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还是把节目当恋综看。
“诶,不要那么市侩,咱可以抛开物质谈感情,几位老师之间纯真的感情才是最感人的。”
这副导演也挺灵活变通,张嘴就画大饼。
舒亦澄噎了一下,顶了一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马老师原话。”
“我们这是一档综艺节目,就是看大家吃吃喝喝,价值不用上那么高的。”
这又是把大饼自己吞下去了。
盛清煜开口:“行,话都让你说完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开口了,有事去找我律师谈。”
“盛哥,别这样啊,大家都能商量的!”
扯过来扯过去,最终把生活费谈到了一百块钱一个人,副导演每人给分了钱以后再次拍了拍箱子,他们才把东西放了进去。
“生活规则定了,那么各位老师带着回自己的楼层换件衣服吧,午饭在餐厅,吃完饭以后,三点在负一层的影音室我们玩一场小游戏,提前说明一下,这场游戏会直播。”
舒亦澄拆开手里的信封,里面有两张粉色的房卡,房卡上用镂空在右上角做了个英文‘four’,房卡挺精致的,但她没错过盛清煜在接过房卡时眼中明晃晃的嫌弃。
大概是因为真正的猛男从来不用粉色吧。
和其他人告别后,电梯停靠在四楼。
一黑一白的行李箱靠在玄关,整个四楼的布局是个大大的两居室,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简约的北欧风设计,节目组别有巧思的绿植和软装让整个四楼看起来挺像一个家的。
舒亦澄绕着看了一圈,没有摄像机跟着,一直绷着的神经也松懈下来,指着南边一个房间跟躺在客厅沙发闭眼睡觉的盛清煜说:“我要那个房间行不行,我想晒太阳。”
她一进屋就把羽绒服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现在就穿了一条针织连衣裙,站在沙发的不远处看着盛清煜。
盛清煜不知道昨天干什么去了,困得要死,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沙发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随便。”
舒亦澄走过去踢了踢沙发,“你回房间睡不行吗?”
“帮我把窗帘拉一下。”
他是打定主意躺在这不动了。
“唰”的一声,屋里瞬间变暗,把头埋在沙发靠背处的男人,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
舒亦澄回屋换了套轻薄一些的衣服,从京市到南城温差骤变,羽绒服裹在身上只能捂出来一身汗,副导演说下午要做游戏,她摸不准是什么活动,所以换了一套白色的运动polo套装,是她最近新谈下来的代言,快速的给自己绑了个侧麻花辫就走出了房门。
她看盛清煜还在睡,就没管他,刷了电梯来到一楼,径直撞上了一脸菜色的赵施施。
“怎么了?”
“来之前我经纪人跟我说不会让我受苦,导演组也保证会让我好好享受生活,你看这是什么?”
赵施施感觉都要哭出来了,她拿出一个盒饭,“碳水,全是碳水,现在吃了我不得被拴在跑步机上啊!”
孟魏也从餐厅走出来,听到这话,习惯性的嘲讽:“确实,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跑,与其你在跑步机上浪费电,还不如去拉磨呢,还能造福一下广大人民群众。”
“啊啊啊啊啊!”赵施施无能狂怒,“孟小魏你不装了是吧,早上还装的风度翩翩我还以为你让人夺舍了,合着是钛合金狗嘴早上到期刚刚续费,我找根绳把你栓院子里让你看家护院行不行!”
慢了一拍的舒亦澄:???
孟魏见她似乎有些惊讶,解释了一句:“澄澄姐,我俩从小就认识,一个院长大的。”
赵施施抱住舒亦澄的胳膊,半点面子都不给孟魏:“对对对,我俩是青梅与狗,孟魏从小就不当人。”
“赵施施!”
“干什么孟小狗?”赵施施的声音比他还大。
“行。”介于少年和青年中间的孟魏笑了笑,“我就狗改不了吃屎了。”
一语双关。
舒亦澄:“……”
她好像不应该在这。
赵施施红着脸把舒亦澄拉到餐厅,从保温桶里拿出一个盒饭递给舒亦澄后,给自己找补道:“我俩这样闹惯了,没什么别的意思。”
舒亦澄接过盒饭拆开,老神常在的‘哦’了一声:“看样子你们挺熟。”
“不光我们啊,栎哥跟茹姐住一个小区,他们关系也挺好的。”
“我看网上说你跟盛老师不太熟,澄澄姐,这都是假的吧。”赵施施试探道。
舒亦澄杏眼弯弯,把问题抛了回去:“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还感觉你跟小孟关系不一般呢。”
赵施施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却在下一瞬否决了她的试探:“怎么可能,人类和狗不能在一起的!”
“那你说我跟盛老师是真熟还是假熟?”
她买了个关子。
简单的吃了点青菜,舒亦澄就停下了动作。
她常年需要保持体形,早就习惯了少吃,赵施施年轻,自认为还在长身体,揣着不安的吃了几勺米饭后也停下了筷子,见离下午的时间还早,就打算先回去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