得喷出来。
什么?
这是女尊位面没错吧?
那,那,那?
怎么她还能碰到媒公上门说亲的?!
打得过挠挠头,遭了遭了,他答应朝露替他们殿下看紧了自家王爷的,这,这看不住啊。
谁能想到在女尚,还有主动上门要求女子娶亲的呢。
池芫按了按额头,想了想,又忙拿了帕子抹掉唇上的口脂。
“咳咳咳,来人,抬本王去前厅”
说几个字带几声咳的,管家无奈,只好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呀,捡到我掉的钱袋了王爷,奴才这就去给您准备步撵!”
跑得快却跑到池芫面前蹲下,“王爷,上来,属下背您飞过去!”
池芫无语地甩了甩手中的帕子,一脸嫌弃,“这有失本王尊贵的身份,再说了,要装病怎么能飞着去呢!”
好有道理的样子跑得快站直了,挠了挠后脑勺,“可是王爷,您是端亲王啊,这云侍郎,您没必要怕她的啊!”
池芫斜睨她一眼,“天真,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云侍郎是个什么难缠的人物!”
等步撵来了后,池芫爬上去,拿出镜子,又弄了点粉在脸上,惨白惨白的,跟个女鬼似的,她才满意地收起镜子。
“老臣见过王爷,王爷安康?王爷,您,您这是怎么了?”
云侍郎是个个子高挑,五官清秀的中年女子,她说话时,一双眼犀利得很,但见到池芫,又立马变成和气的笑脸来。
只是,笑还没维持住,就被池芫这被人从步撵上抬下来,走都走不稳,还一直咳嗽的病痨模样给吓到。
她身后的媒公瞧了瞧,低低吸了口气,小声地问,“云大人,这,这云公子说的不大准啊,王爷这身子瞧着还是没养好”
云侍郎也是听那天赴宴的儿子说,端亲王唇红齿白的,精神奕奕,瞧着就不是病秧子。
她才答应替他来上门说说这门亲事的,只是,这
“等我问问再说。”
“咳咳咳,云侍郎,什么风把你,咳咳咳,吹来了?”
池芫在两名侍卫的搀扶下才坐稳椅子,捏着帕子抵着唇,就在那咳。
管家忙让人端茶上来,等人都坐下了,才面上带着抱歉的神情叹道,“云大人,真不巧,自上回王府设宴,我家王爷吹了风,受了凉,病倒不起,叫你们见笑了”
“有没有请过御医看看?”云侍郎狐疑,吹个风就这样了?这看着像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池芫继续咳,面上满是哀伤之色,“哎,看过了,只是”
云侍郎心里一咯噔,不是吧!
她正犹豫要不要开口提亲事,就听上方坐着的病态少女猛地开口
“云公子可还好?那日一见,本王甚是咳咳咳,虽说本王身子这般,但若是云侍郎肯的话,云公子”
“等会儿!”
云侍郎一下坐起来,表情变了又变,台词被抢了后,她说亲的心思也改了。。。
===1594前朝皇子vs纨绔亲王(37)===
“咳咳咳,怎,怎么了?”
池芫咳得有些上头,嗓子都劈了,说话声音沙哑了些,演得过了,都翻起白眼来g。
莫说云侍郎了,就是旁边的侍卫,都开始怀疑,王爷这是真病了还是假病啊?
怎么能这么真实!
打得过忙给她拍背,但她这手劲,险些一巴掌将池芫怼地上去。
还好跑得快及时拉住池芫,将人拉回椅子中。
这一来一回的,彻底叫云侍郎相信了,端亲王这是病入膏肓了!看看,拍个背都能踉跄,这么弱的身子骨,她家宝贝要真嫁过来了,岂不是要不了几日就守寡?
守寡不可怕,可怕的是到时候背负的是克妻的名声,不好二嫁。更别说陛下宠爱端亲王,万一因为自家儿子长得太俊俏,端亲王死在他床上
云侍郎打了个寒噤,只觉得王府大厅的地面都开始烫脚了。
她忙给媒公使了眼色,“出去,出去。”
媒公被她这铁青见鬼似的脸色吓到,忙和云府送礼来的下人一道打滚似的往外跑。
池芫看了眼那些个箱子,露出一个可惜的眼神来。
就小佛莲那清贫的样子,只怕是没有这么多嫁妆的。
“云大人,你这是”
池芫猛地一咳,然后将帕子捂着,背过身去,假意看了眼手中的帕子。
云侍郎眼皮直跳
一般这种情形,绝对是咯血了!
跑得快看了眼自家王爷无实物表演了个咯血者该有的,震惊,慌乱,故作坚强,掩饰。
心底对王爷的敬佩油然而生,就王爷这本事,满京城戏班子都要送人来学学了。
又是一个发财小技巧,可惜了,王爷金枝玉叶,不会教自己这演戏的本事的。
云侍郎彻底待不住了,她忙露出一个悲悯的眼神来,看着池芫,多少带了点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来。
“王爷啊,你这身子骨弱,就不该出来吹风!哎,您好好休养,老臣啊,就是来告诉王爷一声,臣家那个不争气的小子,臣是很想让他嫁进王府的,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