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师……”
情人间的呢喃在耳边响起,下一瞬,视线落入黑夜。
潋滟的杏眸被人捂住,她整个人都落入被动(只是捂眼,什么都没干!)。
细碎的吻像细雨袭来,逼得她只能承受,也乐意承受。
当他离开时,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间,声音里带着点压抑,“这才叫奖励。”(亲了一口,真只是亲了一口!)
舒亦澄的意识早就被那勾魂的吻夺走,只知道伏在盛清煜怀里,被扑面而来的情感拉扯沉入湖底。(爱河,我发誓,没搞簧!)
久久不能平静。
盛清煜走后,舒亦澄又去洗了个澡,换上干爽的衣物,躺在那张还沾着他气息的床上。
枕边的手机还在通话中,盛清煜含笑的声音传来:“还难受吗?”
舒亦澄不吭声。
温热的水流划过躯体,勾的她心生战栗,脑中不住的回放那个吻和盛清煜的喘息。
都是成年人,有些渴望难以避免。
“我也难受。”盛清煜自顾自答。
“我想见你。”
男人的声音在听筒里变的更加勾人,惹得舒亦澄翻身,裹住了被子。
才分开半个小时,见什么见?
“我困了。”舒亦澄闭上眼睛,催眠自己。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盛清煜安抚她:“睡吧,不用挂。”
隔着电话,呼吸交织在一起。
仿佛他就在耳边。
五分钟后,舒亦澄猛地坐起来,神情烦躁。
“盛清煜,你过来,我们现在就做。”
得不到的一直在骚动,舒亦澄放弃忍耐,只想要一时欢愉。
第65章 出戏65
盛清煜十分意动, 但还是拒绝,并给她放了一夜的大悲咒。
舒亦澄听的心烦,忍不住问:“你是不是不行?”
“以后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先睡觉吧。”
就连所有男人听到这句挑衅般的话对他都不起作用,舒亦澄只能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听久了梵音, 心头那把火渐熄。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已然进入梦乡。
“舒亦澄,澄澄,宝宝,老婆?”
称谓一声比一声大胆, 电话那头没有应答。
盛清煜点了根烟,看了眼那听着大悲咒也无法平静下来的某处,昂头,下颌和喉结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他克制住想要冲过去把舒亦澄闹醒的想法, 叹了口气,她睡的可真快。
刚刚他差一点就打车过去了。
听着手机里的呼吸,平复后,才起身又去洗了个澡。
大概那句拒绝的话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定力, 才会在现在稍显狼狈。
热闹了一夜的微博和其他八卦论坛还在因为这件事屠榜。
经人引导, 吃瓜群众很快扒出了《寻仙》前制片人坐牢的消息, 当时不是什么社会性事件,警方就没有出通告, 也就给了他们无限的遐想空间。
就连‘盛清煜是娱乐圈半壁江山’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蔡洁当晚连发几条律师函都成了废纸,被刻意引导过的舆论在此刻扑面而来, 势要把舒亦澄拉下水。
清晨起,摄制组大概也接到了通知, 开了个会后,聂起表示继续录制。
敏敏像往常一样去敲舒亦澄房门,刚敲没一会,门被打开,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舒亦澄歪着头正在打电话,示意敏敏先进来。
“开啊,为什么不开,聂导都敢继续用我,你怕什么,天塌下来他顶着。”
等她挂了电话,敏敏说明来意,是跟蔡洁问了同样的问题:“咱今天这个直播还开吗?”
处于风口浪尖上的艺人一贯的做派是先避避风头,聂起让她来问舒亦澄的意思,那意思是全听她们的。
舒亦澄又重复了一遍:“开,可惜的是不能去滑雪场玩了。”
现在虽说是工作日,但清早来看,停车场的人也不少,聂起没打算给他们包场,安保人员也不够人手,真出点事情,他们应对不了。
简单的在酒店吃了顿饭后,舒亦澄和盛清煜在楼下碰面。
舒亦澄睡得不错,精气神十足,盛清煜的神色却带着淡淡的萎靡。
男编导帮他戴麦的时候问了句他是不是没睡好,他没回答,眼神却落到舒亦澄这,眸色幽深,带着点淡淡的埋怨。
舒亦澄却没分给他半个眼神,自顾自的坐到副驾驶,“我开了两天车,是不是可以歇一歇了?”
盛清煜却拒绝,“我昨晚没睡好,会疲劳驾驶。”
“你昨晚做贼去了?”
他轻嗯一声,默认,“嗯,奈何想偷的那家不开门。”
是他自己拒绝还放了一夜的大悲咒好吗!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今早舒亦澄醒过来的时候还在放,让她觉得自己都沐浴佛光,即将成为被普渡的众生了。
虽然不知道两位老师在打什么哑谜,敏敏还是催促了一下:“那边已经有人不停的往这看了,要不咱先上车再说?”
舒亦澄拗不过盛清煜,下车跟他换了一下位置。
等车子驶进高速,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也到了往常开直播的点,敏敏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声,盛清煜打开了直播。