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用了,她们不来了~”
乔瑕像个偷腥的小猫儿。
一旁,司马惠笑着轻拍她的头,“老实点,不许笑话你三姐!”
“娘,我没笑话她,我明明是在安慰她嘛!”乔瑕撅此,得意不已。
她还是个小孩子脾气,黑白分明,直爽简单。
讨人厌的三姐不开心,她就开心啦!
哈哈哈哈哈!
看三姐那个样子,刺猬般的短头发,沉着个猪腰子脸,一副郁闷要死的模样,真让她高兴啊。
乔瑕笑的前仰后合。
席间几人……
谁都不说话。
就连李姨娘和乔璋都没帮腔。
至于乔渊,人家根本没来。
乔琼快把唇咬出血来了,大眼睛里盈满了愤怒和惊慌,她死死瞪着乔瑕,片刻,突然逞强的抬高下巴。
“切,谁在乎那些跟屁虫来不来?反正,我已经得到最好的礼物了!”
她着说,从袖口掏出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当着乔瑕的面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放到阳光下,“四妹,你瞧瞧这是什么?”
乔瑕放眼去看。
乔琼手里,拿着个晶莹剔透,灿灿生辉的凤头钗。
“这是……”乔瑕一怔。
“水晶琉玻九尾冰凤钗!”乔琼高高抬着下巴,万分得意的模样,“这可是十年前,爹爹大破匈奴时,太后娘娘赏赐下的宝物,整个大元就这一件,珍贵无比,天下无双。”
“嫡母四十大寿的时候,爹没把这个给她,大姐出嫁的时候,爹提都没提,二姐及笄的时候,她也没见过!”
“只有我,几个月前,爹就把冰凤钗送我了,说是给我压箱底~”
“有爹爹的百般疼爱,旁人根本不算什么,可惜啊,瑕儿,你这样不受宠的疯丫头,不会懂得这种感受的!”
第70章 摔你一个大马趴
小宴前。
乔琼的表情充满恶意。
“瑕儿,不是我这个当姐姐的说你,你啊,脾气太野太差了,一点女儿家的贤淑都没有,怪不得爹爹不喜欢你。”
“爹爹私下跟我说过好多次了,咱们家四姐妹,大姐无子不贤,二姐粗野不淑,你呢,刁钻多嘴,不良不惠!”
“只有我,我是爹的贴心小棉袄……”
她勾着嘴角,看似炫耀般的得意扬扬,实则,却是心虚太过的装腔作势。
大哥因她之过出战济县身死,这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娘迁怒她,二哥恼她,就连爹……都像是怪上了她。
她几番求见都不允。
连今日的生辰宴,爹都不来参加。
乔琼真是很怕很慌,她一个深受嫡母和嫡姐嫡妹厌恶的庶女,爹娘要是不管她了,她怕被正院的折磨死,所以就虚张声势,向所有人表达,她依然是最受爹爹疼爱的女儿。
“瑕儿,你啊,修修口德吧,否则,小心嫁不出去!”她仰头哼声。
乔瑕气得猫儿眼红,拍案而起,“乔琼,你,你……”
“我什么?你难道要打人吗?我去告诉爹爹,你嫉妒他更疼爱我!”乔琼瞪着眼睛,不甘示弱。
乔瑕气结,她本来就不擅言词,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琼儿,女儿家做事要留分寸,太张狂了没好处。”司马惠淡淡说了一句。
身为世家贵女,她……
更不擅长骂架。
“母亲,女儿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何来张狂之言?”乔琼半点不让,越是心虚,反倒越强硬了,“至于分寸?”
“女儿没拿名字说事,已经很有分寸了!”
“四妹妹那个‘瑕’字,不就代表了爹对她的看法吗?”
瑕:白玉微瑕!
司马惠脸色蓦然一变。
乔瑕眼眶更红了,这回不止气恼,更添伤心。
十四岁的小姑娘,怎么受得了这么直白的扎心之语。
乔琼见状,娇俏脸庞露出笑容,果然,这个府里,众多姐妹间,还是她最厉害。
李姨娘阴郁的神情,也有丝异动,显出畅快。
正院受挫,她心情是不错的。
倒是乔璋神游天外,不晓得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外院突然传来含笑女声。
“琼儿,你跟二姐说说,我和瑕儿的名字,有什么典故?说得好了,我有赏给你!”
乔瑛飒爽进门,直奔乔琼而去。
“二姐!”
“二姐!”
乔琼和乔瑕异口同声。
一个是惊吓,一个是惊喜。
“瑛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坞堡有事,要在外面住几天吗?”司马惠出声询问。
李姨娘面上,闪过抹狠辣和杀气。
乔瑛敏感的察觉到了,鹰眸流转,虚虚晃过,像是没看见般,她笑声道:“这几天气候太冷了,我不耐烦在坞堡待着,就把那些乱糟糟的事交给君琢管了。”
“反正,他磨磨叽叽,想的又多,爱管这些杂七杂八的!”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君琢是性格沉稳冷静,细思多谋,怎么到你嘴里那样难听!”司马惠没好气的笑斥。
乔瑛耸肩,“行行行,你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我不跟你顶着来,就是因为君琢冷静多谋,所以他管过去了,我就不会担心了,这样,才有时间回来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