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绯轻声一笑,“好啊,本姑娘早就心悦于你,等着给你陪葬呢!希望,你能有那个命!”
“策王殿下请,南宫大小姐请。”孟笑在旁边听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叫两人。
“孟笑,本王不舒服,你过来扶着我。”焱玄策指使不动南宫云绯,只好叫孟笑。
孟笑连忙上前,伸手扶住他,“策王策下小心,老奴扶着你。”
“嗯。”焱玄策总算心里舒服一些。
孟笑道,“殿下出来时,怎么没带个随从?或者让人抬着?”
“孟笑,你什么意思?本王使唤你,你有意见?”焱玄策以为孟笑也不愿意扶他,顿时火冒三丈,觉得在南宫云绯面前失了面子。
孟笑急忙解释,“殿下,你可别误会,老奴能扶着殿下,那是老奴几世修来的福气。老奴只是心疼殿下一个人进宫太不方便,怕累着了殿下。”
焱玄策心里那口气,总算顺了些。
“本王故意等在这里,就是想让有些人跟本王夫唱妇随的去见父皇,结果有些人不识抬举,给脸不要!”提到这事,焱玄策又是火气飙升。
南宫云绯不远不近缀在后面,只当他的话,是在释放空气。
焱玄策走了一段路,大概是累了。停下来回头冲她道,“南宫云绯,你过来扶着本王这只胳膊。”
“焱玄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害我。趁着我过去扶你的时候,故意跌到地上,好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才不会上当!”南宫云绯一甩头,扔下他大步走了。
第122章 不堪大用
反正皇宫她也来过几次,找御书房还是可以的。
“你……你……”焱玄策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她的背影,差点气过气。
孟笑道,“策王殿下,咱们也快走吧,要是耽搁了,皇上怕是会不高兴。”
焱玄策道,“你闭嘴,本王身子不好,父皇又不是不知道,他能怎么不高兴?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孟笑不再言语,脸色微没,任由他磨蹭着向前走。
。
御书房。
南宫云绯到的时候,有个小太监将她领进去。
她跪地请安后,焱疾风道,“朕听说在你昏迷的时候,一直是焱王在照顾你,南宫云绯,你跟焱王的关系,倒是让朕很意外。”
“皇上,臣女不懂,皇上口中的意外,指的是什么?”南宫云绯一脸不解。
“你是在跟朕装糊涂吗?你当时中毒至深,随时会没命。焱王却不嫌弃,拼死拼活带你回去。说你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南宫云绯,你可知罪?“
“臣女何罪之有?”南宫云绯又问。
那是焱玄黄干的事,凭什么有罪的是她?
“朕亲口将你许给策王,你却跟焱王牵扯不清,你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你还敢说,你不知犯了何罪?”焱疾风眼神阴鸷。
南宫云绯眼中满是愤怒和委屈,眼眸一红说道,“皇上这话,真的好诛心。你是在说臣女吗?难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皇上?是你先将臣女许给策王,又退婚。再许给焱王,又反悔,重新将我赐给策王。难道在皇上眼里,我南宫云绯连物件都不如吗?如果是个物件,一旦归谁了,就会永远属于这个人,我呢?我的尊严,就可以被人随意践踏吗?”
她声声质问,泪水盈满眼眶。
焱疾风阴沉的脸上,怒气翻腾着,“南宫云绯,谁给你的胆子,敢质疑朕的决定?”
“臣女不敢质疑皇上,只是在向皇上陈述事情的经过。臣女有错,皇上可以责罚,但总要给臣女辩白的机会不是?”南宫云绯一脸愠怒,“若皇上也理解不了臣女,臣女愿意以死证明清白。”
听她说要死,焱疾风马上改了口风。
“从前是朕之错,以后,你就好好跟策王相处。待一年期满,你就嫁进策王府,当他的王妃!”
南宫云绯眸中含泪,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话,但讲无妨。”焱疾风道。
“臣女知道,皇上如此对待臣女,皆是因为臣女是秦家后人。既然皇上如此不放心,臣女答应便是!”南宫云绯苦笑。
焱疾风的内心狠狠一震,眼前的少女,眉目如画,在提到秦家这两个字时,面容一片哀伤。
看来,她是知道了。谁说的?
他一脸阴霾,沉声质道,“你是何时知道的秦家?出自何人之口?”
“是策王殿下。”南宫云绯如实回答。
焱疾风眉眼一立,面容变得阴骇可怖,“策王当时还说了什么?”
“没有说什么?”南宫云绯做出害怕的样子,边说边摇头,“策王他……他说他会护臣女一世周全。”
“孽障!”焱疾风砰地一拍御案,震得砚台直跳。
南宫云绯微垂着眸子,知道焱疾风是真怒了。焱玄策,你就等着迎接来自你父皇的怒火吧!
“朕问你,你可恨朕?”焱疾风突然问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南宫云绯的指甲狠狠刺进手掌手,啪一声弱响,指甲直接断了。她眼神迷茫,懵懂的道,“皇上,臣女愚钝,臣女为何要恨皇上?”
“秦家七口,全部死在北疆,你不恨朕吗?”焱疾风眼神阴冷如刀。但凡南宫云绯有一点对他不满,他就会马上杀了她。
“秦家为国捐躯,忠肝义胆,虽败犹荣。”南宫云绯觉得心口处一阵气血翻涌,被她生生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