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煜喝了口水,淡淡的应了宁珂。
舒亦澄比他老实多了,乖乖的点头:“好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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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有女百家求,最终,姜家独女姜玥娥还是嫁给了当今圣上,成了稳坐后位的皇后娘娘。
可皇帝并不喜欢她,椒房独宠她人,大婚之夜就把她冷落在一旁,还是太后出手,群臣纳谏才让他跟姜玥娥圆了房。
一年后,姜玥娥诞下一子,皇帝迟迟不肯加封太子,在等他椒房独宠的贵妃生产,若贵妃生下的也是个儿子,那这天可就要变了。
姜玥娥不是吃素的,她比谁都胆大妄为。
皇帝虽然正值壮年,但姜玥娥被丢下独守空房的那天,她就起了换个皇帝的念头。
经人引荐,新科状元宋仁安出现在她的跟前。
姜玥娥认出了他,宋仁安是她幼时救助过的一个小乞丐,如今也成了意气风发的朝中新贵。
在姜家浸淫多年的姜玥娥知道,想要获得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一来二去,她看出了宋仁安对她有意,干脆顺水推舟,与他成就一夜好事。
宋仁安果然上套,让一顶小轿送他来了姜玥娥的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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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条激烈的床戏拍完,宁珂还是不满意。
他喝了两口烫嘴的茶水,做了个决定。
“就你俩,去化妆间里呆着对戏,两个小时以后再出来。”
舒亦澄:“?”
被强硬的关在一起对戏还真是第一次,舒亦澄戏服都没换,翻看着剧本,让她再次沉浸进人物的情绪里。
盛清煜一直在那闭着眼睛补眠,五分钟后,他睁开眼,望向那正在研读剧本的女人。
华丽的服饰丝毫掩不住她的艳丽,反倒衬得她仿佛初生的太阳,贵不可攀。
刚刚那场戏结束后,她还没来得及补妆,唇上的口红被盛清煜吃了大半,他还记得那味道,和无法掩盖住的甜香。
“舒亦澄。”他喊了一句。
舒亦澄抬头,茫然的应道:“怎么了?”
“你过来坐。”
她起身走过来,裙摆很大,稍不留神就会被绊倒。
盛清煜却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沙发里。
随后像一头凶狠的雄狮,掠夺她唇间的空气。
舒亦澄习惯了他的亲吻,他虽然凶,却也总是夹杂着撒娇的意味,没有像现在这样……
随时都会对她拆吃入腹中过。
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层层衣衫下,那腰细的可怜,稍稍用力就要折断一般。
唇瓣相贴,舌尖攻城略地,他没有闭眼,黝黑的瞳孔中倒映着略微有些不适的女人模样。
舒亦澄不舒服,想要推开他。
但男女天生力气不同,她被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盛清煜的动作越发的疯狂,啄着她的唇瓣,口中还说着台词:“当年娘娘赏臣一顿饭,今天臣终于找到机会报答娘娘,只要您跟臣开口,臣有的,都心甘情愿的奉给娘娘。”
他的指节优雅干净,落在身上宛若轻雨。
厚厚的戏服闷热,裹挟着脑中的空气,几近缺氧。
舒亦澄突然瞪大了眼睛。
第79章 出戏79
舒亦澄握住盛清煜的手腕, 眼中有一瞬间的荒唐:“你在干什么?”
紧实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纹理间蕴含着随时都会喷涌而出的气力,另外一只手还牢牢的禁锢在她的腰间。
尽管化妆间空无一人, 但这随时有人会推门走进来的禁忌感让舒亦澄慌张,小巧的耳畔泛起红晕,比大漠落日还要妖艳几分。
“松手!”
她的声音带着羞愤, 脸也忍不住别开。
却被盛清煜睁开她那微不足道的钳制, 捏着下巴把她的头转过来。
“娘娘,是臣伺候的不好吗?”
他还在一本正经的说着台词。
舒亦澄快疯了,快被盛清煜逼疯了。
他怎么可以做着这么下流的事情还可以一本正经的对戏,他的脸皮是城墙, 屹立千年而不倒的吗?
理智互相拉扯,一边是她钟爱的事业,另一边是她的爱人。
而她的爱人,在肆无忌惮的践踏着她可能会为之奉献一生的事业。
理智走进死胡同, 她只能凭借本能行事。
“盛清煜,你放开我!”
盛清煜对她的拒绝充耳不闻,埋头在她修长性感的颈部,轻碰了一下。
湿软的触感在过于敏感的脖颈炸开, 晶润的杏眸染上一抹潋滟的水色, 她忍不住咬唇, 阻挡住那快要脱口而出的声响。(只是亲脖子!)
从远处看,身着暗红色官服的男人通身矜贵, 埋在露出小半张脸的女人颈间。
女人眼中快要落下泪来,对男人的动作毫无反抗之力。
他凶狠的像是要在这化妆间里, 做一些晋江不允许做的事情。
舒亦澄闭了闭眼,掩下心底那快要蔓延而出的羞愤, 喊了一句:“宋仁安!”
盛清煜终于起身,后退一步:“臣在。”
他的衣衫凌乱,如瀑的长发也散漫的垂在眼前,正气俊美的长相添了些邪气,直直的注视着他唯一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