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经过书房,随遇青直接就把安柠拽进了书房。
她被他抵在书房的门板上,两个人的身体贴的极近,随遇青的薄唇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唇瓣,他压低声线,嗓音懒散又性感:“真的忘了吗?”
安柠就望着他笑,也不说话。
随遇青知道她根本没有忘,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就是在闹他,故意假装自己听不懂罢了。
“小满……”随遇青蜻蜓点水般在她的鼻尖上落下一吻,还没往下说,安柠就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前。
旋即,随遇青听到她轻细的嗓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哥哥。”
安柠小小声地说:“求求你嘛。”
随遇青顿时筋骨酥麻。
他愉悦地低笑,低沉的声线染了些许情动后的喑哑:“宝贝儿,你这是撒娇还是勾引我呢?”
安柠暗戳戳地在他的腰间拧了一把,警告他:“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随遇青轻轻“嘶”了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柠这一拧反倒让他更兴奋。
随遇青欠揍道:“我偏要得寸进尺的话,你准备怎么收拾我?”
安柠挑眉说:“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随遇青在书房里把安柠给欺负了。
两个人从门板前挪到宽敞的书桌上,后来他又一把抱起安柠,让她没有其他任何依附,只能抱紧他。
安柠攀着他,面色泛红,本来瓷白的肌肤都染上了粉色。
随遇青力气很大,抱安柠抱得轻轻松松,他托着她,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纹路格外明显。
后来他们到了落地窗边。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还没停下来。
雨滴落在玻璃窗上,给巨大的落地窗加了一道天然的珠帘。
安柠却无心欣赏窗外的雨景。
她失神地靠在玻璃上,双手被随遇青向后拉起,身体像在发烧,又冷又热。
窗外的雨停歇时,随遇青刚结束,正从后面抱着安柠休息。
安柠声音泛着娇问他:“试完了?”
随遇青低了头,把脸埋在她的肩上,闷闷地笑,说:“你想怎么惩罚我?”
安柠没回答他,她默不作声地稍微用了点力,随遇青突然反应很大地急忙说:“别动别动。”
安柠就不听他的。
随遇青似乎受刺激过度,哼哼哈哈地要跟她分开。
安柠说:“不准离开。”
她不让他退开,他就乖乖听话地没有再往后退。
“小满,我错了我错了,”随遇青可怜巴巴地求她:“别折磨我了,我错了。”
安柠背对着他无声地笑,又很好奇,便问:“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随遇青不知道该怎么说,“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怎么说。”
安柠又忍不住闹了他一下,随遇青瞬间拥紧她,低低央求道:“别闹了宝贝儿。”
安柠这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两个人从书房离开,去了卧室里的浴室洗澡。
洗完澡后随遇青就带安柠去拿他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礼物。
不止一个,而是好几样礼物。
有一个限量款的鳄鱼皮包包,有一款清冷柑橘味的香水,还有一对情侣腕表。
除此之外,他还给她带了可爱的玩偶、漂亮的明信片,和一些纪念徽章。
他是真的把她当小孩子宠,连玩偶都要给她漂洋过海的带回来。
安柠长这么大,还没收到过玩偶。
安柠蹲在地上,被一群礼物包围。
她笑得很开心。
不是因为他送的礼物有多值钱多贵重。
而是感觉自己在被他放在心尖上好好地宠爱。
随遇青给安檬带的是书包和文具,以及玩偶、明信片、纪念徽章。
他跟安柠说:“这些小玩意可以让檬檬拿去送朋友。”
安柠笑道:“你想的也太周到了,把檬檬的朋友们都考虑进去了。”
这晚安柠被随遇青送回去的时候,拎了好几个购物袋的礼物进家。
安檬见到有这么多礼物都惊呆了。
“我的天,我哥这是买了多少东西回来?”安檬惊叹。
安柠将随遇青给安檬买的东西都递给他,边给边说:“这是书包,这是文具,这是玩偶,这里面是一些明信片和纪念徽章。你可以自留一点,剩下的拿去送朋友。”
安檬双手拎满了礼品袋,讷讷道:“这也太多了。”
安柠笑着说:“是挺多的,快看看你喜不喜欢。”
安檬开心地回:“这哪有不喜欢的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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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滚轮一天一天地往前碾,眨眼间就由春入了夏。
5月5号当晚,安柠久违地去了cyan bar,和随遇青一起。
去年这晚,他们在这里相遇。
两个人在cyan bar点了点东西吃,吃过晚饭后随遇青特意给安柠调了一杯酒。
安柠问他这杯酒叫什么,随遇青笑着说:“你来取个名。”
安柠略微沉吟,开口说:“那就叫‘初遇’吧。”
随遇青欣然应允:“好,就叫‘初遇’。”
因为明天还要上班,安柠没有回家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