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山呼的呐喊和掌声:“再来一个!!”
“不来了不来了。”舒亦澄还是有点微喘,“来不动了。”
这段舞刀视频一举冲上热搜,点进词条都是赞美。
【内娱颤抖吧,你要的武侠回来了。】
【我看谁再说刀姐打戏都是替身,起子发的现场视频你不看,群演的采访你眼瞎,现在她无剪辑的现场直排你总能睁开你那双狗眼了吧?】
【我称刀姐一句打女不过分吧,我可记得她没基础的,能练成现在确实是下了功夫,我看《权倾》的花絮视频时还在纳闷,她就一个助理,怎么还带了其他人进组,现在想想是不是就是武打老师?】
【黑子睁开你的眼,你舒姐现在是十五亿票房的绝对大女主,某平台预测票房可以到二十亿,你看我姐理不理你就完事了吧!】
【爽死了,好久没看这种干净的打戏了,get不到春刀的都是什么没品味的东西?】
电影的票房持续走高,一些电影购票平台的预测总票房也在每天上涨。
又进入夏天了,学生们迎来了暑假,当日票房又创新高。
而路演,也进入了最后一场,舒亦澄一行人回到了京市。
电影落幕,初七用这把刀为师父报了仇。
报仇后她回到了客栈,擦干净桌子上的灰,把刀放在了桌子上,镜头定格在这把刀上,脚步声逐渐远行。
随后响起了片尾曲。
灯光亮起时,聂起拿着话筒站在台上,主持人请现场观众问答,回答了一轮问题后,聂起宣布电影的最后一个彩蛋。
“大概十分钟后,官博就要放出一个彩蛋,这个彩蛋我想了很久要不要放片尾,最终还是砍掉了,感兴趣的可以去官博看一下。”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宣布这最后一场路演的结束。
“时间也差不多了,感谢大家对春刀的喜爱,我再选最后一个观众提问吧,这次我就直接挑,倒数第二排带黑色口罩和帽子的那位观众,你想问什么?”
目光汇集到最后,有眼利的人认出来他是谁,发出一声惊呼。
从舞台看过去,那里是黑黑的,舒亦澄站在台上,直觉认为,那是盛清煜。
他们许久没见,而他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这最后一场路演。
藏在角落里,像是怕给她增添麻烦,若不是聂起叫他,恐怕她也不知道,盛清煜来到了现场。
就像恰到好处的时机终于到来,她突然就什么都不想去管了。
不管今日是不是良辰吉日,也不管他们今天说的这些话会被发散成什么样。
盛清煜拿着话筒起身,他依旧没有摘下帽子。
舒亦澄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眼睛放在他身上移不开,这段时间的奔波已经劳累到了极致,而在累过头的时候,人就会发疯。
蔡洁在现场看到她这副样子,已经意识到了不对,想要过去阻拦,让舒亦澄别搞这么个大新闻。
舒亦澄却已然不管不顾,她拿起话筒问道:“你来看了我几次路演了?”
“这是第四次。”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在忙。”
熟稔的对话当着电影院内快百名的观众,听出来声音的观众注视着两人,小声低语,有人起哄,开始喊“在一起”,舒亦澄笑了一下,在唇间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现场安静了下来。
舒亦澄继续道:“路演了这么久,许多人都在问我问题,今天我想反过来,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盛清煜单手摘下口罩,低笑了一声:“当然可以。”
“你来干什么?”
“追星。”
他曾与她隔着电话看星星,这次想要现场看。
“然后呢?”
“还想要跟你打声招呼。”
“说什么?”
盛清煜想了一下:“你好?”
舒亦澄打断他,晶润的杏眸中是遮掩不住的兴奋,她像是终于摆脱了躯壳,把两人的关系摆在天光下,语调轻扬,问道:
“你好,盛清煜,结婚吗?”
现场一片哗然。
盛清煜笑了出声,整了整帽子,清了清嗓子,凤眸微扬,却又十分坚定:“你好,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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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初七故事的最后,是她返回客栈。
在走到柜台后,有人来敲门。
来人穿着锦衣,腰间别了一把没开刃的剑,逆光看她,走进了这间客栈。
他与春刀擦肩而过,在柜台前站定,开口道:“请问,这里招工吗?”
初七累到懒洋洋的抬眸,看到来人俊秀的面容,见色起意。
“招,工作内容洗衣做饭刷碗扫地,还有最重要的一项,要陪着我玩,你干吗?”
锦衣公子思索了一下,问道:“管饭吗?”
“包吃包住。”
“干!”
而属于舒亦澄和盛清煜的故事最后,是他们在忙完了工作后回到家里,有人做饭有人逗狗,看着窗外万家灯火,他们一同出戏,也会再次入戏。
最终,也不过是自己的生活罢了。
他们注定亲密无间,永远赤诚,彼此相爱,也会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