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能打猎又勤快干活快,她离当个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的懒婆娘又进了一步。
不过,眼下还是要给男人一点甜头的,不然怎么才能吸引他将自己娶进门?
系统:确定是“吸引”不是“骗”么?
池芫:我看你最近又开始皮痒了,去金钟罩里好好反思下为什么你又猖狂了吧。
说着,反手给系统关了小黑屋。
嗯,好感度到75了,剩下的信手拈来,也不需要系统了,原谅她,就是这么现实的女人~
来到河边的池芫,就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等系统给她屏蔽下知觉,她再关它啊。
这河水一看就冻得很,她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在严冬的大清早,不睡她的懒觉,跑出来给男人洗衣服?
池芫将木盆放在脚边,伸展了下手脚,觉得自己被冷风一吹,清醒了。
算了,好感度够了,不用装贤惠了,她还是回去绣花吧。
正要转身,就听见男人惊惧交加地一声喝——
“池姑娘,你别做傻事!你快上来!”
她扭过头,就瞧见男人一张脸毫无血色地望着自己,池芫狐疑地蹙起眉心。
这叫她看起来更加忧郁和柔弱。
沈昭慕肝胆俱裂地几步跑过来,池芫发誓,没见过沈猎户这么狼狈的一面,他趔趄一下,差点滑倒,但一双眼却饱含灼热的担忧地盯着自己。
池芫歪着脑袋,“沈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什——啊——”
她早起还没开机的大脑终于运转了,明白男人误会她想不开要跳河自杀,便不禁好笑,这一笑不要紧,脚下一个打滑……
好死不死的,河边那块石头上还有没融化全了的雪,很滑,她腰一闪,整个人就滑倒进河里。
与此同时,男人惊恐的脸也映入眼帘,冰冷的河水席卷全身的同时,男人也跟着她义无反顾地跳了下来。
池芫没有怎么受苦,就被沈昭慕给捞上来了。
他有力的臂膀箍着她的腰,紧紧地抱着她,将她往岸上带。
一张俊脸满是阴沉,唇抿得紧紧的,昭示着他此时低沉的心情。
但化解这压抑的气氛的,是池芫冻得哆嗦地搂着他的脖子打了个秀气的喷嚏。
他不知怎么,原本一肚子火气,也因为这个有些可爱的喷嚏,而直接消了。
“知道冷还敢寻死?”
将人丢进被窝里,沈昭慕一双眼亮得像是狼,又凶又狠的,仔细看,却能发现眼底深处的关心之意。
池芫抱着被子冻得脸蛋发白,闻言欲哭无泪地抽噎了下,“我没想寻死……我是去给你洗衣服的,谁料你突然喊我……还说莫名其妙的话,我一时不留神才跌进河里的……”
被冻得狠了,池芫说话也没忍住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指摘,瓮声瓮气地道,“我最怕冻了,才不敢跳河自尽。”
被她这么一解释,沈昭慕傻眼了。
刚刚的凶狠不见,被迷茫取代,“你,你说你是去给我洗衣服而不是跳河?”
他说着,忙扫视了一圈屋内,果然没看到昨晚他换下的脏衣服……
那就是真的误会了。
这可就乌龙了。
他嘴角动了动,“对不起,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觉着自己毁了名节,想不开跳河?”
一边打着哆嗦,池芫一边眯着眼打量男人蜜色的脸。
“嗯……”
“不会的,虽然我现在被误当作青楼女子,也没有人敢娶我,但我不会寻死的。”
女人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掩盖了小脸,但沈昭慕就是听得出来她的低落和难过,顿时心疼。
当即脑子一热,便大声道——
“谁说的,我敢,我是说,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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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0孤星老猎户vs柔弱小寡妇(21)===
男人话落下后,屋内是死一样的寂g。
“阿秋——”
池芫刚要朝他露出一个感动的美丽的笑容来,就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我去提热水,你赶紧洗个热水澡,再换身干衣裳!”
也是这个喷嚏,将男人的“求婚”给打断了。
沈昭慕急哄哄地去厨房给池芫舀热水去了。
池芫:“……”这该死的忍不住的喷嚏:)
洗过澡换了沈昭慕给她买的干净的新衣裳,池芫窝在被窝里,捧着男人煮的姜茶,整个人氤氲在热气中,脸蛋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健康的红润。
她双眼如水洗过,一眨不眨地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沈大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沈昭慕在厨房简单擦洗过,正替池芫擦头发,他动作有些僵硬,生怕手下一个没把握好力道,将女人柔顺的头发扯到。
闻言,他一顿,“什么?”
鼻息间都是她新用的胰子味道,好闻得叫他有些晕乎乎的,哪里反应的过来她说的什么。
池芫扁了扁嘴,真是个榆木脑袋,让他擦头发,他都一副唐突了自己的紧张样,要不是她撒娇,恐怕没成亲前,都别想有什么肢体接触。
“难道你方才说的你想娶我,只是哄我的说辞?”
她忽然身子微微颤栗,细弱蚊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失落,反问道。
沈昭慕对池芫骤然发难的问题感到始料不及,忙解释道,“才不是,我没有哄你,我说的——就是心里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