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
宾客们的喧嚣声越来越大,眼神也越来越鄙视。
王姑娘一个人指责,可能是误会?也好掩盖,但崔姑娘也出来了……
总不能两个总是误会吧。
乔璋多大脸啊?让两个姑娘误会他?
“媛儿姑娘,你,你怎么也,也……”耳边全是喧闹声,乔渊瞪眼咧嘴,痛苦的俯视着,曲膝向他行礼,盈盈悲泣,向他要求‘公道’的崔家世侄女儿,他心里的感觉啊。
就跟蝎子蛰蛋似的,别提多酸爽了。
难受。
恼怒。
慌张。
骑虎难下。
“媛儿,你听伯伯说,你璋兄长他,他不是个轻狂的人,或许是误会呢!”乔渊都要哭了。
崔媛儿垂眸不语。
崔四站出来,眼神阴沉,“什么误会?要不是我跟着四妹妹,她已经让这个狗奴才推进湖里了!”
他沉声,把紫织往地一扔。
“这是你府里的人,刚刚在宴前伺候,另外……”他又踢了一脚青黛,“这是服侍王姑娘的,我遇见时,她正跟王姑娘撕扯,想要推她入湖。”
这应上了王如凡刚刚的话。
她能逃出算计,是被崔四所救。
隐下石竹,把乔瑛置身事外了。
“啊,好个刁奴啊!”
宾客们啧啧有声,口里骂着青黛和紫洛,眼神却看向李姨娘和乔璋。
他们意有所指。
乔璋抱着头,神思怔忡,口中喃喃,“我不是,我没有,娘……”他依然陷在调戏生母的阴影里。
李姨娘受到太大的打击,短暂清醒过来,又昏死过去了。
乔老太太哑口无言。
这时。
远处,崔君琢拍了拍乔瑛的手背,淡笑一声,“瑛妹稍待,该为兄去添把火了。”
“君琢哥不用管我,快去快去,我这位置挺好。”
多方便看热闹啊。
乔瑛坏笑着催促。
剑眉飞扬。
崔君琢瞧着她肆意开怀的脸庞儿,心里微微一悸,他羽睫微颤,不敢细想,起身大步走到人群里。
二话没说,直奔乔璋,俯身揪住他的领子拽起,抬手给了他一拳。
‘呯’!
“啊!”乔璋惨叫。
鼻子‘哗哗’流血。
“君琢,贤侄,你,你快快住手。”乔渊猝不及防,赶紧上前拦。
崔君琢充耳不闻,趁乔渊没过来的时候,又揍了乔璋几拳,打得他嘴角破裂,这才停手,转身,目光如炬,“乔伯父,崔、乔姻亲之家,两代交好,你和我父兄弟相称,又是我的长辈!”
“君琢尊重与你,视乔璋为兄,不曾有何不敬之处!”
“怎么?乔璋居然算计我妹妹?”
“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不错!”一旁,王亚骄同样朗声。
事情闹的这么大,肯定压不住了,这么多人看着,哪怕为了王家的面子,也不能轻易放过。
必须让乔璋付出代价。
哪怕是撕破脸,也不能让王家尊荣扫地。
“乔渊,你有何话对我?”王亚骄脸色阴沉,抬腿狠狠把乔璋踢翻在地,“这个孽障,胆敢欺辱我的侄女!”
“你要怎么处置他?”
第88章 哎啊,这有点没玩够
乔瑛布局。
王如凡操作。
崔君琢烘火儿!
至此,乔璋终于被崔、王两家共同针对。
乔渊也被逼上‘梁山’,挤兑到墙角。
“乔渊,我应你之邀约,举家参宴,是给你面子,结果,你居然让你的庶子欺辱我女儿,真是欺人太甚!”
王亚春得到亲兄的‘明示’,也明白该表现出怎样态度,横眉立目,“我女儿刚烈贤惠,为谢氏守节四年,太后、皇后两位娘娘,都曾下旨称赞……”
太后和皇后,都是谢家女。
王如凡是替她们的‘侄孙’、‘侄子’守节,她们当然得夸。
“你乔渊虽是并州太守,掌权三军,我王家也不是小门小户,任你欺辱!”
王亚春大义凛然。
乔渊苦不堪言!
小门小户?太,太谦虚了吧。
你们王家的‘户’多大啊!
“……今日,你若给不出让我满意的答复,我就亲赴洛阳,你我到万岁爷面前分辨!”
“不错,我回去写折子!”
王家兄弟高声。
“伯父,君琢虽是待罪之身,不堪之人,幸而家族不弃,四妹年幼,受此大辱,君琢自会写信归家,求长辈做主!”
崔君琢淡声。
步步相逼。
宾客们侧目冷眼。
乔渊彻底被架到火堆了,王家不依不饶,崔君琢笑里藏刀,想要护着儿子,恐怕真要被参到御前,日后让两家针对。
不行!
“乔璋,你这个畜生,敢瞒着老子,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算是什么东西?胆量肖想大家贵女吗??你配吗?”
“老子打死你这个孽障!”
不愧是关键时候,能把亲生儿子舍出去的人,乔玺是第一个,乔璋自然也不例外,权衡了利弊,乔渊一点都没犹豫,大喝一声,抽出腰间马鞭,冲着乔璋打过去。
‘啪’的一声巨响。
鞭子正正抽中乔璋的脸,血一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