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恢复了理智后,明显就打算和她算账了。
池芫在男人张口之际,忙机灵地抢白了
“我好晕”
自己才进了半杯血,对方差点将她吸干了。
她可怜巴巴地将脸朝他侧着,长发顺着美艳昳丽的脸颊滑落,垂落在起伏的胸前。
严肃地要训斥她的男人:“……”
想说什么?
就忘了。
主要是他从醒来便很虚弱,尽管在外人看来他依旧强大得无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太久没进食,更是这几千年来为了避免自己想要吸血的渴念,而选择沉睡。
以至于他一直都是虚弱和懒散的状态。
她说他脾气好,其实不是的,他只是没力气。
刚刚她的恶作剧,险些让他又失控,他想呵斥她,却又觉得自己理亏。
虽说是对方挑起来的,但他差点是又吸血又占便宜,这在他还没被现代世界彻底同化的思想里,是一件极不负责的登徒子行径。
尽管他吸收了这个时代如今的各种语言、习俗,却没能融会贯通开放的思想。
对方在他看来,就是个孩子,太小了。
可能因为习惯了高高在上被拥戴的女王做派,他的不配合,让她有些恼,想要恶作剧。
他按了按眉心,唇上还残留着她香甜的血味,他下意识伸出舌,舔了下,卷进口腔中。
回味无穷。
依旧没饱,却第一次,没有了那种饥饿感,舒服得让他现在想出去释放下充盈的力量。
“下次,不许这样。”
他淡淡地警告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女人,抿了下唇,“让女仆给你倒一杯血补补。”
说完,人一瞬,消失在房中。
留下池芫慢悠悠地从沙发上坐正了。
她眯着眼,不餍足地舔了下唇角,勾了勾嘴角。
很好,她找到这家伙的弱点了。
喜欢她的血是么?
那就好办了。
想着,开心地在沙发上挥了几下脚丫子。
啊,他身材真好啊,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
看起来好瘦,看来是饿坏了。
呜呜呜,差一点就本垒打了,这该死的吸血鬼的欲望啊,怎么原身可以守身如玉,她这就绷不住了呢?
还不是因为任务,就是馋嘴。
系统:还能因为什么,你污呗:
少儿不宜的车倒是开得飞起,大白天的就开始了!
池芫:好感度多少?刚太兴奋,将你关金钟罩了,嘻。
系统:40。
嘻什么嘻,boss一个呵你记仇这么久,自己却嘻我?
人类的本质果然是双标。
40?
池芫咬了咬指尖,还真是容易刷
但前面这么容易,后面会不会升级
而且她总觉得这男人身上还藏着不少秘密,有时候看着就觉得,很忧郁孤独,给她一种自我放逐的自虐错觉。
明明是血族,为何不喝人类的血?
不过,池芫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到男人红得仿佛要将她吞到肚子里的眼睛,那狠劲儿就叫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惹不起惹不起,矜持矜持。
给读者的话:
好怕被驳回!!!
===950吸血鬼始祖vs美强惨女王(11)===
“女王陛下,血一族狡猾无比,您不能只身前往啊!”
“行了,照看好了王宫,要是有什么闪失,回来我找你算账。”
池芫听着耳边新任查理族族长罗里吧嗦的表忠心的话,不耐烦极了,她踢了一脚旁边又被催眠而呆若木鸡的艾伦,然后就准备走。
哪知,一直避而不见的男人,忽然出现在她身前,穿了一身黑色的斗篷,将长发掩在了斗篷帽子里,面上仍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池芫看到这个表情就想问一句
祖宗您今天和世界还是不熟么?
“走吧。”
沈昭慕清越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起伏的,只目光静静地望向池芫。
“走?你跟我走还是我跟你走?”
池芫一时懵了下,问。
倒不是她笨,而是这家伙之前怎么都不肯掺和血族和血之间的争斗,大有就算是血族之身也要保持中立态度的狗性质。
不过沈昭慕却没有卖关子,“去血族。”
在始祖的字典里没有“跟别人走”的概念,但他又不知道血族在哪,就换了个说法。
池芫小声嘁了下,话越来越少了,一点都没有刚醒来时可爱。
“哦,行,那就走吧。”
话音落下,池芫便甩出一根绳子,将艾伦绑起来,绳子的一端拽紧,然后一蹬地,便是一个猛地起飞式跳跃,矫健得像是一只灵活的豹子。
沈昭慕没有她这么狂野的动作,只是默默瞬移,稍稍用点力气便能追赶上池芫的脚程。
血一族,和吸血鬼不同的是,他们是真正的人类,所以他们的老巢在闹市中,大多血是有还有份社会工作的
当然,池芫觉得自己也挺与时俱进的,没有不让血族在城市里工作生活,但定了死命令,如果谁敢暴露身份引起混乱,那就要被她踹脑袋的。
池芫跑了一小半就觉得自己傻逼了,有车不开非要秀本事?是科技不好用么?
只是,原身不会开车,至于沈昭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