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能感觉到有人的爪子已经触到了她的大衣。
膝盖和掌心的位置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叶梨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傅厌辞……”
轰!
车灯的亮光笔直的扫射过来,伴随着呼啸的油门,仿佛有车队驶了过来。
第27章 阿梨,我在!
领头的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越野车后,房车救护车重型机车呼啸而来。
明亮的车灯照亮了眼前的路,能清晰的看到路面上的人和物,即便如此,越野车的速度依旧丝毫未减。
被眼前的阵仗吓到,黄毛和几个混混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轰!
轰轰!
越野车急速向前。
瞳孔骤缩,黄毛几人的脸唰的白了几个度。
尖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嘭!
嘭嘭!
仿若断线的风筝,几个人被越野车撞飞出去,麻袋般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嘎吱!
越野车停下,傅厌辞奔下车,从雪地里抱起叶梨,径直奔向后面的救护车。
“傅厌辞……”
“我在!”
眼睛又酸又热,叶梨拼命的想要睁大眼睛,看清抱着她的人究竟是不是傅厌辞。
可身体里湿湿热热的感觉越发明显,整个人像是急需被摧毁一般,精神涣散目光迷离。
紧紧地拽着他的衣领,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清冷檀香气。
似是终于确定了面前的人真的是傅厌辞,叶梨这才低低的呼了口气。
耳边有嘈杂的人声,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叶梨只听到耳畔那一声声温柔的“阿梨不怕”。
“妈妈,妈妈……”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叶梨意识涣散的喃喃呓语。
只觉得手背一痛,叶梨缩了一下。
很快,被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阿梨不怕,我在……”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燥热一点点褪去,叶梨身子一松,大脑陷入黑暗。
女孩儿紧绷着的身体一点点舒缓下来,傅厌辞松开怀抱,抬眼看向身边的年轻男人。
“睡着了……”
沈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大半夜的,我还以为出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了,结果,就这??”
一副杀鸡用了牛刀的无奈,沈霖坏笑着说道:“其实,根本不用我来的。你带她回家,你俩……”
话还没说完,正对上男人冰冷刺骨的死亡凝视。
沈霖举手投降,“我嘴贱,我错了,请傅爷大人不记小人过,行了吧?”
懒得理他,傅厌辞垂眸,小心翼翼的将叶梨放在床上,看了眼还未打完的点滴,“她多久会醒?”
“打完就差不多了,半个小时吧。”
沈霖扫了一眼说道。
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又摸了摸她的脸。
傅厌辞回头看沈霖,“她喝的不多,为什么症状还这么明显?”
抱起叶梨的时候,只闻到一丁点酒的味道。
不像是喝了很多的样子。
“浓度高啊!”
沈霖摊手,“我估计,她也就是抿了一口。但凡再多喝几口,估计连酒吧大门都走不出来。”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房车内气温骤降,仿若大冷的天还开了超大功率的冷气。
瞥了眼傅厌辞的脸色,沈霖果断闭上了嘴。
再抬眼,就见傅厌辞阴沉着一张脸下了车。
房车到酒吧不过数十米,可一路而去,连投射在路上的暗影里都透着无穷的杀气。
沈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堂堂傅爷,新婚夫人在酒吧被人下了超大剂量的催qing药。
啧啧啧……
也不知道谁这么大的胆子。
以及,他还能不能见到明早的太阳。
第28章 你算什么男人!
半个小时过去了,预料中的慌乱却迟迟未到。
周赫臣猝然起身,才刚朝前走了一步,就觉出不对了。
Vicent是帝都最好的酒吧,有最炸裂的乐队和舞台。
隔音做得再好,坐在包厢里依旧能感觉到地板被音浪震动。
可震动感和耳膜嗡嗡的喧嚣仿佛已经消失很久了,此刻,里里外外一片静谧,仿佛整个世界都化成了一片沉寂的废墟似的。
没来由的心慌,周赫臣几步上前拉开了门。
眼前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缩。
七彩的灯球依旧在旋转,嘈杂的音乐却已经停止。
五颜六色的光束下,酒吧的大厅和卡座里依旧满满当当全都是人。
可这一刻,所有人仿佛玩起了木头人的游戏。
卡座里的人僵硬的坐在沙发里,一动都不敢动。
舞池里的人或蹲或跪,齐齐举起双手放在脑后。
身姿挺拔立着的十余个人,各个一身黑衣,手里扛着枪逡巡着,每个人右手的食指都扣着扳机,仿佛有人不老实即刻开枪无须禀报。
偌大的大厅里一片死寂,连一丝呼吸声都听不到。
周赫臣的脸色唰的白了。
见鬼一般看向酒吧大门,下一瞬,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而来。
已然知道是谁,周赫臣心底却依旧抱着一丝期冀。
目光落在晦暗的远处,眼见那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