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认出了沈昭慕的身份。
“沈少帅来作甚?”
“天啊,这破居民楼第一次有这样的大人物莅临呢……”
“他旁边那位小姐是什么人?看着挺漂亮的。”
“不知道——”
“不过我听说,好像沈少帅最近和警察局一起在破连环寡妇杀人案,咱们西巷不是死了个张嫂子么,没准是来取证调查的……”
这话一出,一个个想起这边死过人,都表情变了变。
而人群中,有个女人闻言,目光灼灼地看向沈昭慕,以及他身边的池芫。
当事人一点都没有引起居民轰动的自觉性,一个是冷酷到底目中无人,另一个则是一心查案不闻其他。
“长官,少帅,这,这就是张嫂子家了。”
一个负责带路的男人,穿着旧长褂,谄媚地领着沈昭慕和池芫到了一家住宅前。
说是住宅,比池家的厕所大不了多少,池芫看过资料,张嫂子寡居六年了,在西巷的风评很好,但她家比较穷,她长得又好,所以娘家那边的亲戚就张罗着给她又介绍了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
原本张嫂子都要改嫁了,结果被邻居发现死在了家中。
因为这么久了也没抓到凶手,就不少邻居开始疑神疑鬼,说是张嫂子的丈夫回来索命了。
对此,池芫:“……”封建迷信要不得。
沈昭慕则是嗤了一声,“无稽之谈。”
听到他这冷嘲的声音,那个说起这事的邻居立马闭嘴了,讪讪地连连点头,“是是,哪有什么鬼不鬼的。”
池芫走进张月娥家,因为张家小,倒是方便她找线索了。
门外有些居民好奇地围观,但被守在门口腰间配着枪的警察给吓得不敢往前。
池芫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这里翻翻,那里找找。
同时和这个健谈的邻居大叔唠嗑。
“大叔,你说张嫂子人缘不错,那她平日里接触的都有哪些人啊?”
池芫在破旧的木门后,戴着法医的白手套,在青苔中摸来摸去不知道找些什么。
邻居大叔听见池芫脆生生又好相处的话,便也放松地和她聊起来。
“嗨,虽然她名声不错,但毕竟是个寡妇,这左右邻居啊,男人们都得避嫌不好和她说话,她自己也避讳。再说女人家的话,她和我媳妇儿平日里来往多,再就是徐家嫂子了。”
池芫听到一声狗叫,不由得朝茅房旁走去,瞧见一只小黄狗,正凶巴巴地朝她吼着。
“这是张嫂子养的狗,叫阿黄。”
张嫂子养的狗……
池芫从包里拿了一块牛肉干丢过去,原先还凶巴巴的小黄狗立马叼起肉干吃了。
池芫伸手要去摸摸它,它又立马“汪”一声,很凶。
“啧,真凶——”
身后,邻居大叔笑道,“可不是么,这狗啊除了张嫂子和经常来的熟人外,见着谁都这么凶的。”
哦?
沈昭慕忽然眸光一闪,看了眼门口的警卫,两人立即得了眼色,将门口聚集的居民赶走。
“那天夜里,是你最先发现的张嫂子的尸体?”
给读者的话:
因为本人的渣渣推理知识,这个位面最多两个案子,主要还是攻略戏份
===896偏执大佬vs迷糊侦探(12)===
“那天夜里,是你最先发现的张嫂子的尸体?”
男人因为优越的身高,站到谁面前都有种居高临下的睥睨感,他冷淡地问道。
邻居大叔一怔,随后道,“是,我还是听到阿黄叫得凶,我家婆娘嫌吵,便让我来看看,结果就看到张嫂子倒在门口”
“你的意思是,狗叫时张月娥刚死,还是说狗叫了一晚上?”
池芫也明白沈昭慕的重点了,忙追问邻居大叔。
邻居摸了摸脑门,毕竟半月前的事了,他想了一下,才道,“我记得很清楚,狗叫了大概十来分钟我家婆娘就推我来看看,以为是遭贼了,毕竟张嫂子一个人住,这狗平时不会这么叫,我一进门,就看见张嫂子已经死了。”
池芫走到用石灰画了个死者最后尸体倒地上的形状,那里,是正对着屋外的门口,张嫂子一只手还伸出了门槛。
她再看那狗拴的位置,正对着大门口,可以说是个极佳的位置,两边的墙和唯一的正门,这条狗都能看见。
“你有什么想法?”
池芫拉着沈昭慕走到墙角,回头看了眼吃完牛肉后一双眼睛便直勾勾地望着池芫的小黄狗,压低声音问他。
沈昭慕皱眉,将手臂从她爪子中解放开,然后沉声道,“凶手除非会飞檐走壁,要不然,这么高的墙,外边又紧挨着别人家,她不可能是翻墙”
说着,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正门。
“所以,只能是从正门进来的。”
而从正门进,狗叫了十来分钟,隔壁邻居就来了,那时候张嫂子已经死了,但第一个死者远不及后面的死者死得舒服,她死前挣扎过,是从屋内爬到屋外的,最后被凶手勒死在门口。
“熟人作案。”
池芫猛地吸一口气,下意识握住了沈昭慕的手,眼里满是光亮地推断起来,“你想,一个寡妇,能进她屋的,只能是亲近之人,男人的话,便只能是相好的。他和张嫂子在屋内或许起了争执,然后他下了杀手,张嫂子反抗,两人到了门口,阿黄这时候发现这个熟人居然要害它的主人,所以才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