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知道吗?”盛清煜那边是安静的,应该是在家里,“你把我从西北赶走的时候,我难过的三天都没吃下饭。”
他一贯的油嘴滑舌。
“那你骂我一顿吧,骂完我这件事咱就当过去了好不好?”
“这可不行,单骂你一顿我不解气,我要出书,我要写自传,等咱俩老了,七老八十坐在轮椅上,我也要跟你说这件事。”
“……你还挺记仇。”
“毕竟天蝎座。”
舒亦澄一噎,再多的心思也烟消云散,岔开话题:“京市还下雨吗?”
“下,挺大的。”
盛清煜坐在舒亦澄惯坐的沙发里,看着窗外瓢泼一般的雨,这场雨给整个城市蒙上一层薄纱,雨水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催人入眠。
他换了个姿势,伸直腿,把舒亦澄的枕头塞进怀里。
“你先在沪市呆着,没事可以去跟我妈玩一玩,或者找苏姨也行,等雨停了我就去找你。”
“不用。”舒亦澄拒绝他,“你来找我那么多次,这次换我来找你。”
“行,我在京市等着你。”盛清煜轻笑。
“好。”
接下来两个人陷入了无言,他们之间的那堵墙有在变薄,还没有到直接可以打碎的时候。
舒亦澄试着主动:“我这部戏还要拍半年,你如果想找我玩的话直接过去就好,不用再兴师动众的给剧组买东西了,常来的话那些礼数就免了,等戏不忙的时候我们就在西北到处玩玩,组里搭了个实景,还挺有意思的。”
“舒亦澄,你在讨好我吗?”
“你听出来了?”
“太明显了。”盛清煜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你不用这么大费周折,只需要说你爱我就好。”
这辆迈巴赫从接到舒亦澄后就没把挡板升起过,舒亦澄也只是在上车的时候跟司机打过招呼,眼下也不去管他能否听到对话。
舒亦澄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和太阳,表露心意:“那……我爱你。”
盛清煜止不住笑,听着雨声回答:“我也爱你。”
横市初见的少男少女,在经历了时间过后成为了除了血缘之外最亲密的爱人,四季变换,暴雨和晴天,隔着岁月这条长河啊,诉出的爱意跨越万水千山,落入了心底。
无人去追究爱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它已经安静的存在了很久。
第94章 出戏94
五天的假期, 舒亦澄三天浪费在了路上,剩下的两天……她没下过床。
盛清煜亲自去接的机,舒亦澄刚拉开车门, 就被他扯进去按在座椅里亲,活像没吃过肉一样。
“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一遍。”
男人的声音嘶哑着在舒亦澄耳边回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修长的颈畔, 长指划过她柔软的发丝, 半托着后脑,让两个人的距离再度缩小。
他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中好像凝结出漩涡,让人不敢多看。
舒亦澄哪会在这里说这句话,机场的停车场人来人往, 她怕盛清煜丧失理智,第二天两个人一同上头条。
热词大概是:#情侣机场激吻,仔细一看居然是他们。#
她怕丢脸。
“不说。”舒亦澄拒绝。
“行。”
盛清煜慢条斯理得到放开她,擦去唇角的水渍轻哼一声。
他的眼中充满着危险的情愫, 像极了饿了许久的狼,舒亦澄莫名颤栗。
回家的车程,盛清煜全部压着限速开,迫不及待的想把舒亦澄, 拆、吃、入、腹。
电梯门一打开, 盛清煜就把舒亦澄按在了墙上亲吻。
阴凉的楼道, 烫人的唇舌,硬生生把舒亦澄激出了一身的汗。
她趁着好不容易留出些许缝隙, 捂住盛清煜的嘴:“进屋。”
盛清煜轻笑一声,目光灼灼看她:“爱我吗?”
“爱你爱你!”
她不敢想盛清煜还会在这个时候发什么疯。
谁知进了房间的状况也没比现在好到哪去。
虽说过几日就要立秋, 这场暴雨也没有中和掉京市的暑意,舒亦澄穿着苏梅给她找的一套轻薄的纱裙, 裙摆只到大腿中处,细嫩的白和带着硬质的黑纱颜色对比格外强烈,却也便宜了盛清煜。
他每每亲一口娇嫩,都会问舒亦澄爱不爱他,亲到最后,舒亦澄已然失去了神志,捧起他垂下的头颅,不管不顾的亲上去。
“我爱你,我最爱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好。”
这一次,是比前两天那场雨还要猛烈的鼎农,花瓣被碾碎,流出的汁液都是猫眼草被折断后的颜色。
舒亦澄快要被左农的晕过去,直至今日她才知道,原来以往盛清煜都是收着力的,他年近三十,核心力量比体育系的男大都过犹不及。
整整两天,她被抱着在这个房子的各个地方游荡,盛清煜每到一处,都会边亲吻着她酡红的脸蛋问她在这个地方爱不爱他,问到最后,舒亦澄对这个字都产生了PTSD。
听到这个字,都会忍不住的颤栗,那种从身体深处爆发出的失控和痒意令她失了理智,只知道抱着身前的人,喉间养了只黄鹂。
最后拿着行李出门时,她的腿都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